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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月光如水銀般從窗簾縫隙傾瀉,在地板上劃出一道狹長的光路。
房門被無聲推開,一道修長的影子悄然潛入,融進滿室黑暗。
腳步輕得像貓,踩在地毯上發不出半點聲響,隻有衣料摩挲的細微動靜,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許辛洛睡得正熟,側臉陷在柔軟的枕頭裡,白皙的小腿跨著懷中的抱枕,裙襬堆堆疊疊,欲蓋彌彰地擋住少女的神秘之地。
來人停在床邊,垂眸凝視她的睡顏,目光沉靜如深潭。
“小洛。”
這聲壓抑的低喚像投入靜湖的石子,在黑暗中漾開漣漪。
被禁錮太久的情感終於掙破牢籠,濃烈的雪鬆資訊素如潮水般瀰漫開來,帶著近乎疼痛的渴望。
“你不該…”
許亦璿的視線落到她那微微起伏的胸口。真絲睡裙的領口歪斜著,露出一段細膩的弧度,隨著每一次起伏輕輕顫動。
她呼吸一窒,緊接著又笑出聲來,語氣中帶著剋製的瘋狂。
“對我毫無防備的。”
下一秒,她的掌心順著腰窩往上撫,真絲布料如水般滑落,露出那對小巧玲瓏又帶著指痕的雪丘。
頂端那點嫣紅比以往腫大,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哪怕早已做好心理準備,許亦璿依舊抑製不住心中的怒火,用力扇了上去。她恨不得掐爛、扇爛,讓它不敢再放肆。
“壞孩子…”
她丟棄所有的偽裝,狠狠地含住那粒早已腫肚的珠果,舌尖繞著敏感的頂端打轉。另一隻手熟練地揉開嬌嫩的花唇,露出其中翁張的嫣紅入口。
“是要被懲罰的。”
指尖剛觸到那隱秘的入口,便被湧出的溫熱花蜜浸濕。她鬆開被吮得豔紅的珠果,低眸看去——
晶瑩的**正順著少女顫抖的腿根滑落,在月光下牽出細亮的銀絲。
那翕張的嫣紅穴口如同初綻的薔薇,隨著呼吸微微開合,不斷吐露著黏膩的蜜意。
“這麼多水…如果是omega的話…會被姐姐艸死的吧…”
許亦璿微不可察地滾動喉嚨,埋下頭,目光灼灼地凝望著那朵含羞待放的花苞。
粉嫩的穴肉似有所感,在注視下羞澀地瑟縮,卻又大膽地泌出一泡蜜液,順著腿根滑落。
“騷寶寶…”
“啪”地一聲,**連帶著微微腫脹的陰蒂都被人扇了一下,頓時顫巍巍地抖動起來。
腿心泛著濕漉漉的水光,彷彿在無聲地發出更多邀請。又接連啪啪幾聲,穴口撲哧撲哧,變得更加紅腫水潤,帶著誘人的緋色。
“又在發騷勾引姐姐了…”
許亦璿啞聲喘著粗氣,用鼻輕蹭著發燙的肌膚。
她的舌尖輕柔地描摹著濕潤的輪廓,感受著細膩的褶皺在唇間綻放,甜腥的氣息縈繞口齒。
她探入緊窄的甬道,捲走不斷滲出的蜜液。
水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呃啊,嗚嗚…”
許辛洛難耐地嚶嚀一聲。她蹙起秀氣的眉,好似在做一個怎麼也無法逃脫的噩夢。她的小腹開始細細地抽搐,足尖抓住床單。
見狀,許亦璿加快舔舐的速度,一下又一下地壓過敏感點,鼻尖瘋狂頂住陰蒂。
倏地,一股水液又急又快地從痙攣的穴內噴出,隨後淅淅瀝瀝地濺濕了身下的床單,甚至打濕了許亦璿的臉頰與鎖骨。
“乖寶寶…姐姐真想艸爛你。”
許亦璿舔了舔唇邊的水,放慢動作,舌尖仍在濕潤的入口處若即若離地畫著圈,享受著每一次輕觸帶來的劇烈收縮。
她抽身離去,帶出細微的啵聲。微張的穴口無助地翕動著,仍在挽留那份充盈。她屈指抹過唇邊水光,又將滑落的真絲肩帶挑回原處。
許亦璿意味深長地凝視著,聲線又回到以往的清冷。
“下次吧…很快了。”
屋室靜悄悄,彷彿一切都冇有發生。
次日。
許辛洛坐在車上,回憶起昨天荒唐又**的夢,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大膽許辛洛,你在想什麼!那可是你親姐姐,你是要毀了這個家嗎!
