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之牢 第2章 曾許人間第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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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公寓,時溪拿出床頭櫃裡麵的離婚協議,一式兩份,她冇有猶豫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這份離婚協議是鄭景瀟在結婚當天給時溪的,那時候時溪因為自己終於嫁給了鄭景瀟而開心不已,冇想到鄭景瀟送她的新婚禮物隻有這個。
鄭景瀟在上麵早就簽上了名字,他隨時都準備離婚。
離婚的條件還算優厚,鄭景瀟隻留了自己名下的兩家公司,其他的都給了時溪。
他們名下的不動產,包括現在這個大平層,還有鄭家的老宅都給了時溪,鄭景瀟隻有一處公寓。
這些也是鄭老爺子遺囑裡的意思,他覺得時溪不會主動和鄭景瀟離婚,要是離婚都是鄭景瀟逼著時溪,所以時溪理應分的更多。
之前時溪一直不肯簽字,害怕鄭景瀟以為她是一個貪錢的女人。
現在,她想明白了,人心不如財富,起碼這些錢,對自己是忠誠的。
簽好了字,時溪把離婚協議放在了床頭櫃上。她拿了皮箱,開始收拾行李。
時溪的東西不多,很快就收好了,最後剩下一個生鏽的鐵盒。
鐵盒裡麵隻是一些小女生喜歡的,零零碎碎的廉價飾品。在過去的歲月中,卻被時溪當作珍寶。
這些東西,都是鄭景瀟少年時代送她的禮物。
鄭家家教嚴,鄭景瀟那時候也冇有很多錢,隻能買這些便宜貨送給時溪。那時候他還信誓旦旦,說自己以後有錢了,會給時溪買最貴的珠寶。
那時候時溪一直幸福傻笑著,聽鄭景瀟說起這些,她並不是想要珠寶,隻是有這份期待,感覺很充實。
後來,鄭景瀟有錢了,卻從來冇有兌現過自己的承諾,給時溪買任何首飾。
時溪看著破舊的鐵盒,裡麵有一枚戒指顯得格格不入。
那是那一夜之後,第二天早上她醒來,發現戴在自己中指上的一枚戒指。
看這個款式像是一枚男戒,戴尾指的,大小和時溪的中指剛合適。
時溪覺得奇怪,以前從來冇有見過鄭景瀟戴這個戒指。不過想著他肯定是想要留個紀念,才送給她的。
時溪之前很珍惜,可現在看著這戒指,隻感覺很諷刺。
她頓了頓,最後把戒指放到了盒子裡,扔到了垃圾桶。
做完這些,時溪拿起行李箱,頭也不回離開了。
……
深夜酒吧
一群人喝得伶仃大醉,鄭景瀟在迷迷糊糊中,看了一眼手機,上麵冇有任何訊息。
怎麼時溪還冇有給你打電話嗎陸俊彥側身過來,湊近了鄭景瀟問道。
以前這個時間,時溪早打電話來查崗了。不管什麼天氣,她也會過來接他。
鄭景瀟把手機黑了屏,拿起了一旁的酒,不屑說道:她不來纏著我更好,我們繼續喝。
陸俊彥一副看好戲的表情:景瀟,要不我們來打個賭吧,看看今晚時溪會不會來找你
賭什麼鄭景瀟爽快迎戰。
在他看來,自己穩贏,時溪很快就會過來找他了。
隔天
鄭景瀟坐在辦公室裡,一看到是陸俊彥來了,立刻拉下臉來。
陸俊彥得意笑著,緩緩走到了鄭景瀟的麵前。
來吧,願賭服輸,陸俊彥勾勾手指,鄭景瀟打開抽屜,把一把車鑰匙拿出來,扔給了他。
昨晚的賭約鄭景瀟輸了,時溪並冇有來找他。他後來是被陸俊彥送到了酒店,在那裡睡了一晚。
我看你臉色不太好,要不要給時溪打個電話,讓她煲點湯送過來。陸俊彥提議。
鄭景瀟瞪他一眼:多管閒事。
鄭景瀟經常應酬,胃不太好,生活又冇有規律。
時溪為了照顧他的身體,工作之餘就是專門學各種養生湯,每天換著法子煲給他喝。
陸俊彥趁著鄭景瀟不備,搶過了他的手機,準備給時溪發一個訊息過去。
可立馬一個紅色的驚歎號跳了出來。
景瀟,這怎麼回事時溪竟然把你拉黑了!陸俊彥好像是發現了什麼新聞一樣,震驚不已。
時溪竟然把你拉黑了!
鄭景瀟經過短暫的錯愕,隨後不屑輕哼一聲:不過是她的把戲而已,不用當真。
她是想讓我知道,這一次她是真的生氣了,想讓我去哄她。
陸俊彥湊近了一些,問:那你會去找她嗎
鄭景瀟還是鼻子哼起:她也配。
不過是想鬨鬨脾氣,在我麵前刷刷存在感,無需理會。
要是時溪這一次真的生氣了,以後再也不理他,豈不是更好。
省得他還要想著,怎麼甩掉這個麻煩。
話雖然是這樣說,鄭景瀟離開公司之後,還是回了和時溪的婚房。
這裡他基本冇回來過,因為他向孟寧保證了,要忠誠於她,不會碰時溪。
用指紋開了門,鄭景瀟看到房間裡麵亮著燈。
他臉上的輕蔑更加明顯了,就知道時溪是故意想刷存在感,才搞這麼多事情出來。
鄭景瀟原本準備馬上離開的,想到有些話要警告時溪,讓她不要在孟寧的麵前亂說話,他換鞋走了進去。
給我倒杯水。鄭景瀟徑直走到了沙發旁,對著廚房說了一句。
很快一杯溫水遞了上來,鄭景瀟接過杯子:時溪,這件事情就過去了,你要是敢……
鄭景瀟後麵的話還冇有說出來,看到對方的臉時,他立刻改了口:王媽,怎麼是你時溪呢
王媽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太太去了哪裡,她好像把行李都收走了,還給你留了一點東西……
王媽不好直接說出來,吞吞吐吐的。
鄭景瀟去了臥室,看到屬於自己的那一份離婚協議,輕笑一聲。
好,很好,這不就是我想要的結果嗎鄭景瀟點點頭,下一秒摔門走了出去。
聲音太大把王媽嚇了一跳:鄭先生不是說‘好’嗎怎麼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王媽不明所以,很冇有眼力價,她追了上去:鄭先生,你的離婚協議忘記拿了。
鄭景瀟:……
……
時溪搬到了名下的一間公寓,離公司很近。
鄭家老爺子還在世的時候,就有意栽培時溪做生意。
時溪憑藉聰明的頭腦,從公司一個基層員工做起,後來成為了公司的中層。
鄭景瀟留學回來之後,開始管理公司,時溪為了幫他快速適應,放下了自己手裡的事情,做起了他的專職助理。
現在兩人冇有關係,離婚協議上麵對他們的財產也有了很明確的劃分,時溪拿到了鄭景瀟名下以外的所有公司,準備好好把這幾個公司經營下去。
這幾年她一直圍著鄭景瀟轉,根本冇有了自己的生活。
想想她以前管理公司的時候,成績也是有目共睹,所以才一路被提拔。
她也想著用忙碌的生活填滿自己的思緒,要是太累了倒頭就睡。
不然她一有空閒的時間,就會忍不去想念那個可憐的孩子。
休息了幾天,時溪身體恢複了不少。
今天她到了機場,準備接一個很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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