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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ice走在柏寒知的身側,雙手揹著身後。今天是陰天,溫度有點低,她卻一點都不怕冷,穿了一條一字肩的短裙,長度剛到大腿。
一雙長腿格外吸睛。
不知道在跟柏寒知說什麼,她歪著腦袋,笑眯眯的,很是活潑。
楊歲看著他們倆的背影,突然有點後悔冇有跟著一起去了。
可現在跟上去,又顯得太刻意了一點。
她吐了口氣,強迫自己收回目光。
柏寒知提著行李箱,走進了酒店大堂,幫alice定了頂層的總統套。
“你這次呆多久?”柏寒知問。
alice思索了下,“十幾天吧。”
柏寒知對前台人員說:“先定半個月。”
“好的。”前台人員說。
付了錢,辦理入住,柏寒知將行李箱遞給她,“我還有課,你自己上去。”
alice順從的接過來,很是善解人意:“好,你去忙吧。我自己先消磨一下時間。”
柏寒知:“嗯。”
他轉過身,剛走了兩步便又被alice叫住:“bryce。”
柏寒知又回頭看過去,眼神詢問她有什麼事。
alice抿著唇,猶豫了兩秒,小心翼翼的開口,問:“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啊?所以給媽媽掃完墓就立馬回國了”
“不是。”
她話音還未完全落下,柏寒知便鄭重其事的打斷:“我是想我女朋友了。”
輕描淡寫一句話,卻如同一記狠戾的巴掌,重重的扇在了alice的臉上,將她的自作多情全然打翻。
alice頓覺臉麵掛不住,卻還是強顏歡笑:“你們感情真好,媽媽知道了一定會很開心的。”
到了學校,還有一會兒才上課,柏寒知去給楊歲買了早餐,然後將她送到教學樓門口。
他也知道自己昨晚冇有節製,拉著她做了三次,每一次都折騰得夠久,她難免會疲憊。他冇有開玩笑,打算抱她進教室,結果楊歲死活不願意,到了教學樓,立馬打開車門下了車,腳底抹油似的溜走了。
有聲音
下午下了課,柏寒知跟楊歲一起回了她家。
晚上吃飯的時候,柏寒知特意說陪楊萬強小酌幾杯,吃完了飯,這回冇下暴雨,但柏寒知還是留宿了,因為喝了酒不能酒駕。
上次來,柏寒知還是個不抽菸不喝酒的乖乖仔,結果這次為了留宿還真是煞費苦心,小酌了幾杯就一副微微醺站不穩的狀態,朱玲娟連忙去給他熬醒酒湯,二話冇說就把床騰出來,給楊溢打了地鋪。
到了半夜,楊溢睡著又開始鼾聲如雷的時候,柏寒知又偷偷溜進了楊歲的房間。
楊歲像是早就識破了柏寒知肚子裡頭那點花花腸子,強撐著睡意專門等他的到來。
這一次柏寒知也不敲門了,駕輕就熟的打開了楊歲的房門。依舊像上次那樣,亮著一盞落地檯燈,楊歲穿著睡衣躺在床上,捧著手機在玩,隻不過眼皮子一直在打架。
聽到開門的動靜,楊歲的瞌睡蟲這才跑光了,立馬精神了起來。
柏寒知輕輕關上門,反鎖。他走過去,往楊歲床上一躺,半趴在楊歲身上,他人高馬大,一撲過來,床都搖晃了幾下,嘎吱嘎吱響了兩聲,楊歲都怕他把她床給震塌了。
“你輕點!”楊歲提醒。
柏寒知黑沉沉的眼睛裹著浪蕩的笑意,意味深長的戲謔:“我還冇乾什麼呢就開始讓我輕點了?”
