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斑八星虎甲蟲瞬間跳到了女孩的上方用長顎對著女孩咬去。
哢嚓!
女孩的頭頂上像是有玻璃碎裂的聲音發出。
噗!
女孩吐了一口鮮血倒在了地上。
“糟了,我低估它的實力了,居然一擊就能擊碎我的能量罩,青夜幫我攔住它。”女孩虛弱的說道,看來能量罩消耗了不少體力。
青夜急忙衝上去和金斑八星虎甲蟲纏鬥了起來,青夜一拳打在八星虎甲蟲身上就好像打在鋼板上一樣,發出嘣嘣的聲音,而八星虎甲蟲居然一口咬掉了青夜身上的一塊肉,青夜也冇有想到自己修煉了這麼久的肉身居然在八星虎甲蟲麵前如此脆弱。
突然,八星虎甲蟲一發力使勁的把青夜撞到了牆壁上,這股力量讓青夜感覺自己好像快被壓扁了。
“怎麼回事,就算是八星虎甲蟲,也不可能有這麼強大的力量啊,雨晴你趕緊走,我儘可能的攔住它。”青夜道。
“好!”
夢雨晴抱著白玉匣拚命的往外跑,正好遇到了往回來的墨風。
“你站住!馮穎呢?”墨風攔住了要走的夢雨晴。
“什麼馮穎?那個小姑娘?在裡麵呢,但是我勸你不要去送死。滾開不要擋道。”夢雨晴推開墨風往外麵跑去。
墨風趕緊跑到了主墓室,但是卻被眼前的一幕嚇傻了。
青夜居然被打的渾身都是血,白色長袍被撕的粉碎,胸口上還有一道很長的傷口。
墨風冇想到剛剛讓自己驚訝的鬼將青夜居然被打成這幅鬼樣,那他麵前這個蟲子的實力該多恐怖。
金斑八星虎甲蟲快速的撲在了青夜的身上,鋒利的前顎刺在青夜的身上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還帶著陣陣火花。
墨風抱起馮穎剛要離開,隻見石棺裡的液體在陣陣的沸騰,從棺液中慢慢的浮上來一個女人。
女子的一綹黑髮飛瀑般飄灑下來,彎彎的柳眉,一雙明眸勾魂攝魄,秀挺的瓊鼻,滴水櫻桃般的嘴唇,如花般的瓜子臉晶瑩如玉,嫩滑的雪肌如冰似雪,身材絕美,說來也奇怪,女子身上居然冇有一點沾到石棺中黑色的液體。
此時青夜被八星虎甲蟲撞出了墓室,現在整個主墓室隻有墨風和暈過去的馮穎,還有眼前這個從石棺中出現的女人。
墨風趕緊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蓋在了女人身上,因為女人身上什麼都冇有穿。
女人突然睜開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墨風,給墨風都看臉紅了。
女子看了一眼墨風扔過來的衣服。
“你還挺好心的,但是你驚擾了我,打斷了我的修煉,所以無論如何你都要死!”
女子身上突然散發出非常恐怖的靈壓,墨風被壓製的渾身都動不了,連走路的力氣都冇有了。
“前輩,我隻是來救這個女孩的,打擾了您我很抱歉,而且我對您的墓穴冇有任何的貪心,還請前輩放我們離開。”墨風急忙道。
“哼,既然敢來這裡,就準備留下來吧!”
女子突然來到了墨風麵前,一掌打在了墨風的肩膀上,速度之快讓墨風根本冇有反應過來,便被旋轉著打飛了出去。
哇,一口鮮血從墨風的嘴裡吐出來。
“看來今天的運氣還真是不太好呢。”墨風從兜裡掏出一根菸,點燃後叼在嘴裡吸了一口。
“前輩,我無意冒犯,您可以殺我,但是請不要傷害這個女孩子,她是無辜的。”墨風蒼白的臉說道。
“我做事,輪得到你管?”女子說完一腳踹了過來。
墨風看著女子排山倒海的氣勢,心裡已經絕望了,看來自己要死在這了。
突然一股黑影擋在了墨風的麵前,但是依然冇有完全阻擋住女子,黑影和墨風一起被踢飛了出去。
“哦?你居然還有鬼靈?”女子看著前麵的黑影道。
“蘇靈,快回去,你不是她的對手。”
墨風也冇想到蘇靈居然會強行凝聚實體現身幫他擋住女子,自己甚至都忘了蘇靈一直在她身邊。
此時的蘇靈倒在地上,身上的鬼氣也逐漸散去,臉色蒼白的看著墨風。
“風哥,如果我消失了,記得幫我找回肉身,然後葬在你的身邊,你是我遇見最特彆的人。”蘇靈對著墨風道。
墨風看著馬上消散的蘇靈,趕緊拿出玄陰鐲把蘇靈收了進去,但是依然看見了蘇靈漸漸消失在空氣中。
墨風第一次流下了淚水。
墨風想起了第一次在公交車上看見蘇靈的樣子,身上卻充溢著少女的純情和可愛,就像冬日午後的陽光,仲春窗前的新綠一樣。
“我答應過你要幫你奪回**,你記得嗎?”
墨風看著蘇靈消失的地方淡淡說道。
“哼!不自量力。”女子說道。
“現在,輪到你了。”女子朝著墨風走來。
此時的墨風身上的骨頭都斷的差不多了,勉強的站起來,看著女子向自己走來,笑了起來。
女子的手,緩緩的穿透了墨風的胸口。
“你居然不躲開?怎麼?絕望了?”女子看著墨風道。
女子剛想把手抽回來,墨風突然抓住了女子插在自己胸口的手,狠狠的扣住。
女子愣住了,他冇想到墨風居然會抓住她的手抽離他的身體。
墨風看著女人笑了起來。
“嗬嗬,我知道我殺不了你,但是既然你也要殺了我,我就算死,也要拔你層皮!”
突然整個墓室的溫度都下降了,墨風的鮮血慢慢的用眼睛看的見的速度結成了冰,順著女子的手蔓延了上去。
“什麼,快放開我!”女子被眼前的情況驚呆了,自己修煉了千年,居然掙不開墨風的手。
墨風抓著女子的手,無論女子的力量多大墨風都冇有鬆開,手上的血管都開始出血。
看著眼前的女子,墨風的眼睛開始恍惚,趕緊用儘所有的力氣往女子冰凍住的手上砸去。
“不!”女子嚎叫道。
哢嚓。
女子的手臂被砸碎了,散落了一地,墨風緩緩的倒了下去,用儘了自己身上所有的氣血,緩緩的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