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洛洛望著燃燒著,逐漸因為熾熱火焰化作飛灰的屍體。
她並未立刻回答我剛纔的問題,而是嫣然一笑:“其實,我比較好奇為什麼會有龍裔專門喬裝潛入這裡。”
因為小巷兩側是倉庫,這裡的光線比希望基地的其他地方少很多,因此火光得以直接映照在周圍幾人的麵龐之上。
我看著薑洛洛投來的目光,我猶豫道:“之前咖啡廳那邊也出現過龍裔,不過被咖啡豆先生擊殺了,或許和那有關係。”
“那個B.C.A.的實體麼...”薑洛洛似在自言自語。
終於,薑洛洛整理了一下措辭道:“龍血族,一個還算是新穎的詞彙,也是近幾年才闖入後室人類的視野...目前而言,我們對這個種族知之甚少,不過可以確定的是,每一個龍血族人強大且特殊的能力,幾乎每一個都可以被認定為是極度危險的特殊實體。”
(PS:現時間線處於‘淨土’事件的初期。)
有關龍血族的情報很少,也很複雜,但是薑洛洛還是將她知道的都耐心講解了一遍。
簡單而言,龍血族這個詞彙第一次被M.E.G.提出是在和失落一族的一場情報互換之中。
失落一族對於龍血族的形容聽起來非常聳人聽聞。
他們將龍血族稱為‘戰爭之狂人,侵掠之魔獸和嗜殺之惡鬼。’
並且,在他們的描述中,龍血族鐵蹄所踏之處,無一不化作修羅煉獄。
它們這麼做的目的,失落一族未曾探明,亦或者隻是單純的冇有告知M.E.G.。
他們隻是警告了M.E.G.,龍血族是一群極度危險的存在。
但起初,M.E.G.似乎隻是將此當作了又一個‘有一定威脅’的敵對實體組織。
直到數年前,一個M.E.G.基地遭到了一隻受傷的龍裔潛入,在駐守的士兵發現並且試圖拘捕後,發生了堪稱災難的屠殺。
冇錯,一隻不知被何人打傷的龍裔於那個基地中展開了駭人的捕食以及獵殺,最終造成近百人傷亡,而基地內配備了各種武器裝備的武裝部士兵們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要知道,根據之前咖啡豆先生所言,這些所謂的龍裔其實隻是被龍血族人們奴役或者創造研發出來的奴仆罷了。
不過,這一場悲劇終於將M.E.G.從對自己實力的過度自信中拉了回來,讓他們終於重視起這個敵對團體。
但很可惜,這毫無用處,畢竟M.E.G.根本無法主動獲得更多的情報。
而後,隨著M.E.G.以及人類在後室中的繼續擴張,他們遭遇了更多起龍裔的襲擊事件,傷亡人數也始終在繼續增加。
一直以來,M.E.G.隻能依靠重武器來勉強抗衡這些龍裔,直到發現了龍墜草的存在。
思考間,我也想起了當初季風港的事件。
強大的實體,以及特殊的物品...估計便是M.E.G.派出了攜帶了龍墜草的奇蹟者去鎮壓不慎進入季風港的龍裔了。
至於為什麼用‘不慎’這個形容詞,原因無他。
在薑洛洛和我的講解中,我發現M.E.G.,乃至例如B.N.T.G.這類或多或少代表著後室人類的組織,對於龍血族真正族人們的瞭解隻停留於紙麵,大多數還是來自於和失落一族交換的情報,筆記以及傳說等等。
而且,到目前為止,龍血族其實並未直接對人類表示出敵意,至少冇有專門出動大量人手針對某個人類營地進行襲擊和攻占,大多隻是有龍裔剛好遊盪到了某個地方,‘順手’進行了一波狩獵。
也就是說,人類在他們眼裡,很可能隻是螻蟻一樣的存在。
畢竟光是一群理論上隻是奴仆和試驗品的龍裔就足夠讓人類焦頭爛額了。
不過這麼說起來...薑洛洛得到的情報其實也並不多,至少和咖啡豆先生比起來,知道的少太多了。
但這也很正常,她雖然是AEA的成員,和M.E.G.方麵有著高級的情報共享,但瞭解情報的前提是得有這方麵的情報。
在文檔庫裡,我目前就連龍血族的相關資訊都找不到一點,估計是M.E.G.除了給可以提供大幫助的AEA之外,就不願意將相關資訊泄露出去引起恐慌了。
後室的生活本就無比壓抑,要是讓普通人知道,還有個強大無比,隨時有能力將戰火燒到任何一個人類基地的強大種族存在,那麼不亞於直接給一些心裡承受能力差的人送上了一套人造精神影響。
說回正題,作為一個不知道存在了多年的強大實體,咖啡豆先生對於龍血族內部的成員好像還有一些瞭解,例如‘約塔’和它手下的‘龍鱗巨螳’便是從咖啡豆先生口中說出的。
而同樣的,這次的龍頭人潛入事件估計也和辦公室那邊與咖啡廳連接太久了有些關係,否則我實在想不通,怎麼會有一隻古怪的龍裔大費周章的頂替了蘇晨的身份,就為了潛入這裡。
看來...這次是不小心惹上了dama煩了。
額...如果告訴咖啡豆先生的話,應該可以拿點補償之類的吧。
苦笑的搖了搖頭,我結束了和薑洛洛近十來分鐘的對話,因為我已經看到了一批估計是陳昭叫來的清理人員正在往這裡前進。
我最後看了眼已經變成一堆焦炭的龍頭人。
我對這東西的造型其實已經並不感到奇怪了,無論是渾身的古怪觸鬚,還是背後不成比例的肉翼。
畢竟咖啡豆先生和薑洛洛都提到過,這些龍裔大多都是經過修改和創造而成的。
所以無論那些強大的龍血族人們加入了什麼實體能力我也不感到驚訝。
“好了...你最近還是少帶人進基地了,最好多備一點龍墜草吧,我也想辦法幫你蒐集一些。”似乎是對眼下的局勢也冇什麼好的解決辦法,薑洛洛無奈道。
“好,謝謝...”
“冇事。”
她所說也正是我剛纔想到的,這一戰,我發現了龍墜草的奇效,因此也下定決心多備一些,同時暫時停止招攬更多人手。
畢竟我可不想再發生一次剛纔的戰鬥。
隨著事情到了一段落,我和她們告彆,目送二人切出了希望基地。
等到陳昭那邊彙報了一切處理妥當,我這纔再次進入咖啡廳,準備找咖啡豆先生說明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