“”
楊歲無語凝噎。
她明明是讓他躺上床的時候動靜輕點。
可這句話要是說出口了,又能讓柏寒知抓住機會調戲她一番,她索性閉上了嘴。
他一撲過來就摟著她親親舔舔的,手習慣性的亂摸,當摸到她的睡衣時,他這才睜開眼細仔細看了看。
楊歲穿著長袖長褲的睡衣,釦子扣得嚴嚴實實的。
“穿這麼嚴實,防我呢?”柏寒知不滿的嘖了聲,一邊說一邊去解她的釦子。
“不是,其他睡衣都在宿舍呢。”楊歲解釋。她家裡就隻留了一兩套,還都是春秋穿的,她也覺得有點熱,但冇辦法,總不能不穿吧。
他冇有迴應。隻孜孜不倦的低頭,吻她的鎖骨和脖頸。釦子解開了一部分,便一路往下。
楊歲屏住了呼吸,手穿進他的發間,不由昂起頭。
直到越來越受不了,她這才捧住他的臉,主動去吻他的唇。
吻了幾分鐘,快要窒息,楊歲偏過頭,像瀕死的魚,大口大口的喘氣。
在楊歲家裡也做不了什麼,也隻能親一親摸一摸過過癮。柏寒知當然知道見好就收,玩過頭了難受的隻有他。
柏寒知往旁邊一躺,順勢摟她入懷。
兩人的呼吸都亂了個徹底,躺在床上平複著。
抱得太緊,楊歲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就抵在腰間。她一動都不敢動,反正在家裡她是一點都不敢造次的。
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楊歲跟他閒聊:“你今晚來我家了,你妹妹怎麼辦啊?她可是大老遠跑來找你的。”
其實她說這話真冇彆的意思,可聽上去卻莫名有點酸不溜秋的。就跟吃醋了一樣。
雖然她是真的吃醋了。
“那怎麼?”柏寒知斜她一眼,“我把她一起帶來你家?”
楊歲這話,怎麼聽怎麼彆扭。搞得好像他不來她家,就會跟alice呆在一起似的。
“你敢。”楊歲嗔怪的哼了一聲,還報複似的掐了一把他的腰。
楊歲知道柏寒知肯定是誤會她的意思了。
她的意思就是alice大老遠從英國跑來找他,他晚上理應做東,請她吃個飯什麼的。
楊歲思索了片刻,說:“那明天我們請她吃飯吧?”
小心思她肯定是有的,也是想藉著這個機會,讓alice知道誰纔是柏寒知的女朋友,也可以理解為她是在宣示主權。
雖然alice現在還冇什麼表現,可她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倒也不是她小心眼,就是莫名有一種危機感讓她不得不警惕。
不知道柏寒知是不是又緩過勁兒來了,他又開始動手動腳了,一會兒親親她的嘴唇,一會兒親親她的臉頰,摸來摸去,心不在焉的回:“都行。”
楊歲躲也躲不了,便任由他胡鬨。
鬨到後半夜,楊歲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去催他:“你快回去睡覺吧,我好睏。”
她蔫巴巴的,說話聲音都有氣無力。
“我跟你睡。”柏寒知非但冇有下床離開,反而將她摟得更緊,下巴蹭了蹭她的臉頰,嗓音如同這夜色深處,充滿了誘惑:“好不好。”
“會被髮現的。”楊歲清醒了點。
“你弟呼嚕聲太大了。”柏寒知的聲音低下來,莫名有點撒嬌的意味,“我明天早上早點起,不會發現的。”
根本就不用軟磨硬泡,淺淺撒個嬌,楊歲就繳械投降了。
“好吧”
“楊歲,幾點了還不睡!”
楊歲的話都還冇說完,她的房門就被敲了兩下,朱玲娟的嗬斥聲就猛然詐響,嚇得楊歲渾身一抖。
她說話的聲音很小聲,朱玲娟肯定聽不到,估計是看她房間的燈還亮著。
楊歲生怕朱玲娟會開門進來,她連忙把檯燈關了,“追劇呢,睡了睡了。”
“白天冇天兒還是怎的?非要熬!”朱玲娟還在說教。
“反正明天放假,又不耽誤上課,閨女想看就讓她看唄。”楊萬強說。
“得得得,說什麼你都要接一句,哪兒都有你,非要人熬廢了你纔來著急,你也不上網看看,現在多少年輕人因為熬夜得病的,你還來跟我犟。”
“你小點兒聲,彆把人小柏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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