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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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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重生------------------------------------------,巷口那盞破燈籠還在風裡晃。。,兩千五百多個日夜,足夠讓一個人習慣某種生活——習慣咳嗽時胸腔裡撕裂般的疼,習慣酒入愁腸時短暫的麻痹,習慣劉一手撐著木凳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但我心裡清楚,那些都不是我該留下的理由。,我用酒麻醉自己,用咳血提醒自己還活著,用龜縮在這條破巷子裡逃避那個問題——我是不是再也見不到她了?。,有座臨海小城叫雲陽。我選了這裡落腳,原因簡單——城小人少,冇人會在意一個外鄉人。我在城北租了間僻靜的院子,院子裡有棵老槐樹,樹下有口井。井水清冽,用來煮茶正好。。我喝酒。,是為了提醒自己還活著。,我開始梳理自己的狀況。,已經三年冇動過。這很正常——我師父修到十級用了五十年,到死都冇摸到十一級的門檻。我還年輕,不急。,值得好好琢磨。,那個在雞毛小店喝了七年多悶酒的酒鬼,生前是個高手。他留下的記憶裡有一套完整的天魔功,十八層境界,還有配套的拳掌劍法。我花了整整一個月,將這些武功悉數掌握。,我驚訝地發現——龍國武功和西方大陸的武技,竟有許多相通之處。。西方武技講究“氣從丹田起,力從腳跟發”,龍國武功說“力由脊發,步隨身換”。說法不同,道理一樣。再比如招式變化。西方劍術有刺、劈、撩、抹四訣,龍國劍法也有點、崩、截、挑四法,如出一轍。,龍國武功更狠。武功乃殺人技!

同樣的刺劍,西方武技追求刺中目標,龍國劍法追求一劍斃命。同樣的劈掌,西方武技講究力道足夠,龍國掌法講究直取要害。用方明天的記憶來理解,龍國武功像是專門為了殺人而創造的技藝——簡潔,直接,冇有半點花哨。

這種感覺,有點像西方大陸傳說中的“魔武雙修”——既修魔力,又修武技,兩者融合,威力倍增。

而我的優勢在於精神力。

我原本就是死靈法師,精神力量遠超常人。用這股力量催動天魔功,事半功倍。

半年時間,我的天魔功連破兩級,從十三層躍升至十五層。

突破十五層那天,雲陽城下了入秋以來第一場雨。我照例在井邊練拳,雨水順著老槐樹的枝葉滴落,打在青石板上,發出細碎的聲響。一拳揮出,拳頭周圍忽然燃起一層淡淡的黑焰。

那火焰冇有溫度,卻讓我心頭一顫。

黑色的焰,帶著燃儘一切的氣息——這分明是來自地獄的冥火。

我想起宋琴。她生前是九級暗黑魔法師,最擅長的就是暗黑係魔法。有一次她在我麵前施展“暗炎術”,指尖燃起的火焰,和此刻我拳頭上的黑焰一模一樣。

隻不過她的火焰是召喚而來,我的火焰,是從身體內部湧出來的。

天魔功十五層,意味著我已經半隻腳踏入了魔道。

隨之而來的,是性格的變化。

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種變化。以前的我,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富貴如浮雲,名利如糞土,彆人的死活與我無關。我隻想喝酒,隻想等死。

但現在不一樣了。

我開始在意很多東西。比如錢。

那半年裡,我白天練功,晚上去鄰近的城市“活動”。說好聽點是“獨行盜”,說難聽點就是偷。但我有自己的原則——不偷窮人的,不搶老弱的,專挑那些為富不仁的豪紳下手,也不傷人,畢竟偷是個技術活,我也是文明人。一次得手,夠我吃喝半個月。

偷來的錢,大半換了酒菜。雲陽城最好的酒樓叫“醉仙居”,掌櫃的姓孫,是個精明的胖子。頭幾次見我去,他還擔心我是吃白食的,後來發現我出手闊綽,立刻換了副嘴臉。每次去都親自招呼,把我引到二樓臨窗的雅座,擺上最好的花雕,最精緻的下酒菜。

我喝著酒,看著窗外街上來來往往的人,覺得這樣活著,似乎也不錯。

另一個變化是喜歡外出。一個宅男天天外出,本身就是奇蹟。

每天黃昏,我都會出門走一走。沿著城外的官道,一直走到天黑。走著走著,腦子裡就會冒出很多念頭——關於宋琴的,關於天魔功的,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

我漸漸明白,散步也是一種修行。身體在動,心在靜,精神在生長。

那天黃昏,我照例出門散步。

走出城門,沿著官道走了三裡,忽然停住。

前麵二十丈外的槐樹下,站著四個人。

兩男兩女。男的一老一少,老的四五十歲,年輕的二十出頭。女的一箇中年婦人,穿綠衣裳,戴金首飾;另一個年輕女子,一身深色短甲,身側倚著一柄熟悉的巨劍。

劉雪蓮。

天山八俠。

我認出他們的時候,那四人已經快步走來,呈扇形將我圍住。

“找了你八個月。”劉雪蓮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冷得像臘月的刀子。

找我?

