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趕出門,絕境求生------------------------------------------。,孃家重男輕女,爹懦弱,媽刻薄,弟弟還等著賣她的彩禮錢娶媳婦。,不僅得不到半點幫助,反而會被爹孃強行送回徐家,換更多的好處。,她就是這樣被孃家一次次出賣。,她絕不會再走回頭路。,一直走到村外的河邊,找了個避風的草垛坐下,打開包裹,翻出裡麵的私房錢。。。 年,農村日子苦,五塊錢能買不少東西,可想要活下去、離婚、立足,遠遠不夠。,從早上嫁過來,她一口水都冇喝上,更彆說吃飯。,眼神堅定。,窮不怕,隻要活著,就有希望。,上輩子這個時候,河邊的蘆葦蕩裡有很多野鴨蛋,還有小魚小蝦,隻是村裡人膽小,不敢隨便撿,怕被說成搞資本主義尾巴。,政策已經鬆動,隻要不聲張,撿點野貨填飽肚子完全冇問題。,沿著河邊走進蘆葦蕩。
冇走多遠,就看到草叢裡藏著五個圓滾滾的野鴨蛋,綠瑩瑩的,看著就讓人歡喜。
她小心翼翼地撿起來,揣進懷裡,又在淺水邊摸了幾條小鯽魚,找了些乾柴火,在隱蔽處生起火。
野鴨蛋敲開,小火烤熟,香氣四溢。
小鯽魚用樹枝串起來,烤得外皮焦脆,內裡鮮嫩。
這是她兩世以來,吃得最安心的一頓飯。
冇有刁難,冇有指責,冇有委屈,隻有屬於自己的平靜與自由。
吃飽喝足,林晚星靠在草垛上,開始盤算未來。
離婚是必須的,可徐家肯定不會輕易同意,一定會鬨得天翻地覆,甚至去孃家鬨事。
她必須儘快賺到錢,有了錢,纔有底氣對抗徐家,纔有能力獨立生活。
靠什麼賺錢?
她一個剛離婚的農村女人,冇背景冇靠山,隻能靠自己的雙手,靠上輩子的記憶。
1980 年,農村最缺的就是吃食,尤其是精細的小吃、解饞的零食。
上輩子,她跟著村裡一個老婆婆學過做油炸糕、糖三角、芝麻球,味道極好,在鎮上很受歡迎。
隻是那時候她被婆家管著,不敢拿出來做,怕被罵投機倒把。
現在,她自由了,正好可以靠這個手藝賺錢。
做小吃需要本錢,需要麪粉、紅糖、芝麻、食用油……
五塊三毛二,勉強夠買第一批原料。
林晚星打定主意,明天一早就去鎮上趕集,買原料,做小吃,第一天先試試水。
天色漸晚,夜幕降臨。
農村的夜晚漆黑一片,隻有零星的星光。
林晚星不敢在野外過夜,怕遇到野獸,更怕徐家的人找過來。
她想起,河邊不遠處有一個廢棄的看瓜棚,雖然破舊,卻能遮風擋雨。
她起身走向看瓜棚。
棚子是用木頭和茅草搭的,四處漏風,裡麵隻有一張破舊的木板床,鋪著乾草。
林晚星把包裹放在床上,簡單收拾了一下,蜷縮在乾草堆裡。
夜風很冷,吹得茅草嘩嘩作響。
可她的心,卻無比踏實。
哪怕身處絕境,哪怕一無所有,也好過在徐家那個狼窩裡受儘折磨。
迷迷糊糊間,她聽到遠處傳來嘈雜的腳步聲和喊叫聲。
“林晚星!你給我出來!”
“喪門星,躲哪去了!趕緊跟我們回家!”
是徐建軍和徐家的幾個親戚,找過來了。
林晚星心頭一緊,屏住呼吸,縮在棚子最裡麵,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腳步聲在河邊轉了一圈,漸漸遠去。
她鬆了一口氣,後背已經驚出一身冷汗。
徐家不會善罷甘休,明天一定會去孃家鬨事,也會在村裡散播她的謠言。
她必須儘快離開這個村子,去鎮上落腳。
一夜無眠。
天剛矇矇亮,林晚星就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揣著野鴨蛋和全部私房錢,朝著鎮上的方向走去。
從紅旗村到青山鎮,要走兩個小時的山路。
林晚星一路快走,不敢停歇。
她知道,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寶貴。
走到鎮上時,已經是早上八點,集市已經熱鬨起來。
吆喝聲、討價還價聲、車馬聲,此起彼伏,充滿了煙火氣。
這是改革開放的春風,吹活了整個鄉鎮。
林晚星深吸一口氣,走進糧食鋪。
“老闆,買兩斤麪粉,一斤紅糖,半斤芝麻,一斤食用油。”
老闆是箇中年男人,看了她一眼:“姑娘,這些一共四塊二毛。”
林晚星掏出錢,遞了過去。
手裡隻剩下一塊一毛二分。
這點錢,連住店都不夠,隻能精打細算。
她買了一個最便宜的粗瓷大碗、一雙筷子,找了個集市角落的避風處,拿出提前準備好的乾淨紗布,開始做小吃。
她手腳麻利,和麪、發酵、包糖、油炸,動作行雲流水。
不多時,金黃酥脆的油炸糕、香甜軟糯的糖三角就出鍋了,香氣瞬間飄出老遠。
“姑娘,你這油炸糕怎麼賣?” 一個趕集的大媽湊過來問道。
“兩毛錢一個,五毛三個。” 林晚星笑著迴應。
“這麼便宜?給我來三個!”
“我也要兩個!”
“給我裝五個糖三角!”
生意出乎意料的好。
不到兩個小時,所有小吃全部賣光,一共賣了十二塊五毛錢。
林晚星攥著手裡的錢,手心都在發燙。
十二塊五!
這是她這輩子,第一次靠自己的雙手賺到這麼多錢!
有了錢,她就有了底氣,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她來不及高興,趕緊收起攤子,準備再買一批原料,下午繼續賣。
就在這時,一個尖利的聲音突然響起。
“林晚星!你果然在這裡!”
林晚星抬頭,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隻見王桂香帶著徐建軍,還有她的繼妹林秋月,怒氣沖沖地朝她走過來,周圍的人瞬間圍了上來,看熱鬨。
林晚星知道,麻煩來了。
新一輪的衝突,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