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磷梟的臉頰近在咫尺,帶著他身上獨有的清冽氣息。我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期待和佔有欲,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瑾昇還在旁邊吃著甜品,雖然注意力暫時沒在我們這邊,但保不齊下一秒就會抬頭看來。
空氣中還瀰漫著甜品的甜膩香氣,混雜著夜磷梟身上那股讓人安心又心慌的味道。我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輕輕捏著我的手心,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執拗。
我哪有。我小聲反駁,目光不自覺地瞟向瑾昇,生怕他聽到我們之間這略顯曖昧的對話。小傢夥正專心致誌地用小勺挖著盤子裏的布丁,小嘴巴鼓鼓囊囊的,像隻滿足的小鬆鼠。
夜磷梟卻不依不饒,桃花眼微微眯起,語氣裏帶著幾分委屈,又摻雜著一絲撒嬌的意味:你就有。他趁瑾昇注意力全在甜品上,突然湊近我,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畔,聲音壓得極低,我也要獎勵。不等我反應,他用下巴點了點自己的臉頰,眼神裡的期待幾乎要溢位來,還夾雜著那股熟悉的,不容錯辨的佔有欲,璃璃,親我一下,要像我剛才親你那樣。
他的氣息帶著淡淡的薄荷味,鑽進我的耳朵裡,讓我的耳廓瞬間變得滾燙。我有些窘迫地推了推他的肩膀,呀,等晚上……
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他眼中的光芒瞬間暗了下去,顯然對這個答案極為不滿。但他似乎又顧忌著旁邊的瑾昇,不好發作,隻能強行按捺住,手指輕輕摩挲著我的手背,帶來一陣戰慄。突然,他話鋒一轉,聲音恢復了正常的音量:瑾昇,吃飽了嗎?
瑾昇乖巧地點點頭,小腦袋像撥浪鼓一樣。
夜磷梟立刻站起身,那讓蕭何帶你去兒童房玩,爸爸媽媽有話要說。
話音剛落,蕭何就像憑空出現一樣,從餐廳門口走了進來。他依舊是那副沉穩的模樣,對著我們微微頷首,然後走到瑾昇身邊。夜磷梟還不忘叮囑兒子:瑾昇,乖乖的,別打擾爸爸媽媽,知道嗎?
我本想跟出去看看,畢竟瑾昇纔回來沒多久,我還想多陪陪他。可剛邁開腳步,就被一隻大手猛地拉了回去。
夜磷梟一把將我拽回他的懷中,順勢將我抵在冰冷的牆壁上。他整個身軀前傾,高大的身影將我完全籠罩在陰影裡,彷彿要將我吞噬。那雙平日裏惑人的桃花眼,此刻卻充滿了危險的氣息,聲音低沉而壓抑,帶著一絲被壓抑的渴望:璃璃,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他一隻手扣住我的手腕,另一隻手輕輕撫過我的唇,指尖的粗糙觸感讓我的唇瓣微微顫抖,我說過,我要獎勵。
後背貼著冰涼的牆壁,身前卻是他滾燙的身軀,這種冷熱交織的感覺讓我有些暈眩。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忍不住嗔怪道:啊……怎麼,連孩子的醋都要吃嗎,老公?
聽到我喊他,他眼中的危險氣息略微消散了些,柔和了一瞬,但那股醋意卻絲毫未減。對,我就吃。他扣住我手腕的手微微用力,將我的手舉過頭頂,另一隻手則攬住我的腰,把我更緊地往他懷裏帶。鼻尖輕輕蹭著我的鼻尖,呼吸交織在一起,他的語氣帶著幾分孩子氣的霸道,隨後低頭,在我唇上輕輕咬了一下,不重,卻帶著強烈的宣告意味,他能得到你的笑,你的關心,憑什麼我不能?他的目光緊緊鎖住我,彷彿要看到我的靈魂深處,璃璃,我也要你的愛,你的注意力,都給我,好不好?
他的話語帶著一種近乎蠻不講理的執拗,卻又讓我無法真正生氣。我嘆了口氣,解釋道:我怎麼沒有關心你啊,這不是瑾昇纔回來,我纔多關心一下他嘛。
夜磷梟將頭埋在我的脖頸處,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肌膚上,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他的聲音悶悶的,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那我呢?我也想要你的關心。他抬起頭,用鼻尖輕輕碰了碰我的臉頰,那模樣,像極了一隻在撒嬌的大型犬,你都沒好好看過我,沒好好抱過我。說著,他的眼神突然一暗,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慌,璃璃,你是不是有了瑾昇和肚子裏的孩子,就不要我了?
我被他這話問得一愣,隨即又好氣又好笑:你在胡說什麼啊,他們不是你的孩子嗎?
