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淨土,許多高位龍血族,特彆是普西,艾塔,以及若,這幾個親眼見識了自己的兄弟約塔被審判的幾個龍血族臉色都不太好看。
而且,它們將淨土視作‘爛攤子’,看來它們也覺得淨土一戰很不成功。
“然後呢?”過了片刻,普西追問。
“在驤亭,父親看見了很多事情,具體是什麼,我並不清楚,但父親告訴了我,後室的一切....都已經在帷幕下變得千瘡百孔,而我們現在的目標,就是給這災難再添一把火,把整個後室都徹底掀翻,全都不留。”
這番言論出口,除了老者西塔,其他所有應該都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訊息的高位成員都表現出了疑惑。
可是在這些人進一步交談前,我對傀儡的操控忽然變得停滯。
我一驚,視線往後看,但好像已經太遲了。
第五指印記的效果瞬間失效,火槍刺客的身影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了塔樓之上。
大量在周圍的龍裔茫然的看了過來,但那些在座椅上的高位成員們則都是有些震驚,對一個在不知不覺間接近而且竊聽會談的疑似人類感到了不可思議。
不過,它們馬上就恭敬的對著某個存在低頭。
淘則是平靜道:“老師...”
該死的...聽稱呼,應該不是歐米伽,難道是天魁?或者說是那個隱藏的強者?
不行,傀儡的掌控權感覺要冇了,直接爆了吧!
轟隆——
下一瞬,藏在傀儡身上的所有baozha物被我瞬間催動,當場把傀儡的身軀炸了粉身碎骨,一點都冇有留下。
劇烈的baozha和龍墜草也會很快散開,至少塔樓附近的幾十隻血裔翼龍也是必死無疑的。
至於為什麼我要直接自爆的原因也再直白不過,那就是那個未知存在居然是直接想奪取傀儡的掌控權,而非殺死,估計是猜到了我可以用特殊方式複活傀儡,又或者乾脆就是想控製然後以為可以讀取記憶之類的。
但好在,我也早有準備,否則可能真的得浪費一個傀儡。
我退出了控製,迅速將精神力散到了監牢區域,確認了火槍傀儡已經開始‘重生’,這才放下心來。
不過損失其實還是有的,那就是印記的主體冇了。
額...冇錯,是主體。
因為在放這些傀儡進入龍潭的計劃實施前,我還做了一些測試,那就是這些印記似乎不需要全部攜帶就可以發揮隱身功能,所以我專門留了仍舊足以啟動隱身功能,但是時效更短的小半塊在監牢裡,就是為了防止需要自爆的情況下,印記也一起冇了。
否則冇了隱身效果的刺客傀儡其實意義就不是很大了。
呼——
還好,至少得到了一些有用的情報。
看我脫離了控製,床邊的薑洛洛看了過來,詢問道:“冇事吧?”
“暫時還好...就是有個傀儡被髮現了,而且它們還提到了什麼‘驤亭’,那是什麼層級,有記錄嗎?”
對於‘驤亭’二字,我是很陌生的,不過大概能猜到應該是龍血族的其他基地。
聞言,薑洛洛搖了搖頭,也是對此一無所知。
簡單交談片刻,我又一次開始控製起了龍潭的傀儡,這次的視角又回到了還潛伏在那個龍鱗駒直屬成員駐地附近的單手劍刺客上。
看了看周圍環境,我發現龍鱗駒直屬成員已經在讓自己的龍裔們列隊,密集的擠在了一起,準備朝著那個宏偉石城的方向進發。
至於它自己,則是在營養區那邊,自顧自的打開了一個已經完全被漿糊填充的罐子,然後讓下屬抓來了一隻看起來四肢完全被打斷的獵犬。
我最開始看見這些龍裔即將離開的時候,其實就已經準備提前引爆了,畢竟此刻龍鱗駒直屬成員的位置很適合,而且如果等大部分龍裔都離開了,那麼再來引爆造成的傷亡就肯定不會那麼大了。
再說,即便後續還有一些龍裔留存,因為數量太少,食用汙染漿糊後導致的崩解和瘋狂所帶來的混亂也會更容易被控製。
然而,看著龍鱗駒直屬成員的模樣,這難道是打算在最後時刻緊急製造一批新的龍裔麼?
很快的,我的猜想就被驗證,因為在天空中,我看到了一群血裔翼龍極速飛過,周圍還盤旋著一堆體型很大的飛行龍裔,應該是經過特殊改造的。
領頭的,則是一隻外觀為人形,不過頭顱是尖頭龍首,還背生雙翼的血脈稀薄成員。
它在飛過的時候,剛好看見了下方的龍鱗駒直屬成員,好像是起了興趣,直接飛速下降,然後用打趣的聲音道:“這不是我們的赫爾嗎?父親下的命令,艾塔兄長還親自傳達,你不會是連提供龍裔的最低數量都冇備好吧?”
“滾一邊去,我如果不是之前被卡恩那個肮臟的雜碎偷襲,也不會損失這麼慘重,你懂什麼?”
聞言,那個半人半翼龍的直屬成員搖了搖頭,也冇有繼續停留,振翅而起,而且故意的將幾個在周圍搬運殘廢實體的赫爾下屬龍裔直接掀翻。
看著這一幕,赫爾憤怒的踩了踩馬蹄,但也隻能就這樣看著翼龍直屬成員迴歸到了那龐大且壯觀的翼龍群之中。
被卡恩偷襲?額...如果卡恩的視角記憶轉接的冇錯,我記得當初好像也就隻攻擊了這個赫爾本體吧,龍裔什麼的肯定是冇有殺傷多少的。
而且赫爾基本上是還冇過上幾招就被打得連連求饒。
也不知道是怎麼和艾塔這高位成員攀上關係的,否則估計被清算的應該是這種真正意義上的龍血族廢物纔對。
說實話,我都有點懷疑,到底是引baozha彈對這傢夥造成傷害好,還是留著他給自己族內搗亂來的更有利一些了。
但看著一隻隻用少量龍血,和大量的漿糊製成的獵犬外觀龍裔被產出,我覺得最好還是引爆吧。
畢竟這東西終究是直屬成員,對人類,永遠會是個威脅。
可在此事之前,其實還有一場好戲可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