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陽合歡 第844章 並非廟宇
“你不會說這還是你的兵刃吧?”
辰北怎麼想也想不通,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他手中這把光影神器是當年隨著他的神嬰一起造化而出的。
後來在重水海中找到了斷裂的破虛時,他將自己這柄光影神器融入到其中後。
是神器破虛在他的意識中傳遞了破虛這個名字。
他也是從敖蔓那裡知道了這把神器破虛就是當初曜宸的兵器。
可現在花翎卻說破虛是他當年隨口起的名字。
那花翎是誰?
總不能他纔是曜宸轉世吧?
這尼瑪還真是倒反天罡!
“不不不,當然不是我的!”
“我隻是見過而已,這麼特彆的神兵自然是過目不忘!”
花翎趕忙擺了擺手解釋起來。
“你見過?在哪見過?”
辰北那是緊跟著就又追問了起來。
花翎和花娣的年紀相仿,而下界重水海都算上古遺跡了。
他是怎麼見過神器破虛的?
隻是見過就能給這等神器起名?
“就在那廟宇大殿內的一幅壁畫上看過!”
“壁畫之上神兵一劍開天辟地,開天辟地不就為破虛嘛!”
“幼時我就隨口稱那壁畫上神兵為破虛之刃。”
花翎指了指下方的那座霸下的廟宇,也不知道辰北為何會這般激動。
“額……”
辰北是徹底無語,原來是這麼個隨口起名。
看來是自己過分緊張了。
不過這霸下的廟宇中有著神兵破虛開天辟地的壁畫,倒也引起了辰北的興趣。
“還打不打了?”
“打什麼打?我承認在這裡不是你的對手!”
“這個態度就對了嘛!”
“去看看你說的那壁畫吧!”
本是拔刀相向的氣氛,因神器破虛之事兩人再度言和。
不過花翎明顯是像吃了蒼蠅般的嚥下了這口氣。
形勢比人強。
辰北能調動這裡逆天的氣機,動起手來也就是被虐的份。
他是因花娣的原因格外衝動,可也不是傻。
“辰北,你這神兵是從何得來的?”
“為何隻有其形而未有其實?”
“又為何能調動這空間中的氣機?”
“這個嘛……這事說來就複雜了,以你的智慧恐怕很難理解!”
辰北還真不好和花翎解釋破虛的存在,畢竟這柄神兵背後隱藏了太大的秘密。
或許什麼都不知道對花翎來說纔是好事。
他看了眼有些氣結的花翎,直接就向著下方那清玄之光繚繞的廟宇飛去。
“草!”
花翎看辰北那一副故作高深的模樣,心中頓時罵娘。
雖對辰北侮辱他智商的話很是不滿,但還是忍了忍追了下去。
……
“花翎,若不是你恐怕這廟宇還真就坍塌毀壞了!”
“你還真是做了件善事!”
整座廟宇光華流轉,大殿三進。
氣勢算不上恢宏,但通體的材質都完全就像是混沌水精石所築。
這看起來就著實不凡了。
混沌水精石那是水屬本源之寶。
在仙界即便是指甲蓋大小的混沌水精石,都是水屬之仙的無價之寶。
以辰北的猜測,這些石頭絕對就是耗儘本源的混沌水精石。
不過若不是被放入了這個空間產生了變化,或許誰都隻會把這當成普通的青石。
隻是而今其上已經是滿布了蛛網般的裂紋,殘損破裂之處也是隨處可見。
就如一陣風都能把這座熠熠生輝的廟宇吹成一堆碎石。
“花翎,你明因果有報嗎?”
“你行其善為因,得其報為果!”
“這便是你能在這裡獲得一份機緣的真正原因。”
“這……”
花翎與辰北並肩落於廟宇之前,聽了辰北的話不由心生唏噓。
若真如辰北所說,當初不是順手收了這座廟宇,恐怕自己也就在這裡化為一蓬血霧了吧。
“因果隻是仙界玄虛之說,我們妖域並不信這般道理。”
“我倒是未曾想過!”
“不過你的小世界中天神圖騰為星河,而你又手持神兵破虛。”
“這裡卻是以天神圖騰為地,古刹壁畫上還記錄了這神兵。”
“說是巧合那就太過離奇。”
“如今看來,或許也隻有你這般解釋才為合理吧!”
“甚至是冥冥之中天意引你而來!”
“我不過隻是一個機緣巧合的引路人罷了!”
雖然因果之說聽之玄之又玄,可花翎這麼一細尋思,似乎又不無道理。
又或許自己得到這份機緣,更是應天意帶辰北來這裡。
“嗯!不愧是仙狐族族長,原來是帶腦子了啊!”
“走吧!”
“進去看看!”
辰北向著花翎豎起了大拇指,帶頭便踏入了這廟宇之中。
三進廟宇空空蕩蕩,不但沒有祭台塑像,甚至是除了建築本身就沒有任何東西。
當然這也不難想象。
一個在海底泡了不知多少萬年的建築,還有曆代妖族進去探尋,能保持這般已是不易。
踏出二進,辰北也算是明白了花娣和花翎為何認為這裡是霸下的廟宇。
就是源於在照壁之上有著一頭睥睨蒼生的霸下浮雕,一頭背上沒有天道碑的霸下。
不過在辰北的眼中,這裡壓根就不是什麼供奉霸下的廟宇。
“這裡不是廟宇!”
“也不是供奉霸下的地方!”
“怎麼說?你發現了什麼?”
“這個照壁!”
辰北指了指眼前的照壁。
“這不就是霸下嗎?隻不過沒有傳說中的天道碑而已!”
“沒錯啊?”
“和從前也沒有任何不同啊?”
花翎湊到照壁前,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遍。
他幼時就和花娣潛入叱刹海底研究過這裡,當然是十分熟悉。
而且又是他將這座廟宇帶到了這裡。
他還在這裡修行了百年。
有啥異樣他絕對不會發現不了。
“廟宇怎可能以照壁遮主殿?”
“又怎麼會有供奉之像造在照壁之上的道理?”
“算了,和你們妖說了也白說!”
“說了你們也不懂!”
“走,我們進主殿看看你說的壁畫!”
“什麼叫說了也白說?”
“什麼叫我們不懂?”
“我們妖怎麼了?”
“裡麵的壁畫上也以霸下為主!”
“還是悟道霸下,不是供奉霸下的廟宇是什麼?”
花翎心中那叫一個鬱悶。
打又打不過,說更是自取其辱,純純就是找氣生。
帶頭繞過照壁便是走進了主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