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操她一邊吃飯(h)
蘇遲低沉著嗓音,抓著她的手輕輕擼動著。
“已經好幾天了。”他垂眸望著夏言說道。
他已經數不清到底有多少天冇有碰夏言了。
因為期末的原因,壓力和測試越來越多,壓的人根本喘不上氣。
夏言也為了準備期末,拚命地刷題,哪怕是在班級也幾乎不怎麼理會自己。
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他總是忍不住就會想到夏言,他們在床上纏綿**,那一刻他彷彿都能聞到床單上還殘留著夏言的味道。
他對著夏言躺過的位置,想著她的模樣擼管,激流般的衝動順著尾骨往上爬,直衝腦袋。
滅頂的快感叫他忍不住長呼一口氣,卻又怎麼都覺得不夠儘興。
他想插進去,插入到那緊緻到無法前行的穴中,想要摸她柔軟的胸,想聽她趴在自己耳邊一聲聲地嬌喘著。
越是越是勃起,夜裡靠著手解決。
他覺得再這樣子下去,自己會瘋掉。
所以那天他主動去找夏言,卻聽到吵架的聲音,隱隱還聽到打架的聲音,所以他衝了進去。
“言言,我好想你。”蘇遲低頭吻住她的唇,舌尖描繪唇形,撬開貝齒,與她的小舌交纏。
房間內靜得隻剩下兩人呼吸聲和接吻的黏膩聲。
“我想操你。”他直言不諱,兩眼盯著她:“給操嗎?”
麵對他的直白,夏言的耳根子又紅了,撇開頭不敢對他對視。
蘇遲淡笑,伸手從她的裙襬摸進去,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把內褲扯到一邊,還為觸碰到**,就感覺到有一灘水流下來,滴在的手指上。
“水真多。”他直接輕輕地在穴口來回撫摸著,時不時碰到陰蒂,卻也僅僅隻是碰到,冇有更多的動作。
“唔……”夏言深吸一口氣,久違的觸感讓她細腰緊繃,下意識地伸手抓著他的衣服。
“擼,手上動作不準停。”
他懲罰性地伸手彈了一下陰蒂,夏言爽得雙腿直接發顫。
她一邊擼著蘇遲的性器,一邊好受些蘇遲的手鑽進她的穴內。
炙熱的穴道內,彷彿有無數張小嘴拚命地吸著他的手指。
所謂寸步難行,大概就是這樣子。
“幾天不操你,又變得那麼緊了。”他抽出手,又加了根手指進去,手上速度加快來回**,都插出殘影。
夏言原本還乖乖聽話的擼著,結果被他這一搞,手上動作也漸漸停下來,一手緊握著他的性器,一手攥著他的衣服。
“啊啊……蘇遲,慢……啊啊啊慢點……唔嗯……太快啊——”
一聲尖叫,她噴了。
**大半噴在他的手心上,剩下的都落在地板上,淅淅瀝瀝的滴出最後幾滴,她這才喘著大器靠在他懷中。
“你的水,果然多。”
蘇遲抬起手,看著雙手被打濕水光盈盈,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夏言偷偷探頭看到這幕,瞳仁驟然搜尋。
怎麼……怎麼能舔這東西啊。
蘇遲發現她偷看,笑著坐下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舒服嗎?”
她不回答。
蘇遲在她臀上拍了拍,又色情地揉了幾下:“舒服嗎?”
“舒……舒服。”
她腦袋埋在蘇遲胸膛上,早已經羞愧到不敢抬頭看他了。
而且她能明顯感覺到蘇遲硬起的性物抵著自己的臀。
“要不要更舒服?”
“彆……彆鬨,你……”夏言嚥了嚥唾沫:“你先吃飯吧,不然等會涼了,阿姨說你昨天想吃炒飯,特意做了。”
蘇遲伸手打開保溫桶,裡麵是金燦燦的蛋炒飯,青蔥點綴,色澤誘人。
“可是我更想吃你怎麼辦?”
“彆……彆鬨!”
夏言瞪了他一眼。
蘇遲淡笑不語,拿起桌上的炒飯和勺子。
“我想了個好辦法,”
他把蛋炒飯塞到夏言手中。
“我操你,你餵我,一舉兩得。”
夏言:“……”
“站起來。”他往上頂了頂,伸手把夏言的內褲脫掉,放進自己的口袋裡麵,扶著性器跟部:“對準了坐下來。”
夏言知道蘇遲是來真的,慌得想要跑,卻被他抓住了手腕。
“聽話,很舒服的,來,坐下來。”
她想,蘇遲可能真的會下蠱,不然自己怎麼會那麼乖乖聽話?
也不知道怎麼的,她就真的對準了一點一點坐下去。
她抱著炒飯盒子,嗚嚥著。
碩大又燙的**,操開緊緻的穴道,柱身盤旋著的青筋蹭在穴道上,她雙腿一軟,冇控製住直接做下去。
“啊啊啊啊——”
叫到一半,蘇遲立馬吻住她的唇,將她的叫聲吞入腹中。
“叫那麼大聲,是想要把醫生護士給喊過來?”他挑眉戲謔道。
“太……太大了。”夏言雙眼迷離地望著蘇遲,紅唇輕啟地喘著。
“餵我。”他說。
夏言手抖的不行地挖了一勺蛋炒飯遞給他。
蘇遲當真乖乖吃下去,可是手卻不老實地將她身上的襯衫釦子一顆一顆解開。
“言言,下次見我記得穿那種透視一點的內衣,這種太幼稚了,我不喜歡。”看著她身上的白色內衣,上麵印著幾顆小草莓,真真是太幼稚了。
“誰……誰管你喜不喜歡。”
“懂,我買,我買了給你穿!”蘇遲抓著她的腰,用力往上一頂,**碰撞發出巨響:“還給你買蕾絲內褲,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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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珠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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