我怔了怔,隨即反應過來——他們還在為雞毛小店那天的誤會記恨我?可那都過去八個多月了,至於追到這裡來?

再說,八俠不是有八個人嗎,怎麼隻來了四個?

我不動聲色,拱了拱手:“天山八俠,久仰。不知幾位找在下何事?”

話音剛落,四人的臉色同時變了。

劉雪蓮眼眶泛紅,那綠衣婦人麵罩寒霜,那年長男子握劍的手青筋暴起,就連那年輕男子也咬牙切齒。

“你還敢問?”劉雪蓮一字一頓,“那天晚上,如果不是你站在那裡,我們不會分心;如果不是你突然離開,我們不會誤判敵情;如果不是——”

她說不下去了。

後來我才知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八俠與七獸血戰一場,七獸雖被全殲,八俠也付出了慘重代價——三人戰死。更讓劉雪蓮痛徹心扉的是,她那個十五歲的師妹,那個戴著藍寶石耳墜、像一朵玉蘭般安靜的小女孩,也在混戰中殞命。

他們將這筆賬,算在了我頭上。

他們認為,如果不是我那天站在兩撥人中間,他們不會誤以為我是七獸同夥,不會在戰鬥中分心去提防我。他們認為,如果不是我突然離開,讓她們誤以為我去叫人了,或許小師妹就不會死。

我冇有解釋。

解釋也冇用。

他們需要的不是真相,是一個可以恨的人。

劉雪蓮拔劍。

巨劍破空而來,帶著凜冽的劍意。另外三人也同時出手——那年長男子的長劍如遊龍出水,年輕男子的飛劍淩空刺來,綠衣婦人的軟鞭像毒蛇般纏向我的雙腿。

這是我第一次真正與人交手。

十五層天魔功瞬間運轉,黑焰在拳頭上燃起。

我冇有躲。五成力量迎向劉雪蓮的巨劍。

拳劍相交,巨響震得槐樹葉子簌簌落下。劉雪蓮的劍被震落在地,虎口迸血,吐血後退。我順勢轉身,第二拳全力轟向那年長男子的胸口——遊龍劍客卓不凡。

他橫劍格擋。

劍碎。

拳勢不減,擊在他胸口。胸骨塌陷的刹那,拳勁爆發,他胸口炸開一個血洞,人已倒飛出去,落地時再無生息。

年輕男子的飛劍刺到我後背,我側身一讓,左手反手一抓,直接捏住他的咽喉。他叫宇文星,是八俠中的老四。我手下用力,他喉骨碎裂,仰麵倒下,倒在血泊中,眼睛瞪得很大,死不瞑目。

最後一個是綠衣女子,鞭劍雙絕史小春。

我並未躲開她的長鞭,長鞭在我腿上纏繞幾圈就被震碎,她挺劍直刺。我不避不讓,一拳擊出。劍碎;拳勢繼續向前,擊中她手臂,手臂骨碎;拳勢仍然向前,擊中她胸口。拳勁透體而出,她身後三尺外的槐樹樹乾上,赫然炸開一個拳印。

史小春身體軟軟倒下,再無聲息。

劉雪蓮呆住了。

她握著巨劍的手在顫抖,臉色慘白如紙,淚水無聲滑落。她想揮劍,卻發現自己連劍都舉不起來——不是因為傷,是因為怕。

我從冇見過一個人怕成這樣。

那個在雞毛小店冷若冰霜、一言不合就擲飛刀的女子,此刻像一隻被狼群圍住的羔羊,渾身發抖,麵如死灰。

我走向她。

她後退。

我停住,看著她。

八個月前,她擲出的那柄飛刀差點要了我的命。八個月後,我殺了她三個同門。這筆賬該怎麼算,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此刻我體內的冥火正在熊熊燃燒,燒得我心頭髮熱,燒得我雙眼發紅。

那是純粹的殺意。

十五層天魔功帶來的東西。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那股躁動,抬手按住劉雪蓮的頭顱。她渾身僵硬,卻動彈不得。死靈魔法特有的波動從我掌心湧出,如潮水般湧入她的識海,將那一段記憶——關於雞毛小店、關於這場廝殺、關於三個同門慘死的畫麵——儘數抹去。

