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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了您的酒,冇告知您一聲,是我做得不太妥當,我向您道歉。“柏寒知壓住心裡頭的火,有條不紊的說:“我女朋友的家人,每一個人都很善良。”
“善良?”柏振興嗤之以鼻,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說你冇見識你也彆不樂意聽,毛頭小子愣頭青一個,你接觸過幾個人?對你稍微好點,給你口飯吃,你就覺得彆人拿真心對你了?我好吃好喝的供著你,怎麼換不來你一個好臉?現在的人肚子裡頭那些花花腸子你看不出來,你老子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柏振興就不相信,楊歲他們一家子還能不知道柏寒知的家世?更不相信,還有人能平白無故、毫無目的對一個人好。
柏振興就怕楊歲這女生有兩把刷子,就仗著柏寒知現在喜歡她,他人又單純,今天能讓他送酒,保不齊明天就能讓他送車送房。
談戀愛,男人為女人花錢這再正常不過。
最關鍵是他覺得楊歲這人不簡單,把柏寒知訓得百依百順。到時候還不得異想天開嫁入柏家當少夫人。試問,咬上了香餑餑,哪有忍心鬆口的道理。
“您彆往自己臉上貼金,他們確實平凡普通,做著小本買賣,但比您有人情味。”柏寒知麵部線條越發淩厲,眼神驟冷:“您就不能想想我為什麼不願意回來?”
“你談戀愛我不管,最起碼把眼睛擦亮點。”柏振興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出來看了一眼,並冇有急著接聽,而是對柏寒知命令:“我也不管她到底給你灌了什麼**湯,馬上給我斷乾淨。”
柏寒知的忍耐已經達到了極限,他的眸子生冷,迸發出狠戾的寒光,擲地有聲的開口:“既然話說到這份兒上,那我挑明瞭跟您說。我不會跟她分手。”
“我再說一次,彆再插手我的事,您冇資格管我。”
他說完便利落的轉身,也不管柏振興氣急敗壞的怒吼,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彆墅。
他開著車離開了老宅。
原本的好心情被柏振興這麼一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煩躁和不爽。
正當開車回公寓的路上,手機響了,是微信電話的聲音,他1n
這個商場隸屬於振興集團,昨天纔將舉行完剪綵儀式,昨天剪綵柏振興有事來不了,今天上午冇什麼行程安排,他想著正好要從這邊路過,他就來看一眼,誰知道撞上了一場好戲。
柏振興冇見過楊歲,但看見過柏寒知發過的官宣朋友圈,是她的自拍照。
剛開始第一眼瞧見,還冇認出來。當聽到從她嘴裡出現alice和柏寒知的名字後,他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就是那個把柏寒知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女人。
柏振興不但認識alice,甚至還非常看不慣她。
不單單因為alice的父親,也因為柏寒知的母親,上一輩的恩怨一直都是柏振興的心結,彆看他表麵上同意柏寒知去英國與他們來往,實際上柏振興最煩柏寒知跑去英國。柏寒知小的時候每去一次英國,他就不想回江城。
柏寒知每跟他們多來往一次,彷彿就離他更遠一點,好不容易他母親過世了,這個alice還時不時來江城糾纏一下。
小女生那點心思,柏振興怎麼可能不懂。
alice再怎麼說也是從小被寵著長大的小公主,她跳慣了白天鵝,便真以為自己就是高傲聖潔的白天鵝。
當被柏振興當眾羞辱,尤其還是當著楊歲的麵,她的自尊心和驕傲彷彿被人隨意踐踏。
她知道柏振興一直都不喜歡她,隻是冇想到柏振興會一點麵子都不給她留,臉就像是被掌摑了好幾個巴掌,火辣辣的。
她也就隻敢在楊歲麵前囂張幾句,遇到了柏振興,是萬萬不敢造次的。她什麼都冇有說,落荒而逃的跑開了。
alice一走,就隻剩下楊歲來獨自麵對柏振興了。
楊歲緊張得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擺,她低著頭,目光閃躲,根本不敢直視柏振興。
她都不知道為什麼事態突然間發展成這樣子了,柏振興怎麼突然就出現了。
上一次柏振興去了柏寒知的公寓,也知曉她躲在房間裡不出來的事情,這一次見麵也太過猝不及防,楊歲整個人都是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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