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怎麼了?”父親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帶著一絲困惑和不安。
不過母親註定不會迴應,畢竟艾什莉那冰冷的槍口正無情地頂在她的腦門上,沉默成了最有力的回答。
父親疑惑地撓了撓頭,皺著眉頭,慢慢地往地下室走去。
“你冇事吧?怎麼不回我?”
安德魯輕輕一甩袖口,把那柄殺手留下的匕首甩到手上,手指微微發緊,心臟彷彿在胸腔裡猛擊。
地下室的門吱呀一聲打開,父親緩緩踏進昏暗的空間。
“怎麼不開燈啊……”他話音剛落,燈光忽然被艾什莉打開。
刺眼的燈光直射下來,母親被迫站在房間中央,臉色蒼白,眼中滿是恐懼。
而艾什莉站在開關旁邊,冷峻地舉著槍,槍口一寸不讓地對準母親。
“怎,怎麼回事??”父親的腦袋明顯還冇轉過彎,滿臉不解。
“動手,安德魯!”艾什莉尖聲喊道,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狂熱。
“彆動!”安德魯的身影突然從黑暗中躍出,匕首抵住父親的脖頸。
父親被嚇了一跳,眼神充滿驚恐和迷惑:“安德魯?你為什麼……”
“往下走,彆說話。”安德魯冷冷地說,壓製住內心的掙紮。
既然已經邁出了這一步,所有的猶豫都成了多餘。
他駕著刀,逼著父親一步步往地下室深處走去。
到了角落,安德魯拿出那根皮鞭,動作熟練地給父親綁了起來。
成年男人的力氣他心知肚明,綁繩必須結實,絕不能讓對方掙脫。
艾什莉則從一旁的收納箱裡拿出一串閃爍的聖誕彩燈,粗糙卻有效地把母親綁了起來。
“彆動,不許叫。要是敢出聲,我開槍。”艾什莉的聲音像毒蛇一樣冷酷,絲毫不容置疑。
綁好之後,她再三檢查兩人的動作,確認牢不可破。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母親顫抖著聲音,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彆說話!給我老老實實待著!”艾什莉厲聲斥責。
然後她轉頭看向安德魯,語氣頓時變得溫柔起來,彷彿一切冷酷都是為了某個更偉大的目的。
“你還記得怎麼進行儀式嗎?”
安德魯微微皺眉,正準備開口,卻被自己突然打斷。
“稍等一下。”他轉頭看向母親,眼神複雜。
“媽媽,你的信用卡密碼是多少?”他問。
這話顯得荒誕,但現在,錢纔是他們能夠繼續“逃亡”的保證,是支撐這場瘋狂計劃的基礎。
母親愣了愣,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這就是你們的目的?錢?”
“你們做出這種事,就是為了弄點錢?”
父親則低著頭,似乎在迴避目光。
安德魯再次加重語氣:“信用卡在哪裡,密碼是多少?”
艾什莉也配合默契,舉槍的動作更加堅定。
在槍口的威脅下,母親順從地回答:“……在我的錢包裡。”
她說出了一串數字,安德魯迅速將其記錄在紙上。
“好,感謝配合。”他對艾什莉說。
“你留在這裡看著他們倆。”安德魯轉身準備離開。
“我也想跟你一起去!”艾什莉撒嬌似地喊道,嘴角掛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不行!這兩位得有人看著。”安德魯嚴肅地拒絕。
“切……好吧。”艾什莉嘟囔著,但還是乖乖留了下來。
“什麼都彆做,等我回來。”安德魯再三叮囑。
艾什莉玩弄著手槍,滿不在乎地說:“這要看他們了。”
“行了,彆耍小性子。要是你殺了他們,結果密碼是假的,那怎麼辦?”安德魯挑眉。
艾什莉頓時一愣,不滿地瞪著他:“再說一遍,要看他們聽不聽話了。”
“……行吧,我馬上回來。”
安德魯輕手輕腳地走出地下室,來到門口的鞋櫃前。
他翻找母親的包,裡麵有信用卡和一些零散現金,足夠暫時應付眼前的窘境。
這時,艾什莉悄悄走了上來。
“喂喂喂,你來這裡乾什麼?你得在下麵盯著他們!”
安德魯驚慌失色。
“他們不會怎麼樣的。”
艾什莉輕蔑地笑了笑。
“可彆,隻要有一個人開始尖叫,咱們就完蛋了。”
“所有人被槍指著的時候都特彆聽話。”
“對,所以你回去盯著他們,我馬上回來。”
“可是……”
艾什莉似乎想說點什麼,眼神閃爍。
“有事快說,我們趕時間。”
安德魯催促。
“你是支援我的吧?就是獻祭父母的這件事……”
“……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
“你有時候容易突然變主意……”
“莉——”話還冇說完,安德魯突然捂嘴,自己打斷了話。
“靠。”
艾什莉在旁邊笑得更開心了:“噗,哈哈哈!”
“相信我,艾什莉。我已經決定好了。”
聽到這話,艾什莉開心地抱住他的脖子。
“嘿嘿,你最好了!快點回來哦!”
安德魯側過頭,親吻她的頭髮。
“知道了……等會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