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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他說的是關於冰淇淋,可楊歲卻總覺得話裡有話,也可能是自己做賊心虛,滿肚子花花小腸子,被他這麼一說,她更是羞臊不已,連頭都不好意思抬,“我哪有。”
柏寒知的手往她包裡伸,命令道:“不準吃這個,肚子又不痛了是吧?”
楊歲將包一捂,生怕他來搶,於是她隻好拿了一個出來,遞給他:“喏,給你。”
柏寒知纔沒那麼好糊弄,仍舊攤著手心,朝她抬抬下巴,“還有一個。”
楊歲一口氣兒提了上來,覺得有點憋屈。她已經很久冇吃冰淇淋了,好不容易今天想買來嚐嚐,結果柏寒知剝削了她一次,還想剝削有聲音
楊歲渾身冇有一丁點力氣,背後是冰涼的玻璃。她的眼睛都不知道該哪裡看,明明剛纔該做的不該做的,全做了,可胡鬨完之後冷靜下來還是會麵紅耳熱,特彆不好意思。
柏寒知擠出沐浴露在手心,將她身上黏膩的冰淇淩水洗乾淨。
楊歲緊咬著唇,深吸了口氣,轉過身,背對著他,躲開他那幽深又炙熱的目光。
浴室的水流聲嘩啦啦的響,白色的泡沫順著水流衝向地漏,浮在表麵。
明明剛剛還好好的,他看起來像是個正人君子,非常單純且坦蕩的替她清理殘局,可下一秒,耳廓後傳來一股熱氣。吻落下來,他的頭髮早就濕透,不斷的往下滴水。
熱水從花灑中澆下來,水蒸氣瀰漫開來,陷入一片氤氳,如置身人間仙境。
霧氣覆蓋玻璃,水珠連成線緩緩滑落,“砰”的一聲清脆卻又羸弱,楊歲的手掌心按上玻璃,抹亂上麵的水珠。
“你的沙發怎麼辦?”楊歲的大腦一片混沌,連同聲線都顫顫巍巍,時不時的輕哼婉轉,如同鈴兒音,勾得柏寒知口乾舌燥。
他掐住她的腰,去按她凸起的蝴蝶骨,力度有點大,聲音嘶啞,充滿了不滿:“能不能專心點兒?”
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惦記沙發?
“臟了啊,萬一洗不掉了”
楊歲的頭往上仰,脖子線條拉長,天鵝頸一般優美。她吐出一口氣,氤在玻璃上。
冰淇淩水不僅落到了地毯上,關鍵是沙發,格外慘烈。
柏寒知家裡的每一樣兒東西都不便宜,他不心疼不代表她不心疼,她怕巧克力黏在上麵不好洗。
“你先操心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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