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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量子計算實驗的時候,我帶的研究生突然問我。
「老師,你知不知道鴻蒙生兩儀是什麼意思?」
我放下手中的器材,還未開口。
她便在我麵前褪去了所有的衣物。
她把我的手放在她的柔軟處。
一雙魅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鴻蒙生兩儀,兩儀歸一處。」
「極致的清高亦是極致的放蕩。」
那晚我終究是冇把持住。
妻子人老珠黃,我一心撲在事業上。
已經很久冇有這般酣暢淋漓了。
事後,我把手放在欣楠的腰上。
問她:
「你要什麼?」
欣楠一雙眼睛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曾經有人說過,我們農村小孩這輩子能接觸到最高階層的人就是大學的導師。」
「我不信邪,一家一家投遞著簡曆,他們會看在你的麵子上麵試我。」
「問的大多也是跟你有關的事情,但是知道我跟你關係一般後,所有的麵試便都會石沉大海。」
「迄今為止,我冇有收到過一家公司的 offer。」
「老師,我想進 Ez,我拿我最重要的東西跟你換。」
「我是頭一回。」
朦朧的燈光下。
我仔細端詳著欣楠。
誠然,她是漂亮的,不然不可能勾著我犯了忌諱。
這張漂亮的臉蛋上,一半痛苦,一半決絕。
痛苦的是天真,決絕的是野心。
我穿戴好衣服。
在離開前對欣楠說:
「你會如願的,明天你會收到 Ez 的 off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