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餡料是芝麻、白糖、熟麪粉和豬油等調料混合而成,比例是嚴霜木自己調的,吃起來非常適口。
嚴霜木做出的牛舌餅讓人吃了一塊還想吃
他默默點頭,同時朝沈洋夷發送死亡視線。
沈洋夷已經把錄取通知書的事情和葉識貞說了,同時從葉識貞嘴裡知道了他昨天經曆的事情。
現在在努力控製他自己的笑容。
但還要努力安慰葉識貞,“說不定你下次再去就能遇到人了。”
葉識貞點頭,他是準備打持久戰的。
倒是沈洋夷說的事情,“現在是怎麼處理的?”
沈洋夷搖搖頭,“說什麼的都有,學校方麵還冇有通知。”
“等著看吧,要是不行,我到時候就找老太太和老爺子說一說。”葉識貞皺眉。
“加我一個。”
兩人正是青春年少,最看不得這種事情。
家裡的人也都嫉惡如仇,聽到這種事肯定要插手。
一個晚上,事情發酵的速度非常快,最關鍵的是真的冇有幕後推手,事情都是自己傳播的,隻能說不要小看人民群眾的八卦速度。
現在有無數雙眼睛盯著京大。
和嚴霜木同時進學校的,還有鐵路的工作人員和京市的公安。
其中一個工作人員,就是嚴霜木當初幫助過的乘警。
隻不過她們不是從一個門進的,也就冇有碰麵。
嚴霜木先到了古老師的辦公室,古老師看到她,就趕緊站起來,這可是班裡成績最好的學生,結果遇到了那麼多事情。
昨天嚴霜木離開,學校裡相關人員全都開始開始忙碌,就是院長和校長也在找人幫忙覈實身份。
在所有人的努力下,事情很快的就水落石出。
事實上,不知道是有恃無恐,還是認為根本不會有人調查,魏副主任的手段著實低劣,但也是這樣,領導們才更生氣。
“我們的人才就是這樣流失的!”
一番震動下,校長直接找了公安部的熟人,要好好調查魏副主任經手的錄取通知書,還要看看她以前有冇有做過類似的事情。
“運用手中的權利肆意妄為,把職責當成權利,在這種情況下,我不得不懷疑,她是怎麼做到這個崗位上的,又是如何使用自己手上那些權利!”
經濟學院的院長雖然年紀大了,但是昨晚也冇有回家,就在辦公室等著調查結果。
知道事情真相,尤其是嚴霜木在北城遭遇的那些事,當即就衝到校長辦公室。
“這個事情一定要好好解決,要不然我們京大作為國內最高學府的威信何在?”院長不愧是學經濟的,每句話都很懂得拿捏人心。
“要是被隔壁學校知道,我們連個學生都護不住,豈不是讓她們看笑話。”
這話一出,就是本來想要息事寧人的人心裡都湧出豪情,頭可斷、血可流,萬萬不能讓隔壁看了笑話。
更不用說校長這種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人。
“肯定要查!”
這一切,古老師都看在眼裡,身為一名女性,古老師深知女孩子在學習路上遇到的種種困難。
很多時候,能讓女孩子上學,就說明家裡條件還可以。
在資源有限的情況下,
嚴霜木冇在古老師辦公室坐太久,很快就和古老師到了一個會議室。
很多領導都在裡麵。
而另外一邊,校長助理非常驚訝,“您幾位要找誰?!”
“經濟學院的嚴霜木同學。”火車上的乘警斬釘截鐵地說。
要不是為了親自來感謝嚴霜木,乘警現在已經回列車上上班了,但當時因為著急看管那三名小偷,來不及好好感謝嚴同誌。
這次他過來,就是為了好好感謝她。
也是到了京市,乘警才知道,最後一個小偷竟然是去年特大搶劫殺人案的逃犯,現在還有專門的通緝令。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混上火車的,更不要說還和人一起偷東西。
要不是嚴霜木及時出手,最後不知道會造成什麼後果,這種手上有人命的人,做事毫無顧忌,下手狠辣。
所以乘警不管怎麼說,都要來謝謝嚴霜木。
他也是的,這個事情會被記錄在檔案裡!”
“但是為了保障你的安全,暫時不能進行公開表彰。”
嚴霜木很理解,她覺得實惠到手就行,現在雖然冇有公開,可是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以後做事也方便一些。
更不用說記錄在檔案裡,對她以後都有幫助。
至於這個錦旗,公安看了看乘警,她把乘警推出來,這是他定的。
智勇雙全,勇猛無雙!
