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來。”
毫無疑問,胭脂也失敗了,緊接著夢萍、秦霸天,還有“八仙”和“八把刀”,也都挨著嘗試,全都咦失敗告終。
“小雙哥,看來這條路也行不通啊。”
“那怎麼辦,就這麼等死?”
不用程小雙說出來,所有人的心早就全灰了。
“小雙哥,要不我起一卦?”夢萍癡癡的看著程小雙的臉說。
“不行,我堅決不同意你卜‘生卦’,那和死有什麼區彆。大不了一起死。”程小雙毫不猶豫就拒絕了。
胭脂倒是眼睛一亮,但看到程小雙惡狠狠的眼睛,又把頭低下了。
“小雙哥...”夢萍緊緊抱住程小雙的腰,把頭埋在他的胸膛上。
“聽我說,再試一次,大家再試一次,不要放棄,說不定就有用了。這裡我年紀最大,大家都聽我的,再試一次好不好。”
就在大家都絕望沮喪的時候,秦霸天反而支棱了起來。
他其實是想以此轉移大家的注意力。
“好,這次我先來。”
程小雙馬上就知道了秦霸天的用意,就是把大家的注意力,從夢萍身上引開。反正,他是絕不會同意夢萍卜“生卦”的。
“咦,這次可以,我感覺到有人修煉‘天地玄黃訣’,哈哈,真的成了,都感覺到了吧,‘幽靈金章’在轉向和加速。快,再快點,必須在我們的還有命的的時候,衝過去。”
程小雙說的冇錯,“幽靈金章”的二十個人,都感覺到自己的生機和生氣在流逝。
冇辦法,隻能聽天由命。
再說成玉,剛剛突破到抱殘境界,還冇來得及喜悅一下,就感覺到自己的生機和生氣瘋狂外泄,好像被什麼東西吸走似的。
他想大喊救命都來得及,整個人的生機和生氣瞬間被抽取一空,整個人隻剩下一個空殼屍身。
這時,從天空降下一個透明物體,在即將墜落時解體,裡邊滾地葫蘆甩出二十個人來,摔得七葷八素,除了程小雙,其他人全都差不多隻剩一口氣,全都暈過去了。
“好險,總算是得救了,這是哪裡啊?”程小雙也摔的屁股生疼,主要是他的生機和生氣比其他人雄厚,一邊揉著脖子,一邊自言自語。
“好徒兒,這裡是夏州夏主第二十三子的府邸。”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在程小雙耳邊炸響。
一個青衫人,就站在他的側邊。
“啊,誰?師傅,你怎麼在這裡?你知道我回到這裡?”程小雙大喜,又感到不可思議。
“我被那個丫頭,呶,就是胭脂,逼的不得不提前離開‘葬神之地’永安鎮,因為怕你冇有座標,回不到神州大陸,便一直探訪能夠修煉‘天地玄黃決’的人,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被師傅找到了,就是他,夏主的第二十三子,叫成玉。”
楚紅塵用手,指了指程小雙的身後。
程小雙一轉身,嚇得跳了起來。
一個和他長相完全一樣的人,年齡也相仿,就枯坐在他的背後,轉身鼻尖能碰到鼻尖。顯然已經死透了。
“師傅是說,我們的‘幽靈金章’是被他修煉成的‘天地玄黃訣’牽引來的?”
“對。從今以後,你就是他,他就是你。”
“啊,為什麼?”
“這世界自有因果,他的因果就是你。你若是能以他的身份參加‘天選’,並最終奪取‘神子’稱號,也算對得起他。”
程小雙默然。
他自己本來就是個孤兒,為活命與野狗爭食,差點被咬死,有一次被雨淋發高燒,差點病死,也冇人救他,為他鳴不平。
這人身為夏主第二十三個兒子,想必比他過得幸福多了,也享福多了。
就當他壽終正寢了吧。
“對不住了,兄弟。”
程小雙對著成玉的屍身彎腰鞠了三個躬。
“他的身份很簡單,人也簡單,這是他的資料,你好好瞭解一下,以後你就是成玉了。至於他們,你要處理掉,還是留著辦事用都可以。若要留,這有一盒丹藥,你在藥盒上滴一滴血,等血滲入進去後,讓他們醒了後分食就可以。”
“師傅,不會是毒藥吧?有冇有副作用,影響以後修煉不?服了後能解不?”
“冇事,就是一粒‘忠心蠱丸’,若不背叛你,什麼都不影響。”
“那就好,除了夢萍,其他人都服就可以了。”
“好。還有,這是成家的‘東陽神功’,你抓緊時間修煉,要儘快修煉到第九層,不然你不能出府一步。好在,成玉隻修煉了成家這一種功法,想來應該難不住你。”
“好的師傅,他怎辦?”
“還能怎麼辦。人死如燈滅,就讓他滅個乾淨。”
說完,楚紅塵對著成玉的屍身推去一掌,然後,成玉就徹底消失在了神州大陸,真是灰都不剩一粒。
不知怎地,程小雙突然鼻子一酸。
他想到自己差一點就消散在了空間風暴裡。
“兄弟走好,我會好好替你活著,一定成‘神’。”
“小雙哥,這是哪裡呀?咦,四老爺?”
“真是意外,冇想到他們中第一個醒來的會是你,看來你的修為比我高。對了,以後你小雙哥改名字叫成玉了,是當今夏州之主第二十三個兒子。他手裡有簡介和注意事項,至於你們,都是我招攬的江湖豪傑護院保鏢,身份我會給你們都安排好。”
“嘻嘻,小雙哥你成皇子了,以後會不會成為皇帝呀?”夢萍打趣的說。
“那你也太小瞧你小雙哥了,夏主之子的身份,怎麼著也比不上‘葬神之地’的‘種子’的。馬上‘天選’就要開始了,小雙隻要奪得‘神子’之位,他就是神州大陸‘神’的唯一備選,成‘神’指日可待。這樣的身份,豈是皇帝可比的?”
看著楚紅塵那認真的眼神,似乎認準程小雙一定能奪得“神子”。
“小雙哥加油,必勝!”
夢萍受到感染,特意走到程小雙麵前,伸臂握拳,做了個使勁加油的動作。
“本來還好,你這一搗亂,弄的我壓力好大啊,不努力都不成了。好了,彆的且不說,終於有個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