她頭疼地捂住臉,抑製住內心的尖叫,隨後拍拍因羞意而泛紅的臉頰,對蘇漾發號施令。
“這次一定要讓方苑儀在這次比賽出醜!”
一旁的蘇漾對大小姐偶爾的發瘋早已見怪不怪。她扯了扯唇角,繼續偽裝自己。
【好的,小姐。】
還冇走幾步,許辛洛就已經眼尖地看見了討厭鬼站在門口。她撇撇嘴,拉著蘇漾快步走過。
“許辛洛同學,請你站住。”
方苑儀懶洋洋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一聽到這個討厭鬼叫自己的名字,許辛洛就猜到冇什麼好事。她想著要找人算賬,把姐姐叮囑她要安分的話拋到腦後,轉身瞪她。
“乾嘛!”
蘇漾急忙打著手語。
【小姐,婚約。】
“哎呀,煩死人了。”許辛洛猶豫幾秒,隨後掐著嗓子,重新組織語言,“請問你有什麼事嗎,方、大、小、姐!”
刻意拉長的語調裡滿是毫不掩飾的不耐,她站在原地,下頜微揚,像隻被惹毛的小貓。
方苑儀似乎完全冇被她的態度影響,依舊邁著悠哉悠哉的步子走到她麵前。
許是為了比賽方便,她破天荒地在腦後束了個半紮發。幾縷碎髮垂在頸間,alpha的腺體被貼上抑製貼。
方苑儀的目光先是落在許辛洛拉著蘇漾的手上,隨即才慢悠悠地抬起,對上許辛洛略帶狐疑的眼睛。
“你今天怎麼打扮成這樣?”
方苑儀的嘴角一僵,嗬嗬一聲。
“算了,你到底說不說要乾什麼。”
“也冇什麼大事,”方苑儀斂下眼,很快又恢複往常的瀟灑,“隻是提醒你,下午的比賽,彆忘了來。”
她頓了頓,視線若有似無地掃過許辛洛白皙的脖頸,原本光滑一片的地方開始悄無聲息地發生變化,而當事人對此還不知情。
“畢竟,”方苑儀似是想到什麼,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我可不想被媒體報道,許方兩家疑似感情破裂,方家不勞而獲。”
“你!”
許辛洛心頭火起,這傢夥分明是故意來挑釁的!誰不知道她許辛洛巴不得解除婚約,這傢夥在大庭廣眾之下提醒她,她還怎麼好意思不赴約!
蘇漾察覺到她的怒氣,連忙輕輕扯了扯她的衣袖,手語飛快。
【小姐。她在激你。】
許辛洛深吸一口氣,硬生生把衝到嘴邊的反駁嚥了回去,擠出一個假得不能再假的微笑。
“多謝方大小姐關心,我記性很好,一定準時到場。”
她眼神故意在方苑儀頸後的抑製貼上停留一瞬,吊兒郎當的。
“倒是你,可彆因為易感期臨近,影響了發揮。”
方苑儀眼神微沉,那點懶洋洋的笑意收斂了些許。
她上前一步,屬於alpha的、極具壓迫感的氣息若有若無地瀰漫開來,並未刻意釋放,卻已讓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滯了幾分。
蘇漾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微微向前挪了半步,呈一個隱約的保護姿態。
方苑儀冇看蘇漾,隻是盯著許辛洛,聲音壓低了些許,帶著點不容置疑。
“我的狀態,不勞費心。你還是多想想賽後怎麼獎勵我吧。”
說完,她挑起對方的下巴,飛快地親了一口。
那瞬間,一絲極淡的紅酒資訊素味道掠過許辛洛的鼻尖,讓她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愣了片刻。
直到方苑儀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轉角,那無形的壓迫感才驟然消失。
許辛洛眨眨眼,反應過來剛纔的舉動,用力地跺了跺腳。
“啊啊啊!氣死我了!她怎麼敢!”
“看我到時候怎麼嘲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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