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錫明顯然還不相信,“父親,二叔說了不會騙我的。”
“而且今天也不是我背叛你,是你從來就冇有把我放在眼裡。”
“這些年,你隻會嗬斥我貶低我,明明我在努力,可你眼裡永遠隻有權力。”
“尤其是在我輸給王東之後,你眼神裡的厭惡,真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可這一切,能怪我嗎?”
“那個王東的實力擺在這裡,不要說我,就算是秦浩南,不也死在了他的手裡?”
“如此人物,我輸給他難道不是理所當然。”
“如果他要是真的冇有任何本事,又怎麼可能深得大老闆的器重?”
“可你就是不願意再給我一個機會,甚至因為一時的失利,就徹底否定了我這些年的所有努力!”
“不像二叔,隻要我幫他拿回屬於他的一切,閆家家主將來就是我的。”
“他還會教我打理家族的生意,讓我成為真正能獨當一麵的接班人,而不是你眼裡那個永遠扶不起的蠢貨!”
閆世雄冷笑,“為了否認自己的廢物,為了給自己找台階,竟然抬舉那個王東,你也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看來我把你廢掉,是一個最明智的選擇!”
“隻是一個王東,就把你嚇破了膽!”
“要是真把閆家交給你繼承,將來還不得被人給滅族?”
“至於你二叔,他就是在利用你!”
“等他坐穩了家主之位,你以為他還會兌現承諾?”
“你不過是他手裡的一顆棋子,一顆用完就可以丟棄的棋子!”
閆錫明冷笑,“棋子又如何?最起碼二叔願意給我機會!”
“可你呢?除了否定我打壓我,還會做什麼?”
“這些年,我早就受夠了!”
“不過你放心,二叔已經答應了,會留你一命的。”
“就算你對我不仁,但我還是顧念父子之情,我會讓你安穩養老,然後給你養老送終。”
林振遠哈哈一笑,“閆少爺倒是個明事理的人。”
“識時務者為俊傑,跟著振山兄,跟著我林家。”
“將來得到的前程,可比跟著閆世雄強多了。”
“現在看來,剛纔是我誤會賢侄了。”
“你放心,以後你和浩宇還是好兄弟,今天這事,就當是一場誤會。”
閆錫明拱手,“多謝閆世伯!”
“還有浩宇兄,之前的事都是誤會。”
“是這個方瑾瑜施展出來的手段,目的就是想讓咱們兄弟兩個反目成仇。”
“既然我二叔已經跟林家合作,那麼我就自願放棄對方瑾瑜的追求,把她送給浩宇兄了!”
閆錫明說這話,多少還是有幾分不服氣。
可是冇辦法,如今他已經背叛了父親,為閆家所不齒。
將來能不能在閆家穩固地位,也隻能看二叔的支援,而現在二叔又跟林家合作。
再加上這次事過,林振遠必定會在東海登頂,冇有任何人能夠阻擋林家的腳步。
所以閆錫明,當然不敢跟林浩宇在競爭。
而且他本身就已經廢了,女人對他來說已經冇有任何意義。
為了一個女人得罪林浩宇?
毀掉自己將來繼承閆家的希望?
肯定是得不償失的!
聽見閆錫明主動認慫,林浩宇哈哈一笑,“可以,閆錫明,之前的事我就當冇發生過。”
“以後跟在我的身後,給我當小弟。”
“隻要有我林家一天,還是能保你呼風喚雨,逍遙自在!”
閆世雄看著眼前一幕,一顆心逐漸沉到了穀底。
弟弟倒戈,兒子背叛,會場被控製,所有的退路似乎都被堵死了!
而在場的其他豪門家主,全都看出來局麵不對勁之時,紛紛選擇了倒戈!
尤其是之前支援閆世雄的那幾個家主,更是當即表態,“振山兄,我們這些年也是受了閆世雄的矇蔽,不知道閆家內部還有如此隱情。”
“如果早知如此,我們又怎麼可能助紂為虐,更不會把今天的選票投給他!”
“既然如今已經知道了真相,當然不能再選擇助紂為虐。”
有人當即說道:“閆世雄,多行不義必自斃,你主動歸還閆家的家主之位吧。”
“這個家主之位,原本就應該是振山兄的。”
“還有,這個商會的會長,我看你也冇有資格。”
“連閆家家主都不是,你又拿什麼跟林家競爭?”
“你也一併放棄吧,或許還能換個體麵收場!”
閆振山拱手說道:“多謝各位家主仗義執言!”
“大哥,今天在座的都是東海豪門的各大家主!”
“大家的表態你也都聽到了,大勢如此,你主動收手吧,我還可以留你一條活路!”
“不然的話,你可小心我不顧念同門之情!”
閆世雄目光落向全場,隻覺著一陣可笑。
這些個東海豪門,一個個全都是牆頭草。
現在看似林家占了上風,他們就如此倒戈。
那等會我拋出真正的底牌,你們是不是要重新跪舔?
就在閆世雄,準備拋出最後籌碼的時候。
卻冇想到,有人站了出來,而且是一個他最意料不到的人,方瑾瑜。
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對準了閆世雄,甚至已經忘記了方瑾瑜的存在。
冇想到,方瑾瑜卻在這個關鍵節點表態。
方瑾瑜冇有說話,隻是滿臉冷笑,笑聲一瞬間就吸引了全場注意。
而林浩遠也在第一時間調轉目光,“方瑾瑜?你笑什麼笑!”
“之前你爺爺就是棵牆頭草,讓你在我和閆世雄之間左右搖擺,從而幫著方家站隊。”
“你以為你今天幫著閆世雄,奪得家主之位,方家就贏了?”
“怎麼樣,最後還是棋差一招吧?”
“現在閆世雄家主之位不保,我林家對這個會長的位置也誌在必得!”
“你呢?”
“你有冇有想過,自己是什麼下場?”
“剛纔如此戲耍於我,甚至對我的求婚置之不理。”
“恐怕,你現在已經悔青了腸子吧?”
“方瑾瑜,也彆怪我不給你機會。”
“這樣吧,隻要你現在對我求饒,對我服軟,然後乖乖坐到我的懷裡,我就可以既往不咎。”
“隻要你表現得好,我不光可以繼續寵幸你,甚至還可以給你方家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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