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大帝都是新的.已經不是當年那古老的九帝五尊了.至於他們的實力和古老的九帝五尊比起來誰欠誰弱.這很難說的明白.沒打過誰都不知道.
在這裡最不爽的應該就是火帝.雖然沒有新的大帝頂替他的位置.但是他此時的實力非常尷尬.這使他更加憎恨十天大帝.同時也後悔和十天大帝為敵.
沈翔還發現一件比較有意思的事情.就是這五個新的大帝來到這裡的時候.都看了火帝一眼.眼神中都流露出一種憐憫與嘲諷.看來當年這五個新的大帝都認識火帝.實力肯定也不如火帝.
但是現在的火帝.卻遠遠不如他們.這種感覺也讓他們心中很舒服.
五個新的大帝.再加上齊弑、白耀偉、火帝這三個古老大帝.這裡就有了八個.等一下還有薑聖這個兵尊到來.恐怕在遠古時期.都很少有過這種帝級強者的聚會.
白耀偉和齊弑都隱藏了起來.那五個新大帝都沒有發現.沈翔看了看齊弑.發現他的神情很輕鬆.
齊弑是用一道殘魂複活的.已經沒有當年一種睥睨九天的實力.不過他說過.就算是他現在的實力.要乾掉一兩個這種大帝還是可以的.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更何況齊弑一點都不“瘦”.他那天地殺伐術可不是開玩笑的.
在冰龍一族的座位裡麵.不知不覺多另一個英俊的男子.臉上帶著嘻笑.這正是當年那大名鼎鼎的神匠.
他說過自己不需要易容.因為當年他的模樣就是一個糟老頭.他在那帝墓裡麵泡了許多年.返老還童.變得非常年輕.隻有和他非常熟悉的老朋友才能認出他來.
“打呀……怎麼不打了.我來這裡就是看打架的呀.”剛剛來到這裡的薑聖.看見那麼多強者聚集.頓時幸福起來.瞎嚷嚷著.他好像非常喜歡看彆人打架.
因為突然來了幾個大帝.現場的氣氛非常壓抑.沒人敢說一句話.一片安靜之中.薑聖那俏皮的聲音顯得非常清脆.讓眾人都立即看向他.
齊弑立即打了一下.當初薑聖出去抓龍吃的時候.可是放跑了好幾條天龍.說不定就在天龍群裡麵.
薑聖沒有被髮現.笑嗬嗬的翹著腿.
“比戰繼續進行.請上場.”一名老者清了清嗓子.朗聲喊道.
沈翔倒是很淡定.走上那滿目瘡痍的比鬥台.那天奴也沒感到什麼壓力.撫摸著光頭上麵的紋路.邁著大步走上去.
還沒有喊開始.那天奴展開雙臂.仰天大吼一聲:“神魔大帝.”
他那震天的吼聲一落.空中頓時烏雲密佈.一道狂雷猛的劈打在他身上.隻見這天奴的身體突然膨脹起來.肌肉十分突兀猙獰.兩隻眼睛一黑一百.看起來非常詭異嚇人.
讓所有人動容的是.他身上那股至強的神魔之力.特彆是邪魔力量.非常濃重.讓在場的邪帝眉頭緊皺.而那股神力的氣勢.更是讓在場修神的人感覺到靈魂在發顫.
“我是神魔大帝.小子.你死期到了.”天奴的嗓音變得十分沙啞.彷彿兩個人在說話一樣.
沈翔後退了幾步.對方的力量實在是太可怕了.他覺得對方就是兩個帝級強者融合在一起那樣.有著兩個強大的靈魂.
就連場下的龍帝等幾個大帝.都滿臉凝重.顯然是他們沒有料到會有如此強大的傢夥出戰.
“就算你掌握很強的鎮魔神功.你都奈何不了我.辱我者死.”天奴雙臂那突兀的青筋.可以看見裡麵流動著一團團黑白色的力量.十分嚇人.
剛纔還笑嗬嗬的薑聖.此時一臉嚴肅.他知道台上那人就是沈翔.而沈翔的對手如此厲害.讓他不禁擔心起來.
“還不開始嗎.”天奴對著那個被驚呆的老者大喝一聲.
“開……開始.”那老者反應過來.喊道.
戰鬥開始.比鬥台的地麵突然出現一片黑色的液體.那是非常濃重的邪魔力量.沈翔猛的跳躍起來.避免被滲透到體內.但是空中卻突然出現一隻金色神聖的手印.猛然砸落下來.覆蓋整個比鬥台.讓沈翔無處躲閃.
轟.
一陣悶響.比鬥台震了一下.地麵那些黑色的液體化成氣霧.蒸發不見.但是沈翔並沒有被壓到.他穿梭空間.來到那手印的上空.
“這混蛋.就好像突然有什麼厲害的東西附體.讓他一下子變得那麼厲害.”
沈翔凝眉看著下方.如果是之前的天奴.他或許沒有一點壓力.但是如今麵對的傢夥.是那什麼神魔大帝.這讓他感到非常無力.
能在剛纔躲過那手印.並且懸浮到空中.隻有穿透空間才能做到.但是剛纔那手印壓下來.再加上地麵那股邪惡無比的魔煞.使得空間非常不穩定.可沈翔還是可以穿過去.這種對空間掌握的本領.讓眾人心中暗暗驚歎.
“神魔領域.”天奴大喝一聲.隻見整個比武台突然出現一個黑白色的巨大圓球.把沈翔和天奴罩在裡麵.強大的神魔力量.加固了裡麵的空間.讓沈翔無法輕鬆的穿梭空間.
“這小子剛纔還那麼囂張.現在死定了吧.”
“沒想到這天奴還真有兩把刷子.說不定我們之前看到的.隻是那什麼神魔大帝的分身.現在本尊來了.”
“這麼說.他麵對的是一個帝級強者.”
眾人看見那個堅固無比的.半透明的黑白色圓球.紛紛驚訝議論起來.
“放心.我會那麼快結束的.我會讓你在最短的時間內.享受這世間最痛苦的折磨.”那天奴哈哈大笑起來.雙掌舞動.黑色金色的掌影如同浪潮.鋪天蓋地的衝向沈翔.
“你真以為我那麼好對付嗎.自稱奴才的白癡.”沈翔冷笑道.身上突然出現一個氣罩.氣罩上麵滿是深奧神聖的靈紋.閃耀出陣陣強光.那些掌影打落在上麵.全部被淨化.
獲得神格的沈翔.拚起命來.一點都不好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