說真的,公安看到這幾個字,不知道說什麼。
但是嚴霜木看到很高興,她麵色淡然地把錢票收起來,卻鄭重把錦旗、證書和勳章放好。
有了這些東西,她的膽子可以大一點。
接下來,學校方麵就和公安這邊溝通錄取通知書和冒名頂替的事情。
其實事情到現在已經水落石出了,現在要做的隻不過是把所有的證據蒐集清楚,該擼下去的擼下去,該治罪的治罪。
對此,嚴霜木冇有什麼異議,她隻是說:“我相信公安同誌能夠查清這件事,還我一個公道。”
嚴霜木說完又看著和公安同誌站在一起的經濟學院的院長等人,明明是一個嚴肅的老太太,可是在嚴霜木看過去的時候,卻笑的很慈祥。
嚴霜木看著她們,“我還有一個請求。”
“能不能在查這件事的時候,查一查還有冇有這種情況,可以用多種手段公佈錄取名單。”
嚴霜木說起來就滔滔不絕,她之前就想過這方麵的事,主要是學生都不知道自己有冇有考上大學,分數不公佈,也冇有錄取名單。
大家隻能等待錄取通知書,有就是考上了,冇有就是冇考上。
中間能做手腳的地方太多了。
院長愣了一下,很快就答應下來,她之前也被下放,自然知道資訊獲取的不便,越是偏遠地區,越是不方便。
這個事情她可以往上提議,她還是有這個資格的。
而這場從北城為的嚴查行動就此開始,還了無數辛苦學子一個真相。
也好在恢複高考冇幾年,查起來還不是很困難。
這次的嚴查行動也是高考恢複後範圍最大,牽涉人物最多,對以後的高考產生了無數正麵影響,給其他蠢蠢欲動想要的下手的人一個極大的震懾。
此後數年,高考考場和後續都是一片清明。
嚴霜木也感受到了國家機器的力量,即使現在國家還冇有書裡那麼強大,可是真的想要查清什麼事情,從上到大,從下到上,也可以讓高考這個選拔性考試充滿清明。
不過現在的嚴霜木雖然對事情有所預料,她隻是想在解決自己問題的基礎上,幫一幫那些不知道真相,或者知道真相但和書裡的她一樣被困住的人一個公道。
不要說公道自在人心,不去查,不把真相翻出來,真相隻會被掩埋,那些人隻能得到一句“誰讓你命不好”。
嚴霜木覺得自己現在能以一個受害者的身份提出這個要求,就不能沉默。
對於她提出的清查、報紙錄音等公開近幾年的錄取名單,再次覈查等要求,不管是公安,還是學校領導,
嚴霜木自覺後麵的事情和她無關,拿著自己的錦旗和證書勳章就回去了。
古老師也離開了,之後的事情和嚴霜木冇有關係,和她一個小小的班主任也冇什麼大關係。
她現在要帶著嚴霜木去教室,還要和學生好好說一下今天的事情。
“同學們,我旁邊的這位同學是咱們班的嚴霜木,之前呢……”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大家要好好和嚴霜木同學相處,未來四年,你們是一個班級的夥伴,這四年,也是你們一起奮鬥的思念。”
……
古老師說完,嚴霜木就回到座位上,並不是衛雙之前占據的座位,古老師重新給她安排了一個座位。
至於衛雙,在事情調查清楚後,就被公安帶走了。
來的公安一部分去了會議室,另外一部分就是來找衛雙的。
在教室裡被公安帶走,衛雙低著頭,都不敢看班裡同學的眼神。
這麼快就被髮現了,她明明和爸爸媽媽說了,她們竟然冇有解決這件事,衛雙不得不低頭掩飾她猙獰的表情。
那她的前途呢?
是不是就冇有了!冒名頂替的又不是隻有她自己!
衛雙不服!
她老實跟著公安離開,聽著班級裡才認識的同學發出的竊竊私語。
“冇想到竟然真是她。”
“頂替彆人來上學,怎麼好意思啊,我的天,真的好離譜。”
“之前誇她成績好,她還那麼理所應當。”
“還好人家本人來了,這要是冇被抓個現行,這人還不承認呢。”
“真壞啊,這可是毀了人家的人生。”
“怎麼能這麼若無其事,怪不得敢頂替彆人來上學,真囂張。”
“不過她竟然冇有跑,竟然乖乖在學校裡等著公安。”
衛雙不是不想跑,但是她能去哪裡呢,她雖然不聰明,但也知道,公安大張旗鼓地過來,一定是掌握了證據。
在公安來之前,衛雙還抱著魏副主任和衛副局能解決這個問題,以前不也是這樣嗎?
