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裴茗洲並肩奮鬥七載春秋,我們終是從陰暗潮濕的地下室搬到了市中心那價值連城的大平層
正當眾人以為我們將攜手步入婚姻殿堂之時,
他卻轉身向那個曾離他而去、現已二婚育子的初戀白月光求了婚
一時間,我成了眾人眼中的笑柄,他的朋友圈裡更是流傳起種種賭局
深知我對裴茗洲情深意重,他們斷言我定會糾纏不休,卑微求和......
我心如死灰,悄然退出了這個圈子,就連裴茗洲也自信滿滿地認為:
“不出七日,她定會迴心轉意,再來找我”
然而,日複一日,我始終未曾露麵,更無半點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