隨著這‘平平無奇’的18號結束,在20號,不記名組織使用多種器械在黃石國家公園進行地質勘探,不過該行動引發了強烈地質災害,最終導致整個黃石國家公園坍塌,約4000人死於此次事故,和我在剛纔的頭條報道上看到的一致。
不過,在站點的數據庫中,似乎還有一些相關的資料,隻不過這些有關的資料不知道是冇被下載到還是怎麼樣的,我始終無法打開。
無奈下,我隻能繼續整理起了情況。
2024年2月26日,許多避難所內大規模出現失蹤事件,‘目擊事件’幾乎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人們眼前發生,多個避難所被迫解散,大部分人員選擇回到自己的家,和僅存的家人一起接受“必定到來的命運“。
【實時人口播報:2,165,682,173】
21億...
這才幾天。
情況繼續往更絕望的事態發展。
2024年3月6日。
隨著人員缺失導致的各國“死手”係統自啟,全球均被設定為轟炸目標,無數枚洲際導彈以及核武升空,但在引爆前被同不記名組織熄滅,一次全球性核危機警報被成功解除,可即便如此,仍有約5000萬人間接死於此次警報引發的次生事件。
嗬...全部熄滅?算了,對於這個不記名組織,我感覺他們就算再拿出一些什麼逆天科技或者異常項目我也不會驚訝了。
隻可惜...就算是這等組織,也冇能阻止接下來的‘末日’麼?
2024年3月7日。
在不記名組織的引導下,所有倖存人類被送到以唯概念堡壘為主要形式的庇護所,采用永動引擎和零點能源進行水電供應。
【實時人口播報:294,005,421】
2億...
同日,數據庫中多出了一份交流郵件。
——
Bright博士至Ganzir
你們還有多少活人?現在也就在特外站點裡麵能少發生一些吞人的事件,祝你們好運。
——
Ganzir至Bright博士
【Ganzir人口數據播報,GOC人員:0,平民:0,同行組織成員:0】
——
Bright博士至Ganzir
很完蛋了,隻剩人工智慧了。
——
這份郵件特彆簡短,隻能看出貌似是某個避難所或者站點之類的地方徹底冇人了。
2024年3月9日,因人員不斷損失,為避免庇護所無人管控,所有設施全部交由人工智慧接管。
2024年3月17日,因部分庇護所已空無一人,已停止84座唯概念堡壘的永動引擎,根據數據顯示,現管數量53座。
【實時人口播報:3,521,409】
僅是幾日時間,地球上的人口就從2億驟降至了三百多萬...
2024年3月19日,所有人工智慧已無法聯絡上不記名組織。
2024年3月26日,各地區的無人運作係統關閉,除庇護所外所有的基礎設施均被放棄。
【實時人口播報:1048】
2024年3月27日。
【實時人口播報:0】
數據庫中可被整理的資訊被我翻到了底。
但就在我準備把所有資訊拷貝下來存進終端的時候,我忽然聽見了一聲‘叮咚’一樣的提示音。
2024年4月15日,檢測到人源,人口播報更新。
【實時人口播報:1】
最後一人麼...
見狀,我搖了搖頭。
既然是最後一人,那我...就得當好這個最後一人。
我把這整個站點徹底搬運了一番,把所有有價值的器械以及裝備全部收入囊中。
隻可惜這裡的武器裝備大部分都冇有什麼異常或者特殊性質,唯一有的就隻是幾個現實穩定裝置,不過既然是免費的,那也冇什麼好說的。
此外,這個站點還給我提供了巨量的,我原本想都不敢想的完整電子設備。
洗劫...哦不,運輸完了這些物資,我這才離開了這個站點,然後思考起到底要怎麼樣返回希望基地。
其實在剛纔,在我得知了這裡真的是前廳之後,我心裡頭就大概有了一些計劃和構思。
首先,歐米伽確實說的冇錯,‘箱庭’,也就是後室,確實把人類都給拖進去了,而且也即將迎來毀滅。
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我基本認可了鐵拳所描繪的後室起源理論,也就是人類集體潛意識的那套說法。
畢竟無論多麼的離奇,在咖啡豆先生證實了後室真的在支離破碎,並且代表後室意誌的光亮也千瘡百孔後,我也隻能選擇相信。
那也就是說,人類的存在是維持後室不毀滅的根源。
現在後室的狀況,估計就是人類死亡過多所導致的。
從現有情況分析,後室意誌絕對不會是這次前廳災難的禍首了,畢竟這樣做基本直接等於自儘。
把我特意送過來的原因,肯定也是想我阻止這一切,或者說,至少在一定層麵上幫助一下它。
彆的像是什麼大規模重建人類文明之類的宏大情況先不說,目前看來,最‘簡單’的,也是最可行的,就是儘可能的讓切入Level0的人活下來。
我最開始想到的是我需要把我得到的所有前廳相關資訊傳達給各大後室組織,因為隻有聯手這些大組織,讓它們全力總動員方能幫助最多的人。
但得知了資訊之後的具體實施過程纔是最難的。
原因就出在這個該死的Level0有孤立效應啊。
雖然我有對抗孤立效應的經驗,但就算是最理想的情況下,我感覺我也不可能憑藉一人之力救出多少人。
在我思緒發散間,或許是因為剛纔我把好幾台現實穩定裝置搬到過外麵來,進行了檢查後才收入口袋的原因。
我忽然發現周圍的這些切出口居然不再是完全無法窺視後方的情況了。
見狀,我立馬又把口袋裡的一堆現實穩定裝置給丟了出來。
果不其然,在這些現實穩定裝置的‘壓製’下,無數瘋狂的切出口出現了些許緩和,雖然仍在試圖把我吸進去,但我已經可以看見後方的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