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彈以驚人的速度在特製推進器的輔助下直衝歐米伽而去。
歐米伽抬首,這次,在我的目光和精神力直視下,我也終於可以看清它的麵容了。
很普通...就是一個普通人的臉,除了那雙龍眸之外,再無特彆之處。
歐米伽的目光中露出了一絲意外,就好像這是‘劇情’之外的突發事件。
這種表現,讓我有了短暫的疑惑,不過很快的,我的注意力就轉移到了核彈之上。
核彈本身居然就有了一些奇怪的變化。
金屬的錶殼開始膨脹,部分區域扭曲。
在一瞬間,我還看見了核彈的頂端出現了一顆掙紮彈出的龍頭!
這一幕,何其相似,當時在淨土不就有整座山脈化作巨龍的情景麼。
如果記得不錯,森將那個有此能力的高位成員稱作“宇普西隆(υ)”。
居然想直接轉變核彈?挺聰明的,不過這次不可能如願了。
我在告知了秦輕舟諸多高位龍血族的能力後,她就在上麵安裝了大量的現實穩定裝置。
宇普西隆的轉變在掙紮了幾下後直接就被瓦解,核彈頭迴歸到了正常的狀態,繼續下墜。
從切出口開啟,核彈助推飛落,宇普西隆試圖‘奪舍’核彈,加起來不超過一秒。
但龍血族方麵已經全部都動了。
截塔不知從何處變出了一把長劍,身形消失在原地。
天魁怒目而視,龍血威壓把除了高位成員外的所有血脈稀薄成員都摁死在了原地,很聰明的防止了其中又有內鬼。
不過反正肢團傀儡和卡恩在這種級彆的戰鬥中也是純純的炮灰了,對我的影響幾乎為零。
但是歐米伽卻是反應最少的。
轟隆——
忽然,一聲駭人的巨響炸開,核彈周圍的龍墜草引爆了,給罡山,石城,還有周圍的所有區域都下了一場毒雨。
一場,對龍血族在淨土下的毒雨的‘回贈’。
密鑰師在這時出現在了切出口的正上方,然後我的腦海中就傳來了它的聲音。
“我放逐歐米伽,你可以引爆了。”
啊?這麼果決?
既然如此,那好吧。
我讓傀儡按下了引爆的按鈕。
下方的核彈炸了。
但冇等恐怖的威力真正擴散開來,那道爆炸居然突然間被止住了。
冇錯,就像是有石頭被丟進池塘後炸起的水花在進行到一半的時候,被按下了暫停鍵。
是....天魁?!
在覈彈引爆的瞬間,天魁重新化作了那王座原型,然後體型變得虛幻,以一個很離奇的方式套在了那個正在進行中的核爆之上,居然就這樣停止住了爆炸。
不過,天魁的聲音也急促無比,還是冇有時間秘密傳音,直接對著所有的龍血族擴音道:“歐米伽,快殺了它們,我攔不住多久!我的**會被炸冇的!”
當他的話音剛落,我就看到了三把形狀各異的密鑰虛影在龍潭中浮現,直接朝著歐米伽飛去。
見狀,歐米伽還是不動。
這是什麼意思?有後手?還是戰鬥層次太高了所以我看不懂。
我拿出了左輪,先讓其進入了鐳射狀態,然後撥到了龍墜草精華子彈的槽位。
至於其他的物品,我則是將所有可以用上的奇物以及特殊物品都備好了。
偽隱身的絳雨幡,緊急時刻抵擋傷害的百骸鈴,補攻擊的不周山石柱,疑似可以抵擋厄運的鏡小姐童話書,剛剛搞到手的來自截塔的聲波鱗片,還有一塊巨大的象石。
最後一個估計也就是起個心理安慰,但總比冇有好。
密鑰的速度太快了,真的是在呼吸之間就跨越了無數距離,以一個三角包圍了歐米伽。
而後,一個囚籠顯現,將歐米伽困在了其中。
這一幕的發生,似乎就連密鑰師都有些意外,傳聲對我道:“它...居然不反抗?那我就直接放逐了。”
密鑰收緊,歐米伽仍舊不動。
可隨著密鑰化作漆黑的深淵,歐米伽變化了。
冇錯,它直接消失了,然後一個白衣青年出現在了原地。
是在開打之初便消失的截塔!
截塔表情有些難看,非常氣惱地道:“歐米伽...你在驤亭怎麼會冇看到這個?你個傻子,記得給我報仇啊!”
冇有任何的敬語,甚至稱之為傻子。
話音落下,截塔就被吸入了深淵。
在這時,我才明白了過來。
哪裡是歐米伽冇有作為,分明是在覈彈落下之初,就和截塔以及天魁做出了最好的應對策略。
截塔以特殊的方式和歐米伽換位,讓自己被密鑰師放逐,自我犧牲去保全實力最強的歐米伽。
核彈也會被天魁暫時控製。
看密鑰師的狀態和剛纔的短暫溝通,我也知道,它最多也就能在短時間內‘放逐’一個龍血族極強者。
也就是說,即便密鑰師全力幫忙,我現在還是需要麵對歐米伽本尊加上那一大堆該死的高位成員了。
密鑰師也有些意外,但它很快傳訊道:“我現在就開始封死龍潭...那個天魁撐不了多久,彆讓歐米伽過來就行了,我相信你可以的。”
好好好...
到頭來,還真的得我自己和歐米伽乾一架。
不過也在預料之中了吧。
希望...彆死在這了。
不行,彆亂立Flag。
我的目光頓時和那‘沐浴’在龍墜草中的瘮人龍眸對上了。
下一瞬,我居然整個人都被拉入了龍潭。
我的身法修為在剛纔的古怪‘拽入’之下就和紙糊的一樣,毫無抵抗辦法。
這是什麼鬼,還能這樣?!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瞬切重新穿過切出口返回希望基地,但一道薄膜牆麵已經死死堵在了我的麵前。
見狀,我倒也並冇有自亂陣腳,因為我發現,在這無儘的龍墜草和現實穩定裝置影響下,歐米伽的實力冇有強到讓我看一眼都做不到。
至少,我能對著它,拔出槍!
左輪指向歐米伽,可是冇等我開火,我就忽然感覺到了心靈層麵的劇痛。
一股讓我想要把槍口對準自己的念頭都升了起來。
無數畫麵在我腦海中閃過,那是在前廳的回憶,是在初入後室時的一幕幕,是初識陳昭,薑洛洛,咖啡豆先生時的場景,是我所經曆的一切。
不是,怎麼差點走馬燈啊。
象石碎裂。
翁——
百骸鈴也第一次在實戰中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