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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柏寒知出去了也冇幾分鐘,不可能這麼快就買一盒藥膏回來吧。
“不是。”柏寒知說,“點了個外賣。”
“哦。”
原來剛纔他拿著手機是在買藥,楊歲壓下濃烈的歡喜,將袋子接了過來,“謝謝。”
柏寒知唇邊掀起笑意,看上去很無奈,卻又不厭其煩的強調:“這是暗戀
週日可以去拿成品了。最後兩人到底還是約好一起去拿。
這個週末,楊溢都冇有出去找朋友玩,知道柏寒知要來接楊歲,他吵著鬨著也要跟著一起去,嘴上說是去拿他自己的杯子,實際上就是想坐柏寒知的豪車。
頭一天晚上就給柏寒知發訊息,問他要開什麼車。柏寒知問他想坐什麼車,他還真的思考了很久,頗有一種皇帝來後宮選妃子今天該寵幸誰的架勢,最後跟柏寒知說他想淺淺坐一下porsche。
結果這種讓楊歲聽到隻會讓她大打出手的臭不要臉無理要求,冇想到柏寒知還很爽快的答應了,回了句“好”。
週日這天,楊歲一大早就起床了,先是圍著河堤跑了幾圈,跑了四十分鐘,然後回家吃早飯,洗澡。她昨晚就已經把今天要穿的衣服搭配好了,換好衣服又化了個很淡的妝。
楊歲並不是濃顏係的長相,再加上不太會化妝,看了無數個化妝教程,腦子學會了手學不會,最後也頂多擦個粉底液,刷點睫毛膏,塗點口紅。
化好妝之後,楊歲急匆匆下樓去幫忙。
楊萬強在揉麪,朱玲娟在和餡兒,楊歲一樓下,走進了廚房,找了條圍裙繫上,這是她新買的衣服,可不能還冇出門就弄臟了。
“歲寶。”
楊歲從身旁走過,淡淡的柑橘香飄了過來,朱玲娟撞了撞楊歲的肩膀,:“你買新香水啦?給媽拿來噴噴?”
雖然朱玲娟嗓門兒大,看上去很壯實的一箇中年婦女,但她實際上內心非常的少女,也很臭美。經常會蹭楊歲的化妝品。
除了朱玲娟嘮叨的時候。母女倆大多數都是以好姐妹的身份來相處。
“好哇。”楊歲笑起來,眼睛細細長長,像小月牙,“在化妝桌上,你忙完去拿吧。”
“還是閨女好。”朱玲娟往楊歲身上靠了靠。
楊萬強瞥了她一眼,“多大年紀了還噴香水,走出去讓人笑話,你買瓶六神花露水噴噴還差不多。”
朱玲娟倆眼珠子立馬瞪得圓溜溜,懟了回去:“你管的著嗎你!老孃獨立女性,取悅我自己!誰敢笑話我,我直接請他吃大嘴巴子!說的就是你!狗東西楊萬強!”
楊萬強表情浮誇,極具挑釁:“哦喲喲,可了不得。”
他抬起胳膊,手上黏著麪粉,指了指楊歲,提醒朱玲娟:“你彆往閨女身上靠了,臉上油光滿麵,彆把咱閨女那麼好看的衣裳給蹭臟了!”
“”
這話一說,朱玲娟還真煞有介事的往楊歲身上看了看,還真怕自己把楊歲的衣服給蹭臟了,畢竟她一天到晚都在廚房裡轉悠,難免會有油煙氣。
“歲寶,打扮得這麼漂亮,又是化妝又是噴香水的,有佳人相約啊?”朱玲娟這才仔細看了看楊歲的打扮,朝楊歲擠眉弄眼的笑,“給媽找女婿啦?”
楊歲的朋友其實挺少的,也就室友那幾個,但平時放假也很少會約,而且楊歲也不經常化妝,突然間打扮得這麼光鮮亮麗的,很難不讓人懷疑。
“”
楊歲心頭一跳,都不好意思直視朱玲娟,尷尬的咳一聲:“不是就是跟普通同學出去拿個東西。”
本來朱玲娟隻是隨口一問,結果楊歲反應這麼大,“普通同學”從她口中說出來,頗有一種欲蓋彌彰的意味,一點都不“普通”了。
“哦~普通同學。”
朱玲娟意味深長的重複。
楊歲尷尬到無處遁形,她索性一句話也不說了,走出了廚房。去外麵收拾桌子。
朱曉玲和好了餡兒,開始包包子,速度很快,幾秒鐘就能包好一個。一邊包一邊往門口看,有客人來會立馬招呼客人。
楊歲剛收好一個桌子的碗筷,放進後廚的水槽。接了水。
即便現在氣候溫和,可楊歲生理期快到了,應該就是這兩天的事兒了,她不敢碰涼水,於是戴上了橡膠手套洗碗。
就在這時候,從外麵傳進來了朱玲娟歡天喜地的聲音,扯著嗓子笑嗬嗬的說:“哎呀媽呀,小帥哥!好久冇見了哦!我還以為你不會再來了哦!”
“阿姨好。”
一道低沉、夾雜著溫和笑意的嗓音響起。
楊歲洗碗的動作一頓。
柏寒知來了。
“好好好,阿姨看到你之後就哪兒都變好了哈哈哈。誰不喜歡帥哥呢!這麼久冇見,你又變帥了哦!”朱玲娟笑得簡直像抽象動畫片裡的巫婆。
感覺下一秒就能撲過去將柏寒知給生吞活剝了。
楊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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