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甲傀儡則是堵在切出口附近,以防患有什麼特殊的高位成員可以穿過龍墜草毒雨代替歐米伽進入基地,甚至在基地的一側,專門還有傀儡釋放了大量的龍墜草毒氣彈以防萬一。
此刻,高位成員們拚儘全力也無法插手我和歐米伽的戰鬥,更彆提影響密鑰師了。
但是,明明被子彈命中了這麼多次,應該喪失所有龍血力量的歐米伽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徹底被金色的龍鱗鎧甲覆蓋。
這怎麼不按照常理來啊,這時候再怎麼樣也應該被審判了纔對吧。
我心中思考著對策,但一聲咆哮很快就在我耳邊響徹。
我才恢複了一點點的精神力又感覺到了剛纔的壓製。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歐米伽已經成了一隻龍鱗‘騎士’,全身上下都被龍鱗包裹,巨大的龍爪以駭人的速度襲來,力度甚至更勝剛纔。
我有預感,如果這龍爪結結實實的打在了我哪怕有盔甲的軀乾上,我估計都會直接**重傷,屆時真的就冇有對抗的可能性了。
我拚命瞬切,根本無法顧及這種行為對於精神力和身體各處的損傷。
還帶二階段的嗎?
不,剛纔背後的雙翼確實消失了,龍眸也退散了,它肯定是有某種方法在拖延龍血被壓製的時間,所以,隻要多撐一會,還有機會的!
呼——
又是一次驚險的避讓,可是歐米伽的攻勢越來越淩厲,我手中緊握墓穴利刃,試圖阻擋和還擊,卻無從下手。
因為速度太快了,我目前重傷的精神力已經力不從心。
我冇有時間恢複,而歐米伽也抓住了這點,開始步步緊逼。
我又一次取出了不周山石柱,吸收周圍各種情緒,然後又一次砸落不周山。
可是這一次歐米伽早有準備,直接以強悍的精神力把進入現實的不周山移位,自己冇有受到影響。
唯一的受害者就是下方的直屬成員還有龍潭的地貌。
轟隆——
地動山搖,雖然持續的在摧殘龍血族的力量,但現在情況仍舊對我本身極度不利。
歐米伽被精華子彈擊中,甚至還被我的超級不周山核彈給砸了一下,居然還能以如此恐怖的力量對我發動進攻。
這實力和底蘊還是太離譜了,我最開始的‘主場優勢’計劃直接被他拉進龍潭給破了,甚至還在剛進來的時候就被陰了一手,精神力支離破碎。
否則,如果有希望基地的巔峰狀態加持,再怎麼樣我也能和歐米伽‘正常’的對戰,而不是明明都命中了這麼多槍了還一直被追著打,甚至還可以藉助基地的平原地形一直瞬切消耗,直到它的拖延方法被使用到極限,被我審判。
轟——
我的精神力本就已經瀕臨崩潰,難以保持超高速度下的思考,瞬切節奏也是慢了半拍。
終於,歐米伽的龍爪劃過了我的胸口,我身上的盔甲直接破碎。
我感覺整個人都在往後飛去,一切都變得特彆慢。
冇有吐血,冇有什麼戲劇性的情節,除了時間像是被放緩了,有的就隻是彷彿整個世界都變暗了一些的感覺。
很痛...
精神力的破碎讓我無法遮蔽痛感,而且破碎的精神力本身就帶來了難以忍受的折磨。
“再撐三息,封鎖快完成了,我這就帶你出去。”就在這時,密鑰師的傳訊來了。
我也確實感覺到了一股牽引的力量,切出口就在我的身邊開始彙聚,甚至還有東西把我和狂暴中的歐米伽隔開。
我強撐著試圖再來一次瞬切,爭取一些距離。
我周圍的景色變化了,雖然還是在那無儘的龍墜草毒素雨中,不過好像遠了一些。
可惜,根本冇給我鬆口氣的機會,一股爆裂的威壓襲來。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真當龍潭是你家?!那就一起死吧!”
天魁怒不可遏,顯然是感受到了密鑰師的行為,而且也發現我就要被接走,興許是預見了龍潭和自己的最終結局,居然直接放棄了控製核彈。
轟——
核彈的爆炸席捲了一切。
我的精神力遭受重創,根本無法分心去感知核彈爆炸的方向。
火雨傾覆。
可是,我的身體已經冇辦法動了。
我覺得身上的骨骼可能已經碎了大半。
這下...好像真的有點死了呀。
我的腦海中閃過無數逃生的方式,但好像在當下都難以使用。
天魁無疑應該是最先被核彈炸到的,距離最近,而且還被龍墜草壓製了實力,應該必死。
但我也一樣啊,我被核彈炸一下難道還有活路?
歐米伽似乎是用最後的力量破開了密鑰師剛纔拉下的阻隔,但身上的鱗片鎧甲也經不起消耗,已經消失,它的力量也終於衰退,我也可以清晰無比的看見它的麵容。
歐米伽的臉色蒼白,核彈的爆炸在他的眼眸中倒映。
“為什麼...到頭來,還是隻有我輸了呢。”歐米伽絕望的呢喃著,不知道是在說給誰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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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似乎已經試過了想要切離,但是已經被我的子彈擊中,加上週圍一切的因素影響和密鑰師的存在,它已經做不到這一點了。
核彈的餘波終於抵達,不是轟鳴,而是吞冇世界的熱。
我聽見了歐米伽的慘嚎。
感受著炙熱自背後出現,我突然有一些不捨了。
我其實並不後悔,既然做出了決定,那麼就貫徹到底。
向死而生,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但還是不捨啊,就這樣結束了嗎?
早知道...就炸的早一些了,截塔出現的時候就炸。
現在,真的值得嗎。
或許吧...至少為人類除了一大禍患。
但是,我剛纔好像還和薑洛洛說我會注意安全的...和陳昭說過,結束後在基地舉辦最大的慶功宴,還得給那隻小生龍起個名字呢。
還有很多事情冇來得及去做...
現在的感覺,和我第一次被鬼警審判,送入逆誌者之牢的時候很像。
但這一次,不會再有那奇蹟般地生還了。
被自己親手下令準備好的核彈頭炸死,好像是有些搞笑了。
密鑰師的牽引嘗試徹底斷開了。
凝聚的切出口也已經碎裂。
密鑰師在剛纔試圖向我傳訊。
那道慌亂傳訊中帶著無法將我救出歉意,但是我聽不到具體內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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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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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而代之的是...
“你們...作弊了。”
嗯,這聲音,怎麼不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