她的眼神逐漸渙散,身體軟軟倒下。

我收手,轉身走了幾步,停住,冇有回頭:“把那三個人的屍首帶走。彆再找我。”

身後傳來劉雪蓮昏迷前最後一聲囈語。

我冇有再停留。

回到雲陽城的院子,我坐在井邊,看著自己的手。

那雙手剛剛殺了三個人。

三條命。

奇怪的是,我冇有太多感覺。不後悔,不愧疚,也不害怕。好像那隻是三隻螞蟻,隨手碾死了而已。

我知道,這是天魔功的緣故。

十五層的冥火不隻是燃燒在拳頭上,也在燃燒我的心性。它讓我變得冷漠,變得暴躁,變得容易動殺念。

每一次練功結束,體內就像有一團火在燒。燒得我坐立不安,燒得我輾轉難眠。

我不知道該怎麼壓製那股火。

隻能一遍遍練拳,練到筋疲力儘。可睡一覺醒來,那火又燃起來了。

那段日子,我幾乎不敢出門。我怕自己控製不住,在路上隨便找個人下手。

不。

我用力搖頭,打斷那個念頭。

這不是我。

這是我體內那該死的冥火。

我隻能熬。熬過十五層,熬到十六層。方明天的記憶裡有記載,天魔功十六層修成“暗黑不滅體”,身體強橫到極致,那些魔念自然會被壓製。

於是我閉門不出,日夜苦修。

一年後,十六層破。

暗黑不滅體成。

突破那一刻,雲陽城上空驟然陰沉,明明是正午,天色卻暗如黃昏。院子裡的老槐樹無風自動,樹葉簌簌作響。我體內那股燒了我兩個多月的邪火,終於熄滅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明。

我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皮膚下隱隱有黑色的紋路流轉,那是暗黑不滅體運轉時的特征。這些紋路如同活物,隨著呼吸明暗交替,每一次明暗轉換,都在強化著我的血肉筋骨。

我長長吐出一口氣,像是吐出了自己的壓抑和瘋狂。

我再次看向自己的手,那雙手還是那雙手。但我知道,從今往後,我能控製它了。

我冇有殺死劉雪蓮,後來想來,那大概是我做過的最愚蠢也是最英明的決定。

修成十六層後,我修煉得更勤了。

十六層是“暗黑不滅體”,十七層修精神力量,十八層修無敵之力。武功魔道,殊途同歸——到了高處,都是在打磨自身,追求極致。

我隱隱覺得,破聖入領域的契機,就在這十八層裡。

又是一天傍晚,我正在井邊打坐,忽然心頭一跳。

遠方的天際,幾道能量波動如驚雷炸開,直朝我的方向逼來。

那波動強橫至極,每一道都不在我之下。更可怕的是,其中一道的強度,遠超於我。

我霍然站起。

下一刻,院門外的禁製轟然炸裂——那是我佈下的最強亡靈禁製,就算是我自己也冇把握硬破,來人竟直接轟開了。

三個身影落在院中。

一僧,一道,一個白髮女人。

那女人麵容清冷,滿頭白髮如雪,負手而立,周身氣息淩厲如劍。那道人長鬚飄飄,揹負長劍,眼神平靜得可怕。那僧人披著破舊袈裟,赤足踏地,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我心頭狂跳。

白髮魔女冷箐霜,劍神渠星,邪僧崔平。

方明天的記憶裡,這三人在七十年前就已名震天下,號稱當世三大絕頂高手。白髮魔女是天山派祖師,劍神渠星是她一生的對手兼知己,邪僧崔平則是魔女的終身追隨者,據說已半隻腳踏入仙道。

他們怎麼會來?

為了劉雪蓮?

可我已經抹去了她的記憶,她應該什麼都不記得纔對。

“你就是殺我八個徒弟、辱我女徒的人?”白髮魔女開口,聲音不大,卻震得我耳膜生疼。

八個?

我心頭一沉。看來八俠的戰死都被歸在了我身上。至於“辱我女徒”——我何時辱過她?

但轉念一想,劉雪蓮回去之後,縱然記憶被我抹去,魂魄深處或許還殘留著恐懼的碎片。以白髮魔女的境界,從弟子魂魄中窺見真相,並非不可能。在她看來,我讓劉雪蓮怕成那樣,不是侮辱是什麼?

事已至此,冇什麼好說的了。

正好試試我的暗黑不滅體,是不是真的不滅。

我冇有解釋,隻輕輕道:“這裡不是動手的地方,跟我來。”

說完,我縱身而起,朝城外最高的那座山峰掠去。

三人緊隨其後,不緊不慢。

到了山頂,我站定,回身看著他們。

月色下,三人成犄角之勢將我圍住。白髮魔女站在正前方,劍神渠星居左,邪僧崔平居右。他們冇有急著動手,像是在等什麼。

我知道他們在等什麼——等我先出手。

畢竟以他們的身份,三人圍攻一個小輩,傳出去不好聽。

我朝白髮魔女勾了勾手指:“你先來?”

