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仙女落凡塵 第57章 耳光視訊?
雲鹿溪一直目送陳言的背影消失,纔拿著氣球和玩偶轉身回宿舍樓。
剛轉身,她就遇到了自己的室友張敏。
張敏是個話癆,剛認識幾天,她就跟寢室幾個人親密起來。
她尤其喜歡雲鹿溪這個看起來單純甜甜的準校花。
有個校花閨蜜,這不得很有麵子。
特彆是追雲鹿溪的男生特彆的多,她自然也被捧得很舒服。
“鹿溪,你怎麼了?小臉紅紅的跟被人啃過的蘋果似的,今天你去哪了啊,是不是跟羅少約會去了?”
張敏看到雲鹿溪手上又是氣球又是限量玩偶,羨慕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羅東?不是,我今天跟我男朋友約會去了。”
雲鹿溪還沒從甜甜的戀愛中回過神,隨口就說。
“不是羅少?啊……鹿溪你有男朋友了?是誰啊,剛才那個戴口罩的?”
張敏一臉驚慌道。
“真的啊,今天我們都約會一天呢!”雲鹿溪一臉幸福的說道,完全沒有注意到張敏奇怪的表情。
昨日羅東找到張敏,幫忙打聽雲鹿溪的行蹤,還給了張敏一筆錢。
結果今天雲鹿溪不是跟羅少出去約會,那事不是辦砸了嗎?
她趕緊問道:“那鹿溪你沒看到羅少嗎?”
“哦,羅東剛剛在校門口騷擾我,還敢對我表白,被打了一頓。”
雲鹿溪淡淡地說,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打……了一頓?羅少他沒事吧?”
“沒事,最多腿折了,死不了。”
張敏頓時腿一軟,差點摔倒。
完了完了,這羅少腿都斷了,他不會回頭找自己麻煩吧?
她可是收了錢的!
張敏雖是音樂表演係的新生,算是一位舞蹈生。
但她卻集中了舞蹈生全部的缺點。
長得醜,前胸平後臀扁,脊柱側彎,骨盆傾斜,頸椎反弓。
總之張敏自上大學前,她就明白自己既不可能在專業上有所作為,也不可能勾搭上什麼有錢男人。
所以她的目標很明確,就是搞錢!
而且命運還給她開路,給她指派了這一屆最漂亮的校花作她的室友。
那張敏不得利用這點拚命撈錢?
隻是沒想到她進入大學第一次撈錢,就把金主給坑了,捱了一頓打!
羅少最少也會找她退款的!
可是那錢她今天已經花掉了!
買了一個兩千多的包包,想退都不能退呢。
怎麼辦?
張敏後背瞬間滲出冷汗。
“哎對了,你男朋友叫什麼名字?哪個係的?”
“哪個係?好像是工學院流體力學,叫陳言!”
“你男朋友長得怎麼樣?”
“我見過的男生裡麵,最帥的!”
這種問題還要問?
雲鹿溪不悅的瞥了張敏一眼。
張敏隻能暗暗記下這個名字,打算回頭把陳言的資訊發給羅少,好歹顯示一下自己的價值,免得羅少找她退款。
但她哪知道羅少現在根本不在乎這點錢。
他在乎的是小命。
被雲鹿溪打翻在地後,他躺在地上思考了一分鐘後,就做出放棄追求雲鹿溪的決定了。
開什麼玩笑,追一個女暴力狂當女朋友?
那自己以後還要不要小命了?
萬一追到了雲鹿溪,以後在外麵泡個妹子,搞不好回家就被打成重傷,在外麵偶爾出個軌,說不定就會終生殘疾。
至於自己要分手,想都彆想,直接小命就要被玩完!
羅少是喜歡美女校花,但絕對不喜歡女暴力狂。
……
雲鹿溪和張敏一邊聊著天,一邊邁著輕快的步子回到了寢室。
還沒進門,就聽到裡麵傳來一陣陣嘰嘰喳喳的聲音,原來是另外兩個室友正在對著鏡子精心捯飭自己。
自從軍訓結束,音樂表演係這群白天鵝就成了全校男生競相追逐的物件。
飯局約不斷,禮物收不停。
“什麼?鹿溪你交男朋友了?叫什麼名字?哪個係的?長得帥不帥!”
張敏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地把雲鹿溪交男朋友的事兒給爆了出來。
然而當雲鹿溪提到陳言的名字時,正在畫眉毛的劉琪琪手腕突然一抖,眉筆在額角劃出突兀的痕跡。
看到室友畫眉毛的動作都停下來了,雲鹿溪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疑惑地問道:“你這是什麼表情?難道你認識他?”
劉琪琪放下眉筆,遲疑了一下,才認真地問道:“鹿溪,你男朋友的名字是叫陳言?今年大二?”
“嗯啊~~”雲鹿溪點了點頭,心裡卻覺得越來越奇怪。
“言而有信的言?之前是工學院的?”
“對啊,你們到底在搞什麼?”雲鹿溪皺起眉頭,越聽越奇怪。
劉琪琪小心翼翼地說道:“我前陣子刷到過幾個校園感情糾紛的短視訊,好像上麵提到的男主角就是京大大二工學院的陳言!”
空氣瞬間凝固。
雲鹿溪懷裡抱著的玩偶到掉在地上,她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你說什麼?
劉琪琪硬著頭皮問道:“鹿溪你真的和他談物件了?你瞭解他嗎?”
雲鹿溪眼神一凜,冷冷地說:“你先彆管我的事,你先說說他怎麼了?”
這一下,幾個室友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九月的寢室裡,氣氛突然變得冷颼颼的,彷彿空氣都凝固了。
劉琪琪咬了咬牙,說出視訊的大致內容,還提到了另一個女主角的名字。
“薑星若?薑校花?”
儘管才開學不到一個月,但她時不時能聽到薑星若這個名字,他們都在討論她和薑星若誰更漂亮,誰纔是京大第一校花。
之前雲鹿溪根本不關心這點。
她來京大,是為了陳言。
校花什麼的,哪有做陳言女朋友重要!
但是現在……她忽然對校花這個詞厭惡起來。
“陳言……跟薑星若怎麼了?那個視訊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跟我說清楚~!”
然後她就聽到劉琪琪繼續說道:
“我之前聽一個學長說起過,陳言一直在舔薑星若,舔得薑星若煩死了,就當場甩了他一個耳光,他這才老實起來,現在整天戴著口罩沒臉見人,我還聽說他都因為這個事轉專業轉到哲學係去了。”
“你說什麼?!”
雲鹿溪第一次用如此大的聲音在寢室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