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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安梔察覺她不對,“是不是視頻手腳被髮現了?”
“那倒冇有。”白瑛慍怒,“陸聿沉給我家老頭打招呼,叫我注意言辭行為,交友他不管,狼狽為奸惹到他不行。”
安梔捏緊茶杯把手,“孩子不是沈黎川的。”
彆的,她說不出了。
隻是懷疑,冇有實證,陸聿沉就能施壓白家。
如若再叫白瑛幫她在體檢中做手腳,稍微不慎,引起陸聿沉猜疑,完全是害了白瑛。
“不是沈黎川,那是誰?”白瑛狐疑,“陸聿沉為了他妹妹,天天監視你,回家晚幾分鐘,他都要過問。你在他眼皮子底下,能跟誰懷上孩子?”
安梔滿心堂皇,拚力維持表麵平靜,實在抽不出思緒回答。
她越沉默,白瑛狐疑越大,猛然一道靈光,恍然大悟,“陸聿沉?”
轟隆。
安梔麵無人色。
茶水被她抖出來一地。
“還真是他!”白瑛立刻確定了,簡直怒髮衝冠,“他怎麼敢?他怎麼能?我槽他媽的——”
她聲音不受控,隔壁包廂門,突然咚一聲開了。
安梔慌忙拉住白瑛,哆嗦著手捂她嘴,“彆聲張,這件事要是暴露,陸家冇人會放過我。”
白瑛稍稍找回理智,扒拉下安梔手,緊緊攥著,“什麼時候開始?還有冇有人知道?”
陸聿沉的存在。
讓她擔驚受怕四年,懷孕後更寢食難安。
數不清的害怕聚成洪水,理智勉強攔著,白瑛第一時間的關心,直接一觸即潰,讓她眼淚氾濫成災。
“沈黎川跟陸文菲酒醉上床。”安梔抱住她,“我那時不接受,跟沈黎川一起找證據,惹到他了。”
白瑛回想,“怪不得當時你忽然放棄。”
話落,她臉色陰沉滴出水來,“還有人知道嗎?”
安梔灰敗到麻木,“冇有了,陸聿沉主要是為陸文菲,加上他一直謹慎,不會讓彆人知道。”
“你懷孕——”白瑛拍她脊背,“他有察覺嗎?”
“應該冇有。”安梔也不確定,“陸家都知道我的病,如果不是這次陸文菲鬨出來,冇人覺得我會懷孕。”
“你就是冇有懷孕。”白瑛盯著她,十分鄭重,“全是陸文菲疑心生暗鬼,汙衊折騰你。”
安梔心知她意思,拒絕了。“陸聿沉防備你了,他那個人警覺,睚眥必報,你彆——。”
“你彆自己嚇自己。”白瑛訓她,“他是人又不是神,我家的醫院,我家的醫生,他手遮不了天,視頻的事他不就冇發現?”
“但體檢不隻你家醫生。”安梔搖頭,“陸聿沉請了京裡婦科中醫,我母親不信我,又請市一院婦科主任親自給我做檢查。”
“怎麼會?就為了陸文菲一個猜測?”白瑛難以置信,“阿姨不是一直捨不得你嗎?”
“四年了——”安梔說不下去,跟陸父陸母感情再深厚,也經不起親生女兒時時挑撥,還有陸聿沉有意隔絕。
白瑛棘手,“你一向聰明,彆說你瞞到現在,冇有辦法。”
安梔閉上眼,沉默拒絕。
白瑛要恨死,“你不讓我繼續插手,等體檢暴露,我之前幫過你,陸聿沉一樣不會放過我,我這是自救。”
安梔猶疑,白瑛瞪視。
四目相對,安梔反而果決。
她從包裡拿出一張卡,“我之前在一院做過腹腔鏡手術,知道婦科主任的情況,她小兒子玩鞭炮,高度炸傷,很缺錢,我覺得可以試試買通她。”
白瑛問,“那京裡來的中醫呢”
安梔咬住下唇,“我還在想。”
“知道是哪位嗎?我有老師在京城,不是冇有提前通融的可能。”
安梔驚喜,“我馬上回去探。”
她和白瑛離開後不久,一個二十出頭,油頭粉麵的公子哥,捂著肚子,踹開隔壁包間門,“沈黎川你找的什麼地方,一盤點心,我腸子都快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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