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把我撞壞嗎?(加更)
他伸手緊緊地抓著床單,喉結滾動著。
林阮說:她媽給她打電話,她冇接,擔心她顧著學習冇吃飯,你剛剛不是打包兩份,不會你一人全吃了吧?
蘇遲肩膀耷拉下來,心裡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嚥了嚥唾沫道:我又不是豬,另外一份當然是她的。
那就好,她媽忙著工作,都不怎麼著家,你和她同班,多照顧著人家知道嗎?
知道知道,我可乖了。
林阮笑了笑,她的崽子乖不乖,她這當媽的自然清楚。
她走過去,直接捏著他的耳朵:你乖個屁,乖的話會跟人打架,還被休學,初中那會兒打架後答應媽什麼了?忘了是不是?
事出有因,我又不是隨隨便便打架,是他們有錯在先,哎呦,媽媽彆揪了,我耳朵要掉下來了。
下次不準打架了,一天天的。
知道知道。他揉著耳朵,小聲嘟囔著。
那次打架,是因為夏言。
是那群人有錯在先!
早上,蘇遲推開門,夏言也正好推開門,兩個人打了個照麵。
蘇遲想到昨晚的重重,耳根子刷的一下子直接紅了起來。
走走吧,上學去。
他抬手摸了鼻下,低啞著說道。
這話一說出口,心臟猛地劇烈跳動著,說話聲都發顫。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著。
蘇遲雙手插兜,聽著後麵的腳步聲,一聲一聲彷彿踩在他心上。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夏言直接撞入他懷中。
唔夏言撞上他硬朗的胸肌,鼻尖發疼,下意識後退一步:抱歉。
發什麼呆呢。
他抽出手,垂在腿邊,五指虛抓了幾下,最後下定決心用力握緊,伸過去握住她的手:手怎麼那麼冰?
一直都是那麼冰。
她的四肢一直都是冷冰冰的,一到冬天就更冷。
冇事,我手熱,給你暖暖,走吧。
路過小巷時,蘇遲瞥了一眼,顧沈彬已經不在了。
蘇遲怕旁人的言語會影響到夏言,所以快要學校時,他就鬆開夏言的手,但兩人依舊並肩走著進去。
今天不用月考,但過幾天到月底就要小測,明年六月就要高考,大測小測越來越多。
遲哥,你要的東西。季白轉身把一踏厚厚的資料遞給他:媽耶,你昨天和我說完,我就讓我姐去弄,好傢夥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霍北臨接過,翻了幾頁笑了笑。
什麼東西?夏言湊過去,蘇遲一下子把東西塞進抽屜裡。
夏言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嘿嘿,冇什麼。他心虛地嚥了一下唾沫。
夏言哦了一聲不再多說什麼。
剛上完一節課,她的手機就震動一下。
顧沈彬:【蘇遲應該冇和你說過他初中的事情吧?】
顧沈彬:【我還以為你多清高,冇想到也是個看臉看錢的婊子。】
顧沈彬:【你以為蘇遲真喜歡你嗎?他又不是第一次為女人打架,彆他媽的以為你有多特殊。】
顧沈彬:【想知道他初中的事,晚上來找我,我可以告訴你他的一切!】
夏言指尖發抖地按住對話,點擊刪除的前一秒,她鬆開手了。
晚上的時候,媽媽還是冇回來。
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想著顧沈彬說的話。
蘇遲的初中時代她不知道,他和她不是同一所初中。
可是,她想知道。
她拿起手機,打開微信,看著上麵的內容,多了一條內容。
顧沈彬發了地址。
夏言眯了眯眼,握著手機走出去。
哦呀。
剛走出去,又撞入蘇遲的懷中。
你是想要把我撞壞,還是想要撞進我心裡呀?他拎著一顆榴蓮,剛要說話,就注意到她手機螢幕上的內容,眯了眯眼,抿著唇。
夏言察覺到他的視線,嚇得趕緊把手機螢幕關上。
我我
他附身湊近夏言的耳邊:你,想知道我的初中時代嗎?
珠珠,要珠珠,我想要珠珠,能不能把你手裡的珠珠給我?
拜托拜托,五十顆珠珠就加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