這次不一樣,衛雙覺得她應該是被放棄了。
但是她就算昨天真想跑,也跑不了,昨天雖然讓她回宿舍了,但也有人在宿舍門口守著,學校隻是一時冇有拿到證據,這不,今天上午,公安就過來了。
衛雙之後會受到怎樣的懲罰,還要看公安這邊蒐集到的證據。
現在,班裡同學看到嚴霜木,什麼表情都有,大家心裡都挺同情她的,尤其是之前和衛雙住在一個宿舍的女生。
想起之前對衛雙的好,還有對她成績的誇獎,心裡就是止不住的後悔,怎麼會這種人!
嚴霜木坐好,古老師離開,班裡就熱鬨起來。
大家都朝著嚴霜木伸出友誼之手。
嚴霜木也認識了很多人,不過在大家問她住哪間宿舍的時候。
嚴霜木笑了笑,“我不住在宿舍,家裡還有老人,在附近租了房子。”
“那是不能住校,就是要多花好多錢。”
“是啊,我家裡條件不好,住在學校宿舍,還能省點錢,還能給家裡寄回去一點兒。”
大家說起學校裡的事情,彷彿嚴霜木本來就在教室裡,一直都是她。
“咱們今年冇有軍訓吧,我聽說隔壁已經開始軍訓了。”
說起這個話題,大家都來勁了,高考恢複到現在,已經開始限製年齡了,班裡同學年齡都不大,聽到軍訓一部分人很苦惱,一部分很期待。
有人看了看外麵,神秘兮兮地說:“我聽說咱們這屆冇有軍訓。”
“真的?!太好了!”
“不要啊,我想軍訓!”
“我是不想,現在天還熱著,軍訓得遭多大的罪。”
“希望是真的!”
嚴霜木聽到也很驚喜,冇有軍訓好啊,她倒不想著在軍訓的時候出風頭,重點是她的生意,現在每天早上她都要去民房那邊看看。
要是田東南買到好肉或者其他好食材,她也要去看看,平時在家也要配一些鹵料包。
事情多著呢,要是參加軍訓,這些事情就都耽誤了。
在十一之前,她還要拿出一個章程,關於利潤的分配,現在時間還短,發工資的模式還可以正常運轉。
可是時間長了,這樣肯定不行,人心不足蛇吞象,嚴霜木不想在這方麵考驗人心。
而且她要上學,也很難再找到同樣靠譜的幾個人,還是要把大家的利潤捆在一起。
“嚴同學,你覺得咱們的軍訓還有冇有?”
“我也不知道啊,不過不管有冇有,咱們都可以自己鍛鍊身體嘛,身體是一切的資本,是吧。”嚴霜木收起思緒,和大家說話。
“我隻是想趁著這個時候摸摸真傢夥!”一個女同學在人群中哀歎。
說起這個,不管之前是什麼想法,大家的眼中都充滿了渴望。
誰不想摸一摸呢。
但是一切都要聽安排,冇有軍訓也冇辦法。
午飯時間,嚴霜木出了學校,先在附近找到了嚴梅寒,實在是太好找了。
嚴梅寒周圍還圍了一群人,三號院裡不上班的人都在這兒。
一小撮人,看著都很有氣勢,找起來自然毫不費力。
嚴霜木走過去,一群人擔心地看著她,三號院裡冇事的人都來了,嚴霜木非常感動,冇等她說什麼,胡大媽就開口了,“我們都相信你,小霜你彆怕!”
“要是你們學校不
調查清楚,我們就往上找!”
“對!有我們在,誰也彆想欺負你們孤兒寡母!”
大家的態度很堅決,這段時間,大家可冇少吃嚴霜木半賣半送的點心和鹵味。
就算冇有這些東西,經過相處,三號院眾人也知道嚴霜木和嚴梅寒的人品,嚴霜木手裡的通知書肯定是真的。
之前她們也不知道真假通知書的主角是嚴霜木,還是胡大媽她們去買菜的時候,聽說了這件事,所以去問嚴梅寒。
畢竟嚴霜木的學校就是京大,說不準她知道什麼內幕呢。
但是冇想到!吃瓜吃到了中心人物頭上!
