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龍和李莽鬥了這麼多年,彼此早就已經知根知底。
邱龍在銀河娛樂城安插了人手,李莽這邊也是同樣,在邱龍的身邊安插了一些心腹。
今天晚上,邱龍等人聚眾消遣的地點,李莽這邊也早就先一步得知。
按照約定的時間,李莽準時帶人趕到了目的地。
汽車停穩之後冇多久,立刻有人來到車邊,敲了敲車窗。
得到李莽的示意,車門拉開,外麵的男人也隨之上車。
來人正是李莽安排在邱龍這邊,用作監視的心腹小弟。
隻不過,這個小弟隻是外圍,打探一下邱龍這夥人的動靜還可以。
像王東那種手段,直接拿到邱龍販毒的把柄,根本做不到。
李莽問道:“怎麼樣?”
心腹小弟壓低身子,說話的時候還略有些急促,顯然是一路小跑過來,“莽哥,裡麵徹底喝瘋了。”
“邱龍帶頭吹牛皮,說三天之內要把銀河娛樂城收下,還說要把您和東哥踢出局,徹底吞併銀河娛樂城。”
“剛纔那群人,還拿於經理開玩笑,滿口的汙言穢語,一個個都飄得冇邊了。”
李莽一聲冷笑,“邱龍這個蠢貨,還真以為他贏定了?”
“東哥隻是饒他一條狗命而已,既然他想找死,那今天就是他的死期!”
“今晚上鬨事的那些人,都在裡麵嗎?”
提起這個,李莽的眼底就浮現一抹狠厲。
這些王八蛋,尤其是帶頭鬨事的那個花臂男,最近這段時間可冇少噁心他。
要不是王東壓著,他早就帶人動手了。
也幸好王東壓著,這纔沒有掉進邱龍的陷阱!
如今有了報複的機會,李莽自然要先拿這幾個人先開刀。
要不然的話,不光他咽不下這口氣,手下的兄弟也都咽不下這口氣!
小弟急忙說道:“在!”
“今晚參與鬨事的幾個頭目全都在包廂裡,喝了個七七八八。”
“大部分人都醉了,站都站不穩。”
“外麵隻有幾個看門的小弟,壓根冇有半點防備。”
“莽哥?咱們是現在動手嗎?”
李莽搖了搖頭,現在動手,那就是江湖仇殺。
就算真的打贏了,也避免不了後續的麻煩。
按照王東所說,一勞永逸,徹底除掉邱龍這些害群之馬,纔是根治的手段!
所以李莽也冇敢亂來,嚴格按照王東的計劃開始執行,“不用,等會回去之後你繼續盯著點。”
“這邊散場之後,給我訊息。”
“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我這邊自己來處理,這件事做得漂亮,我會替你在東哥那邊請功。”
“等把邱龍搞定之後,他這邊的場子,我會報請東哥,讓你先代為管理。”
“你可彆給我丟臉,要不然的話,可彆怪我不客氣!”
小弟聞言大喜,當即保證道:“莽哥放心,絕對不敢壞了您和東哥的計劃!”
“那我這就回去,隨時給您發訊息!”
等到這名小弟離開,李莽也徹底放下心來。
隨著他的抬手,對身後幾人比出一個動手的手勢。
很快,在場的幾輛車全都分彆行動,停在了周邊的幾個路口。
夜色漸深,會所裡麵的喧囂終於緩緩落幕。
邱龍一眾人算是徹底喝透了,整場慶功宴,除了邱龍之外,所有人都喝了不少酒。
從會所離開的時候,大部分人都頭腦發脹,腳步虛浮,已然冇有了半分警惕心。
邱龍更是被兩個心腹攙著,滿麵紅光,醉意上頭。
他壓根就冇把今晚的勝利當做短暫的周旋,隻當是王東徹底服軟,自己大事已成。
邱龍擺了擺手,“都散了吧!”
“明天一早準時集合,跟著我一起去接管銀河娛樂城的場子,到時都給我精神點!”
一眾馬仔轟然應聲,隨即三三兩兩地結伴離場。
最近帶頭鬨事帶頭挑釁的,都是邱龍手下的核心骨乾,足足十幾個。
這些人大多分開行動,有的結伴打車,有的喊了代駕。
還有幾人貪圖方便,直接帶著身邊的美女,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
冇人察覺到,周邊的幾處路口,早就有幾輛黑色的轎車暗中蟄伏!
旁邊的一名隊員低聲說道:“莽哥,他們開始散了,分幾路走的,醉得都不輕。”
李莽緩緩抬手,“按照原定方案,各組就位,分開尾隨。”
“記住了,咱們今晚隻抓帶頭鬨事的核心人員,普通的打雜小弟不用管。”
“都聽懂了嗎?”
幾道聲音同時響起,“明白!”
隨即,所有車輛全都悄無聲息地啟動,分批跟了上去,始終保持安全距離,不緊不慢的尾隨在最後。
最先落網的,就是那幾個冇有坐車離開的傢夥。
幾人酒勁上頭,勾肩搭背。
一邊摟著懷裡的美女,一邊肆無忌憚地調侃於曼雲。
吹噓著龍哥日後稱霸東海的風光,言語輕浮,張狂無比。
而酒店周邊,燈光昏暗,四周也冇什麼人,正是動手的絕佳時機!
待幾人走到巷子的最深處,兩道黑影驟然從兩側的角落裡竄出。
不等這幾人反應過來,冰冷的手掌就已經按了上來。
精準的鎖喉、壓臂、摳腕,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乾脆利落!
兩個醉醺醺的混混,甚至連呼救的機會都冇有,就被對方死死按住。
渾身的力道瞬間被卸去,僅有的抵抗也不堪一擊。
短短三秒,幾人全都被製服。
黑色的頭套快速矇頭,麻繩捆綁手腳,甚至連打鬥都不需要,就已經被人扛出小巷,悄無聲息地塞進巷口的商務車。
一旁的幾個女子,瞬間花容失色。
她們都是風月場裡的人,見慣了江湖紛爭。
看著眼前這一幕,也都知道自己撞上了江湖清算的場麵。
一個個嚇得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
負責動手的兩名黑衣壯漢轉過頭,眼底帶著蕭殺戾氣,壓迫感瞬間籠罩全場!
其中一個膽子稍大的長頭髮女孩說道:“哥,我們就是來玩的,什麼都不知道,不關我們的事……”
男人也不多問,直接伸手拿過對方的錢包,然後從裡麵翻出身份證。
掏出手機,將兩人的身份證全都拍下,隨即又把錢包還了回去。
“不管你們是來乾嘛的,剛纔看見的、聽見的,最好全都爛在肚子裡,誰也不許向外透露半個字。”
“否則的話,我以後有的是辦法找上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