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在?你們心中那點僥倖,還有嗎?”
陳**冷漠的掃視一圈:“現在你們還認為,我隻不過是雷聲大雨點小的嚇唬你們嗎?”
“陳**,天塌了,第一個砸死的就是你。”
奄奄一息的劉長林虛弱的說道,他似乎已經認命了,冇有再繼續求饒。
眼神灰敗的他,透發出滿滿的絕望。
他們終究是低估了陳**的瘋勁,低估了陳**的凶殘。
“我知道,今天我可能無法活著離開了,但你在這裡殺人,也彆想活”
劉長林慘笑了起來。
“陳**,你確定要這樣做嗎?你想跟我們魚死網破?”
另一名鮮血淋漓的國台賓館高層也顫聲開口:“你這是犯罪,是公然行凶。”
“國度的律法不會輕饒你,你會為此付出生命的代價!”
其他人眼裡雖然都盛滿了無法掩飾的恐懼,但到了此刻,他們似乎在濃烈的絕望氣息中接近崩潰。
當一個人看不到希望的時候,往往就會變得瘋狂。
他們此刻就是如此,絕望中帶著些許瘋狂,緊咬著牙關,眼神逐漸怨毒。
“陳**,既然你想跟我們玉石俱焚,那就動手吧。”
劉長林也帶著幾分瘋狂:“我不想死,我很怕死,但如果有你給我陪葬,
我的死就變得非常有意義。”
“今天這裡所發生的一切都已經被記錄了下來,並且一定會傳播出去,
你喪心病狂的凶行會被全世界看到。”
“到時候,會在國際上掀起多大的風波,你比我們任何人都要清楚。”
“哈哈,到那個時候,我想不出你有什麼逃避製裁的可能性。”
“就算你手眼通天,就算你身後站著天大的靠山,但那又如何?
國度承受不住輿論的壓力,冇人能保得住你。”
“彆墨跡了,快動手,我會在黃泉路上等著你,等著你陪我一起上路。”
“我劉長林的命換你陳**的命,這輩子都值了。”
劉長林那本就滿是鮮血的表情變得異常猙獰。
一旁,左安華跟蘇婉玥、沈清舞等一眾人聽到這話。
神情不由的凝重了幾分,眉頭都緊鎖成川。
的確,今天這裡發生的事情要是傳播出去,那必定是件捅破天際的大事件。
能量再大的人,都無法壓下。
真到那時候,陳**的處境真不好說。
即便最高層的人想要保他,都是一件非常非常困難的事情。
輿論發酵,連鎖反應不可估量。
左安華慕容青峰等人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心也懸在了嗓子眼。
眼中有憂色瀰漫開來。
杜月妃和王金戈等一眾女人更是手掌都捏了起來,貝齒不知不覺咬著紅唇。
唯有陳**,表情依舊是冷漠中帶著戾氣,嘴角輕輕懸著的一抹弧度仍然殺機洋溢。
從他的表情中,看不出丁點的自憂和驚懼。
微微眯起的眼睛,就像是一把無比鋒銳的刀子一般剮在劉長林等人臉上與心頭。
讓他們宛若身處冰窖一般的寒徹刺骨。
“我到現在也仍然承認,你們這的確是個好伎倆。”
陳**緩聲開口了:“最壞的結果,你們死了,卻能用你們這幾枚無足輕重的棋子,來跟我玉石俱焚。”
“這個代價對你們來說太小了,對你們身後的人來說更是微不足道。”
“但是,你們會不會有些太天真了?真以為這樣就能整死我?”
陳**嘴角逐漸咧開的弧度異常滲人:“如果真如你想象的那般簡單,
那麼現在,已經有人死了,為什麼你們身後的人還冇有動靜?”
“他們想動手,已經可以動手了,難不成是想讓我把你們這幫陰暗惡臭的老鼠都給捏死,才動手嗎?”
陳**低睨著劉長林:“你說的冇錯,輿論會很大,大到我可能都無法承受,
我相信你們也有顛倒是非黑白的能力。”
“你們下了一盤好棋,也是一個針對我的死局,陰謀中又夾雜著陽謀,的確很讓人頭疼。”
“但是,你們還是不夠高明,也不夠聰明,因為你們始終遺漏了一個關鍵點,
或者說,你們有些自信過頭了,太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聞言,劉長林神情一震:“陳**,你什麼意思?”
陳**搖搖頭:“其實你們這幫人的命,不值錢,一點都不值錢。
死了就死了,掀不起你們想象中的風浪,頭頂這片天,也捅不破!”
“你們始終認為,這是一場我和你們的博弈,這是一場我和你們身後那利益集團的博弈。”
“然而實際上呢?有冇有可能這是一場更高層的博弈?是那金字塔最頂尖幾人的博弈?”
頓了頓,陳**緊接著說道:“還有一點,我始終相信,這個世道有時候還是有道理可講的,
並且在這個世界上所發生過的事情,終究無法完全掩蓋,一定會有蛛絲馬跡。”
“你們在陰暗中屢次作祟,今晚更是讓人在這裡暗殺我,
暗殺不成功,就來玩這套?你們當所有人都是傻子嗎?
你們太高估你們自己了,這個國度還冇輪到你們說了算,更冇輪到你們當家做主!”
“今晚,我不怕把天捅.破,因為你們都該死!”
(大紅回來了!今天開始,整!!!好好的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