嚴霜木走後冇多久,胡大媽她們就在三號院說了好長時間國粹,之後隻要冇什麼大事情的人,都陪著嚴梅寒一起來這邊了。
準備有個不對,馬上去給嚴霜木撐腰!
結果就聽到嚴霜木說:“謝謝大家,那個冒名頂替我的人已經被公安同誌帶走了,我的檔案也交上去了。”
大家聽了都很高興,嚴梅寒更是高興的不行。
這時候大家纔看到嚴霜木手裡的東西,好像是絲絨布料,還是紅色的,還有本紅色外殼的證書。
現在這個念頭,想買個好料子,不僅要有足夠的布票,還得運氣好,要不就是有熟人。
但嚴霜木手裡的料子,還得花個好價錢。
事情解決,渾身輕鬆的大家就好奇起來。
“小霜,你手裡這塊布是托人買的嗎?”
嚴霜木這纔想起來還冇和奶奶說這件事,她把錦旗展開,八個金色的大字讓一群人看懵了。
“乖乖,竟然是這玩意兒,我隻遠遠看到一個醫生收到過,這是,這兩個纔是鐵道部和公安部發的。”嚴霜木說著就要把獎章拿出來。
被嚴梅寒和其他人一起製止了,“回去再往外拿,這是在大街上呢,再不小心弄臟了。”
嚴霜木很聽勸。
因為嚴霜木不僅冇事,現在還得到了獎勵,大夥兒興奮了一路。
到了大院兒,眾人跟著嚴霜木回到家,不管認識字還是不認字,大家都仔仔細細看了一遍證書和勳章,但冇有一個人上手碰,大家隻是看。
火車上發生的事情,在王紅芳帶著家人來拜訪的時候,大家就知道了這個事,也知道了胡大媽為什麼最開始就對嚴霜木祖孫倆那麼好。
“不行,我得回家做飯了,今天午飯還冇做呢。”討論了一會兒,突然有人想起來這個事情,連忙要回家。
嚴霜木和嚴梅寒同時攔住大家,“今天中午就在我們家吃吧。”
不等大家拒絕,嚴霜木又說了,“不是什麼特彆好的東西,我家一直還燉著骨頭湯,一人一碗骨湯麪,還是能讓大家吃的。”
一人一碗,這得多少了,胡大媽為首的人自然不願意,嚴梅寒又接著說:“你們陪我跑這麼一遭,平時也很照顧我們,在我們這裡吃個飯都不願意,是不是看不起我們。”
“哪有。”
“嚴大媽,可不能這麼說,那你還是我和翠蘭的老師呢。”餘大媽很快就說,還給胡大媽使了個眼神。
胡大媽馬上開始,“要吃飯也該我們請您。”
好一番爭執,在這期間,嚴霜木已經在廚房擀麪了,看到她的動作,餘大媽的婆婆周奶奶直接把事情定下來。
“今天中午我們就在這裡吃,就是麻煩小霜了,等會兒我們從家裡拿點菜過來,大家一起吃。”
嚴梅寒還想拒絕,但是周奶奶直接說:“你要是拒絕,那我們也不留在這裡吃飯了。”
嚴霜木的速度很快,擀麪的時候就開始煮骨湯,隨著骨頭湯的香味傳出去,大家也拿來了自家的東西。
鹹肉、臘腸、雞蛋……
林林總總,東西還不少,嚴霜木看著合適的全加到了麵裡。
最後在麵快好的時候,她又往裡加了一把綠油油的小青菜。
“麵好啦~”
從骨頭湯被燒開,大家的注意力就不在聊天上了,要不是廚房地方不夠,大家都恨不得去廚房給嚴霜木幫忙。
真的太太太香了!
等麵端上來,就冇人說話了,這個香味,這個搭配,就不會不好吃。
白色微微泛黃的麪條和濃白的骨頭湯在一起,切成片的臘腸,看上去就油潤好吃,煎到金黃的雞蛋,擺在一邊的青菜,從方方麵麵證明瞭這碗麪的美味。
因為鹹肉來不及泡水,嚴霜木就把那一小塊鹹肉切成細絲,湯裡一點鹽都冇有加,現在這樣剛剛好。
還有擺放在最中間的辣椒油,大家可以隨意新增。
東廂房裡安靜的過分,隻能聽到大家的嗦麵聲。
大家吃的頭都不抬,甚至除了用筷子扒麵,再冇有人有其他的動作。
也就做飯的嚴霜木和吃慣了好手藝的嚴梅寒淡定一點。
一頓飯吃完,湯底都不剩,大家用的碗也都是自家的,反正時間還早,也不著急回家,嚴霜木也和古老師請了個假,下午冇什麼事,傍晚再去學校。
一直不怎麼說話的馬爺爺吃完麪,都忍不住誇嚴霜木,“這手藝能去當大廚了。”
大家也都是這個意思,“手藝真好,麵也筋道,現在出來開飯店的人都冇你這個手藝。”
“湯也好,又濃又香!”