白髮魔女臉色一寒,右手併攏成劍指。

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彷彿與天地融為一體。冇有殺意,冇有劍氣,甚至連呼吸都消失了。她就那麼站在那裡,卻讓我感覺四麵八方都是劍。

“人劍合一?”我脫口而出。

“不是。”邪僧崔平開口,聲音飄忽,“她已經超越了人劍合一。是人還是人,劍還是劍。無我無劍,無劍無我。”

話音未落,白髮魔女動了。

隻是一步,她的手劍已到我胸前。

冇有招式,冇有花哨,就是簡簡單單一刺。可這一刺,讓我渾身汗毛倒豎。

十六層天魔功瞬間運轉到極致,暗黑不滅體全力發動。一層淡淡的黑霧籠罩周身,拳頭上冥火狂燃。

我一拳迎上。

轟——

巨響震得山峰都在顫抖,無數碎石從山崖滾落。

我倒飛出去,撞斷三棵鬆樹才停下。口角溢血,胸口氣血翻湧。白髮魔女也冇討到好——她潔白如玉的手掌此刻焦黑一片,如從炭火中抽出,滿頭白髮被冥火燒得捲曲淩亂。

但我知道,我傷得更重。

暗黑不滅體雖然強橫,但她的劍意已經傷到了我的內腑。更可怕的是,她那一劍之中,蘊含著一股我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那不是內力,也不是魔法,而是某種更高層次的東西。

仙道?

“我來。”劍神渠星一步上前。

他的劍出鞘。

隻是一道劍光,刺目如電,快得我根本看不清軌跡。我本能地後退,但劍還是太快了——

劍穿透我的身體。

從前胸進,後背出。

劍傷不可怕,可怕的是劍上蘊含的力量,超出我理解的力量。

劇痛襲來,眼前發黑。我踉蹌後退,已退到懸崖邊緣。

身後是萬丈深淵,崖下是一望無際的大海。

這是我選這裡的原因——至少,我還有逃的機會。

我一咬牙,縱身躍下。

風聲在耳邊呼嘯,月光在頭頂遠去。穿心的傷口疼得我幾乎暈厥,但我死死咬住牙關,保持最後一絲清明。

我是死靈法師。

隻要靈魂之火不滅,我就死不了。

可穿心的痛,還是讓我意識漸漸模糊。

墜落。

無儘的墜落。

最後一絲意識消散前,我隱約聽到海浪的聲音。

又是海。

我在心裡苦笑。

然後,陷入黑暗。

那場大戰之後,江湖上流傳著一個傳言:那個殺死天山八俠、驚退劉雪蓮的魔頭,已被三大絕頂高手誅於雲陽城外,屍骨無存。

隻有劍神渠星知道,那一劍冇有刺中心臟,他還是冇下殺心。

隻有白髮魔女知道,那個魔頭墜崖時,嘴角帶著一絲笑。

隻有邪僧崔平知道,他墜入大海之前,低聲唸了一個名字。

一個女人的名字。

黑暗之中,我感覺自己在漂浮。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瞬,也許是幾天,一縷微光刺入眼簾。

我睜開眼。

頭頂是灰濛濛的天空,耳邊是海浪拍岸的聲音。我躺在一片沙灘上,渾身濕透,胸口那個血洞已經不再流血——暗黑不滅體的自愈之力,正在緩慢修補著傷口。

我掙紮著坐起,環顧四周。

這是一座荒島。沙灘儘頭是茂密的叢林,林中隱約可見參天古木,有些樹乾粗得十幾人合抱不來。更遠處,一座高山直插雲霄,山腰雲霧繚繞,看不清山頂。位置應該是島的中心。

我深吸一口氣,正要起身,忽然愣住。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異的氣息——那不是尋常的天地靈氣,而是某種更加精純、更加古老的東西。這股氣息滲入體內,竟讓天魔功自行運轉起來,速度比平日快了數倍。

這是……

我抬頭望向那座高山。

山巔之上,隱約有光芒閃爍。

不是月光,不是星光,而是某種我從未見過的、帶著淡淡金輝的光芒。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方明天記憶裡的一段話:

“傳聞東海之外,有仙山懸於雲端,名曰蓬萊。山上有仙,不食人間煙火,不履凡塵俗世,修長生之道,悟天地之理。”

蓬萊?

仙?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的傷,又看了看那座山。

我站起身,踉蹌著朝叢林走去。

身後,海浪依舊拍打著沙灘,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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