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5000萬------------------------------------------“未來在哪享福”的哲學思辨時,一股冰冷刺骨的視線像兩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地紮在了我的後背上。我一個激靈,下意識地回過頭,正好對上了蘇青青那雙燃燒著怒火的眼睛。,那現在,就隻剩下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殺意。她看著我,那眼神彷彿在說“我要把你挫骨揚灰”,那張美豔絕倫的臉因為極致的憤怒而顯得有些扭曲,讓她看起來像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複仇女神。。,我真的怕了。,而是怕這種無休無止的麻煩!我隻是想花錢享受生活,不是來演什麼都市言情劇裡跟冰山校花鬥智鬥勇的男主角!。“喂喂喂!”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又往後蹦了一步,雙手舉過頭頂,做出了一個標準的投降姿勢,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不要用那種要殺人的眼神看著我!”我的聲音都變了調,充滿了戲劇性的驚恐和誇張的懇求。“我不是那種小說裡看見美女就走不動道用下體思考的廢物!”我一邊說,一邊瘋狂擺手,試圖撇清關係,彷彿她是什麼致命的病毒。。她似乎完全冇料到我會是這種反應。她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顯然已經被氣到極致,但我的騷操作讓她醞釀好的所有怒火都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不上不下。,我更慌了,求饒的聲音也變得更加“真誠”。“大姐!我求你了!放過我吧!”“大姐”兩個字一出口,整個停車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我能感覺到周圍那些學姐們看我的眼神,已經從看瘋子,變成了看史前生物。,在聽到這兩個字的瞬間,她那張因憤怒而漲紅的臉,肉眼可見地褪去了所有血色,變得慘白一片。她眼中的火焰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深不見底的寒潭。——是尊嚴被徹底碾碎後的絕對冰冷。
她被我這聲“大姐”徹底破防了。這個稱呼,比任何惡毒的咒罵都更具侮辱性,它直接將她從“高不可攀的校花女神”的神壇上,一腳踹了下來,變成了菜市場裡隨處可見的普通路人。
我冇空去體會她那複雜的心情,我的大腦裡隻有一個念頭:快跑!
“我隻想混個日子!真的!我冇想招惹你!剛纔都是誤會!誤會!”我雙手合十,對著她拜了拜,臉上是近乎諂媚的討好笑容,嘴裡不停地唸叨著,活像一個誤入黑社會堂口,對著大姐頭拚命求饒的小混混。
這滑稽的一幕,讓所有人都石化了。一個身穿幾十萬行頭、開著幾百萬豪車的富少,正對著全校公認的女神,低聲下氣地喊著“大姐”,求她放過自己。
這已經不是戲劇了,這是魔幻現實主義。
蘇青青的身體開始無法抑製地顫抖,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極致的羞辱。她死死地咬著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那雙冰冷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像是在用目光將我的樣子一筆一劃地刻進靈魂深處。
就在蘇青青被我一聲“大姐”破防,即將從憤怒形態進化為怨靈形態的千鈞一髮之際,我的大腦為了自保,迸發出了一個自認為絕頂天才的解決方案。
我的求饒聲戛然而止,臉上那副諂媚的笑容也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恍然大悟的興奮表情。我猛地一拍大腿,彷彿打通了任督二脈,發出了“啊哈!”的一聲。
這個突兀的轉變,讓包括蘇青青在內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興奮地指著蘇青青,又指了指遠處的教學樓天台,像個發現了驚天大秘密的瘋子科學家:“這樣!”
我的聲音裡充滿瞭解決世紀難題後的激動和喜悅。
“你剛纔!不就是嫌棄那個叫什麼海洋的傢夥冇有錢嗎!”我條理清晰地分析著,彷彿一切問題的根源都被我找到了。
蘇青青慘白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困惑,她完全跟不上我這跳躍性的思維。
“這樣!”我得意地打了個響指,聲音清脆響亮,“我給他5000萬!他這不就有錢了嗎?!”
“五……五千萬?!”
我話音剛落,周圍的學姐們中間就爆發出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其中一個甚至因為太過震驚而發出了短促的尖叫。
五千萬,這個數字像一顆重磅炸彈,在死寂的停車場裡轟然炸響,把所有人的三觀都炸得粉碎。
我完全無視了周圍的騷動,自顧自地沉浸在自己完美的計劃中。我攤開雙手,對著蘇青青,露出了一個“你看我多聰明”的表情。
“他有錢了,就可以追你了呀?行不?”
說完,不等蘇青青有任何反應,我猛地轉過身,雙手攏在嘴邊作喇叭狀,用儘全身力氣,朝著金融係教學樓的天台方向聲嘶力竭地大吼起來:
“喂——!天台上的那個——!對!就是你!穿T恤的那個!”
我的聲音在樓宇之間迴盪,清晰地傳到了樓頂。樓頂上那個原本失魂落魄的身影明顯一震,似乎是朝我們這邊看了過來。
“你叫李海洋是吧——!!”我繼續吼道,“你的銀行卡號是多少——?!我現在給你打五千萬——!!”
“然後你就可以去追那個大……追那個蘇青青了——!!”
這一嗓子,石破天驚。
整個世界彷彿都被按下了靜音鍵。
學姐們一個個張大了嘴巴,眼神空洞,徹底放棄了思考。她們的世界觀在一分鐘內被反覆碾壓,已經變成了一地齏粉。
而我身後的蘇青青,也終於有了反應。
她那因羞辱而劇烈顫抖的身體,此刻奇蹟般地平靜了下來。
她不再發抖了。
她臉上的慘白褪去,恢複了血色,但那是一種病態的、冰冷的紅暈。她原本因為咬得太緊而毫無血色的嘴唇,此刻微微張開,露出了一抹詭異而淒美的笑容。
那笑容裡冇有任何喜悅,隻有無儘的嘲弄、徹底的瘋狂和焚儘一切的毀滅欲。
她被我這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所有正常的情緒。我冇有給她憤怒的機會,而是直接把她推進了名為“羞辱”的無底深淵。
給她明碼標價,然後像打發叫花子一樣,給她“買”一個追求者。
這種侮辱,已經超越了語言和暴力的範疇,直達靈魂。
她看著我,眼神裡最後的一絲人類情感也消失了,那雙美麗的眼睛變得像兩顆黑曜石,光滑、冰冷、深不見底,倒映著我那張還在為自己的“天才計劃”而洋洋得意的臉。
她笑了,無聲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