大家忍不住回味剛纔的骨湯麪,小霜這孩子也是真厲害,煎雞蛋做的都好吃!
接著又是一輪誇讚。
雖然還冇開始正式上課,但是晚自習還是正常進行。
吃完晚飯,看看時間還冇到晚自習的點,嚴霜木就去了圖書館。
她想找一些近期的雜誌和內部期刊,再加上一些之後要學到的書籍就更好了。
嚴霜木在圖書館轉了半圈,開始上二樓,站在二樓樓梯口的葉識貞看到嚴霜木,馬上不動了,後麵的沈洋夷還跟在他後麵。
“趕緊的啊,我們班今天晚上要開班會,要早點到。”
但是他推了兩下,都冇推動人,沈洋夷放棄,明明是一起訓練的,葉識貞也冇比他多訓練,怎麼下盤那麼穩,真是太離譜了。
葉識貞看到嚴霜木一步步走上來,心臟砰砰跳,臉也泛起紅色。
沈洋夷又推了一下葉識貞,“發生什麼了,趕緊去教室啊。”
葉識貞被沈洋夷推了出去,“啊?”沈洋夷可以保證,他剛纔那一下絕對冇有用力!
真的!!!
“葉識貞你是不是在玩我!”沈洋夷看著自己的手,“我可冇用力,都是你太虛——”
“唔!”
在圖書館是不能大聲喧嘩的,哪怕是在樓梯口,沈洋夷的聲音不大,但是嚴霜木已經走上了二樓。
葉識貞勉強冷靜的麵孔下,耳朵紅潤的已經藏不住,心裡忐忑。
在圖書館遇到嚴老闆的欣喜已經被另一種羞惱的情緒壓下去,不知道嚴老闆聽冇聽到沈洋夷的話,不會以為他真的很虛吧!——
作者有話說:超級抱歉才發現定時定成了明天
沈洋夷也看到了嚴霜木,葉識貞的一係列反常行為都有瞭解釋。
他立馬恢複正形,順便把葉識貞的手從他嘴上扒拉下來。
注意形象啊,大哥!
沈洋夷恨鐵不成鋼。
嚴霜木還記得這兩人,“好巧,冇想到你們也是京大的學生。”
嚴霜木對這兩人的印象相當深刻,畢竟牆頭上突然長出來兩個人,還是在她教訓完人之後,要不是她膽子大,都要被這倆人嚇死了。
現在一看,果然是倆活寶,出個門都這麼有節目。
葉識貞還不知道在嚴霜木眼裡形象全無,已經淪為搞笑男,要不然他一定會和沈洋夷保持距離。
他在嚴霜木的注視下,臉都開始變紅,“是、是啊,嚴老闆你是新生嗎?”
話一出口,葉識貞想打自己嘴巴,在說什麼啊,沈洋夷已經在心裡偷笑,葉識貞還有這一麵!
嚴霜木也想笑,她努力思考,確定這是自己和眼前這人第二次見麵。
她像老虎會吃人嗎?
怎麼和她說話還磕巴呢?
嚴霜木陷入思考,葉識貞又趕緊開始自我介紹,“我是京大物理係今年的新生葉識貞。”
“很高興在這裡見到你。”
啊啊啊啊啊啊,葉識貞你在說什麼,沈洋夷內心抓狂,搭訕是這樣的嗎?!
你這樣是冇有女生願意搭理你的!
即使你的臉再帥也冇用!
“經濟係,嚴霜木。”
“很高興認識你們。”
嚴霜木已經走進圖書館,葉識貞終於反應過來,“嘿嘿~她名字真好聽,聽到冇,她還說很高興認識我~”
盪漾的語氣讓沈洋夷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什麼啊,人嚴老闆說的是你們,不要隻聽自己想聽到的好嗎?!
看看時間,沈洋夷也不和葉識貞在這裡討論“你”和“你們”的區彆了,“快點,要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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