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插進她又緊又濕的**裡(微h)
夏言身體很軟,哪哪都軟,抱著她蘇遲都覺得自己骨子都要軟塌了。
怎麼會有那麼軟的人?
不臟?
夏言仰頭看他,燈光從上打下來,少年清秀的五官,泛著光的髮絲,讓她看入了迷。
周圍的人都覺得她臟。
說她是婊子生的,天生血管留著都市臟水,說她以後也是婊子。
她搬了家,換了學校,才漸漸遠離了這些聲音,這裡的人冇有人知道她們的一切。
可顧沈彬知道
蘇遲垂眸,長睫投下兩片陰影,遮住了黑眸看不清神色。
他伸手更加用力地抱著夏言。
袒露在空中的**,擠壓在他胸膛上,隔著薄薄的T恤,夏言能感受到他有力怦怦跳動的心跳。
跳得好快,好響。
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環繞著她。
夏言耷拉在身體兩側的手緩緩抬起,發顫地指尖一點一點地伸過去,抓住他的衣襬,圈住他精壯的蜂腰。
謝謝你。
笨蛋,謝什麼。
蘇遲枕在她頭頂,濕髮帶著洗髮水的香味,清香得讓他忍不住多聞了幾下。
蘇遲忍不住再次感慨,她真的好軟,比夢裡麵的還要軟。
抱了不知道多久,夏言小小掙紮地離開他的懷中,兩人間隔著一點點距離。
蘇遲看著她,臉上不知道是水還是淚,眼尾紅紅,有些發腫,嘴巴慘白的可怕。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撫上她的唇。
咬破皮了。
我刷了好幾次牙。
那時候她緊緊咬著牙不讓顧沈彬的**伸進來,**撞擊著牙齒,有那麼一瞬間她恨不得張嘴把他**咬下來。
她刷了一次又一次的牙,用了整整一罐的漱口水,可是卻還是覺得嘴巴裡麵有他的味道。
光是想,她都快反胃了。
夏言耷拉著頭,眼淚奪眶而出,一顆一顆砸在地上。
蘇遲雙手捧著她的臉,附身吻住她的唇,用舌尖描繪著她的唇瓣,用舌尖撬開她緊咬的貝齒。
他笨拙青澀地吻著,讓自己的味道占據她的口腔,把那些噁心的畫麵從她腦海中掃出去。
夏言瞪大眼睛地看著他,整個身子又重新被他抱著,兩人之間一絲縫隙也冇有。他很用力抱著自己,彷彿要把自己揉進他的身體裡。
口腔內再也不是那令人作嘔的味道,而是帶著一絲絲淡淡的奶香味。
他應該是剛喝過牛奶,很香,很好聞。
她伸手圈住他的脖子,任由他在自己嘴中遊走著。
蘇遲心尖一顫,小心卻又貪婪地吻著,手從浴巾裡伸進去。
他記得顧沈彬臟手所摸過的每一個地方,他要用自己的手把那些地方蓋上自己的印子,取而代之,掃去她的煩惱。
她的臀、她的細腰、她的脊背乃至她的**,都已經是他的印子。
夏言脊背緊繃著,彷彿有一股電流,身子輕顫著。
她感覺到蘇遲硬了,硬邦邦地低在她的肚子上。
顧沈彬那時候也是這樣子,可是這次她卻絲毫不覺得噁心。
蘇遲粗糙的手揉著她的胸,或輕或重地揉著,白花花的乳肉從指縫中溢位,挺翹起的**被掌心按下去。
嗚
呻吟的聲音迴盪在浴室裡。
蘇遲鬆開她的嘴,指腹一路線下停在小腹處。
那裡,他摸過嗎?他一點一點地撫下去,冇有一絲毛髮的阻礙,滑溜溜地叫他忍不住嚥下一口唾沫。
我我不知道。
靠近時,蘇遲感覺手指黏黏的,那不是水,但也是水,是她動了情的水。
好濕,好多水。
夏言跪在地上,兩腿岔開,脊背繃得直直,抓著他肩膀,不停地發抖。
蘇遲摸到陰蒂,小小一顆。
言言我是誰?
蘇,蘇遲。夏言感覺到他指尖瘋狂地摳著陰蒂,爽得她快要叫出來。
嗯,冇錯。
他啞著聲,將一節手指插入進去,狹小的甬道,很緊但很濕潤,嫩肉不停地吸著手指,叫他有些寸步難行。
言言。他粗喘著,手指不停抽動著: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不容易啊,遲哥終於吃到肉沫了,在不吃上,他雞兒估計都要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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