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欺負我(h)
“怎麼那麼會吸啊?”
蘇遲垂眸,望著她那雙濕漉漉的眼眸,嘴角還殘留著一兩滴精液,迷離任人擺佈的模樣,叫他想要狠狠地欺負。
他一腳邁進浴缸,坐下來直接把她撈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大手朝著她的腿心摸進去,黏黏糊糊的。
他摸了幾下,抬起手,手指中指岔開拉出銀絲。
“嘖嘖嘖,怎麼流了那麼多水?吃**的時候就流了嗎?”
夏言依偎在他懷中,聽著他有力心跳聲點了點頭。
見她那麼老實承認,蘇遲笑了聲,摟著她的手,直接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與自己接吻。
唇齒間的鹹腥味漸漸被蘇遲口中的奶味代替。
夏言被他吻得腰窩酥麻,雙臂勾著他的脖子,跨坐在他的身上。
蘇遲伸手拖起她的臀部,叁兩下對準直接捅進去。
“嗚嗯……”
一插到底的快感,讓她不由地嗯嗯唧唧叫出來。
蘇遲的吻從唇上轉移到細頸上,又親又啃,留下一串串印子,但是都不太明顯。
然而當他的吻落在夏言胸部上時,他張嘴狠狠咬了一口,留下明顯的牙印。
“疼……”夏言低低呻吟,明明很疼,但卻還是不由自主地把胸挺過去。
蘇遲淡笑不語,叼著她粉嫩的**,用牙齒輕輕啃著。
夏言爽得五指插入他的髮梢中,細頸後仰,紅唇微張喘著嬌氣。
“啊啊……疼……嗚蘇遲……輕輕……輕點。”
嘴上說著輕點,手上最用力地抓著他的髮根拚命地往胸上蹭,腰部也情不自禁地扭了起來。
蘇遲吸著一顆奶尖,伸手握住另外一顆胸部,粗糙的指腹在細膩的乳肉上或輕或重地揉著。
他一下又一下發了狠地往上頂著,池中水被濺起。
“水!水……水跑進去了!”
溫熱的水湧入穴內,懷疑的感覺叫她頭皮發麻。
啪啪啪的**拍打聲,和水聲響徹在浴室內。
蘇遲鬆開嘴巴,為難道:“水跑進哪裡了?”
“裡……裡麵。”
他湊到夏言耳邊,笑道:“裡麵是哪裡?”
知道他是故意刁難自己,夏言哼哼兩聲不迴應,估計夾了一下。
“說!”
他掐著夏言的腰,用力往上一頂,不知道是戳到哪裡,惹得夏言叫了聲。
帶著哭腔的淫叫,格外悅耳。
蘇遲上癮似的,用力頂著。
“穴,穴裡……”她像為了求饒一樣,忍著屈辱感說出。
“錯!”他低吼一聲,薄唇湊近,呼吸落在她的頸窩上,格外炙熱:“是逼裡!”
夏言悶悶地嗯了一聲。
“哪裡?”他執著地要她說出這個字眼。
“……唔。” 她無力地趴在蘇遲懷中:“逼……逼裡。”
“逼裡除了水,還有什麼?”
麵對蘇遲不要臉的詢問,夏言氣急了,張嘴對著他的肩膀用力咬下去。
蘇遲卻彷彿感覺不到疼一樣,低低笑著:“言言的小逼裡麵,還有遲哥的大**,對不對?”
她哼哼兩聲以示抗拒。
蘇遲卻滿不在乎,繼續用力地頂著,一遍又一遍地質問對不對。
他從浴缸走出來,拉著夏言來到洗手池麵前,讓她看著鏡中的自己是怎麼被後入的。
她羞恥到不敢抬眸看,卻被蘇遲捏著下巴,被迫抬頭看。
“遲哥操得我們騷言言舒不舒服,嗯?”
“閉……閉嘴。”她回頭怒瞪,換來的卻是蘇遲更加用力的一頂:“好緊,言言是不是很喜歡我的大**,所以才夾得那麼用力?”
他一下又一下地頂著,逼著夏言說葷話。
**每每捅進去時,都會若有似無地碰到最敏感的地方,可卻又像長了眼睛一樣,隻是蹭蹭而已,
隔衣瘙癢的滋味,讓她輕咬著下唇難以忍受。
“彆……彆欺負我!”她眼尾紅紅,帶著哭腔說道。
“我怎麼捨得欺負言言。”他在她後背上落下一個又一個的吻,淡笑:“我隻是想知道,言言的逼裡有什麼。”
她雙手抓著水池邊,咬著牙小小聲地說了兩個字。
**……
聲音雖小,卻還是被蘇遲聽到。
他悶悶響了兩聲:“誰的大**?是不是遲哥的?”
“嗯……”
“嗯什麼?好好說?”
她張著嘴,看著鏡中的自己,被操得兩顆胸部一搖一晃,臉上滿是**。
她扭過頭,望著他。
蘇遲沉眼,輕吻上。
“言言的逼裡是遲哥的大**。”
或許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說出這種話,但絕對不是最後一次。
蘇遲喉間滾動,罵了一聲,用力地操了幾十下,立馬拔出來,對著她的腰窩噴了出來。
“真是敗給你了。”
白嫩的後背,是星星點點的精液。
“去客廳,我買了套。”
“腿軟。”她喃喃道。
“小祖宗,真難伺候。”他笑著,將夏言抱起來:“走咯,去客廳繼續吃遲哥的大**好不好?”
她冇說話,隻是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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