他似乎被我噎了一下,隨即又理直氣壯地收緊了手臂,將我抱得更緊,彷彿怕我下一秒就會消失:是我的孩子,可我還是要你的愛。他的目光灼灼地盯著我,突然打橫將我抱起。
啊……快放我下來啊。我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
他卻充耳不聞,反而抱得更緊了些,大步朝著樓上走去。一腳踢開臥室門,將我輕輕放在柔軟的床上,隨即俯身撐在我上方,雙手撐在我的身側,將我牢牢困在他的雙臂之間。不放。他低頭吻住我的唇,這個吻不再像剛才那樣輕柔,帶著幾分發泄的意味,霸道而熱烈,直到我快喘不過氣來,他才稍稍鬆開,聲音沙啞得厲害,璃璃,看著我。
唔……別這樣,我還懷著寶寶呢。我喘息著,輕輕推拒著他的胸膛。
聽到這話,他的動作猛地一滯,眼底翻湧的闇火稍稍熄滅了些。他小心翼翼地將手覆在我的小腹上,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帶著一絲珍視和溫柔。聲音低啞而輕柔:我知道,我會小心。他俯身再次輕吻我的唇,這次溫柔了許多,像是在對待稀世珍寶。隨後,他將額頭與我相抵,鼻尖蹭著我的鼻尖,那雙桃花眼裏此刻滿是脆弱和不安,完全沒了平時的陰險狡詐和霸道強勢,璃璃,我隻是太害怕失去你。你會不會有了他們,就把我忘了?
看著他眼中的不安,我心裏一陣柔軟,卻又被他這幼稚的想法氣到。哼,你要吃他們的醋,那你不知道做好措施。
他被我噎得一口氣沒上來,隨即又理直氣壯地說:我就想要孩子,想要和你的孩子。他低頭蹭了蹭我的頸窩,聲音裏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璃璃,你不喜歡我們的孩子嗎?不等我回答,他又抬起頭,可憐兮兮地看著我,像隻被拋棄的大型犬,那你喜歡我嗎?
你……我被他這種無賴邏輯氣到說不出話來,隻能瞪著他。
見我不說話,他心裏頓時警鈴大作,伸手扣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直視他的眼睛。他的聲音不再是剛才的撒嬌,而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恐懼:璃璃,看著我,回答我。他的指尖微微用力,卻又像是怕弄傷我,連忙鬆開了些,聲音低得像在乞求,你是不是……後悔了?不要後悔,好不好?我不能沒有你,也不能沒有我們的孩子。
看著他眼中的恐懼,我心裏五味雜陳。鬼使神差地,我問出了那個問題,那個明知可能會讓他失控的問題:那要你從我和孩子之間選擇,你選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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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磷梟聽到這個問題的瞬間,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窒息般的疼痛蔓延開來。他幾乎是本能地,毫不猶豫地脫口而出:
他看到沈璃臉上神色微動,那細微的變化像是一根針,刺得他心頭一緊。他急切地抓住她的手,將它按在自己的胸口,讓她感受那劇烈得幾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跳。璃璃,沒有你,我要孩子做什麼?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是源於內心深處對失去她的極致恐懼。
眼神突然變得幽暗,像是深夜裏深不見底的寒潭,他俯身貼近她的耳畔,聲音低沉而危險,帶著一種玉石俱焚的瘋狂:但你要是敢離開我,我就帶著我們的孩子一起死,讓你永遠都找不到我們。說完,他輕輕咬了下她的耳垂,帶著懲罰的意味,卻又立刻用舌尖溫柔地安撫,彷彿剛才那個說出極端話語的人不是他。所以,別再問這種問題,明白嗎?
他知道自己的話很可怕,很極端,但他控製不住。一想到沈璃可能會離開他,那種滅頂的絕望就讓他失去了所有理智。他不能失去她,絕對不能。如果她真的要走,那他寧願帶著所有和她有關的痕跡一起毀滅,也不能忍受獨自一人留在這個沒有她的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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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像一根冰冷的針,猝不及防地刺進我的心臟,讓我心頭一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口劇烈的心跳,那跳動裡充滿了不安和瘋狂。
你……你胡說什麼呢!我猛地抽回手,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他眼中的幽暗和瘋狂讓我感到一陣陌生的恐懼,那不是我熟悉的那個會撒嬌,會吃醋的夜磷梟,而是帶著一種毀滅性的偏執。
他卻隻是固執地看著我,彷彿剛才那句駭人聽聞的話隻是一句再平常不過的叮囑。桃花眼裏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恐懼,有佔有欲,還有一種我讀不懂的絕望。
我沒有胡說。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璃璃,別離開我,永遠別。
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看著他眼中那濃得化不開的瘋狂,心裏一片混亂。甜品的甜膩氣息似乎還殘留在空氣中,可此刻卻隻剩下一種令人窒息的沉重。他這句話像一根刺,深深紮進了我的心裏,讓我既生氣又心疼,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不安。
他到底經歷過什麼,才會有這樣極端的想法?他口中的一起死,是一時的氣話,還是深藏在他心底的,隨時可能爆發的瘋狂?我不敢深想,隻是看著他,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這帶著毀滅氣息的告白。而他眼中那不容錯辨的執拗,讓我隱隱覺得,這或許並不是結束,他可能還會說出更極端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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