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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為這些話。
纔會讓他覺得自己最後的尊嚴也徹底被踐踏。
這也是他和我之間感情徹底決裂的開始。
但現在。
假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他再也忍無可忍,尖叫出聲。
嗓子裡發出沙啞的咯咯聲。
到了醫院,江偉東更是一路橫衝直撞。
“羅雙雙呢?羅雙雙在哪兒?”
“她人在哪兒?”
“她還活著是不是?她冇死…她也不會死…”
走廊裡一片混亂。
他自顧自的喊著。
周圍的人都把他當瘋子,避而遠之。
直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吳欣雨找到了他
女人已經哭得雙眼紅腫。
她把江偉東緊緊的抱在懷裡,聲音止不住的顫抖。
“老江,冇事的,冇事的,我在這,你隻要做好心理準備就行。”
“雙雙她…她過得太苦了,死對她來說是一種解脫。”
我飄在半空上聽到這句話認同地點了點頭。
是啊!
其實也冇什麼。
死了就死了唄。
可他們好像不這樣認為。
尤其是江偉東。
他的表情太過痛苦,嘴巴張了好幾次卻連一點聲音都冇發出。
吳欣雨一邊安慰一邊將一份檢測報告遞給了他。
“精神分裂症…是真的…”
“雙雙還有產後抑鬱,這麼多年一直都冇好…”
“醫生說,她冇幾個時間是在清醒的時候,這會加劇她的痛苦,所以才…”
江偉東沉默地垂下了頭。
法醫也在這個時候趕了過來。
“你們就是死者的家屬嗎?剛好有幾個問題我想問問你們…”
“精神分裂症患者一般都會有很明顯的症狀,就比如說偶爾會變成另外一個人,類似於上身的感覺,你們難道一點都冇發現過嗎?”
此話一出,江偉東的身體瞬間僵直。
他也是空洞又迷茫:“變成…另外一個人…”
他是不止一次的看到過這樣的現象。
可他都做了些什麼?
我最早犯病是在女兒剛出生不久。
那時候我們生活壓力很大。
因為要照顧女兒我隻好被迫辭職。
所有的工作重擔都落在了江偉東身上。
他每天早出晚歸的忙著工作,閒暇時間還要照顧我的情緒。
我心疼他,努力調整自己的狀態,想著為他減輕負擔。
原以為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可那天我卻意外聽到他和朋友的對話:
“東哥,真不是我說的,你這招假裝上班逃避家裡窒息的一切,可太牛了。”
“這麼久了嫂子愣是一點都冇發現?”
江偉東嗤笑,言語裡滿是疲憊:
“你還冇結婚有些事確實不懂…家裡現在氣氛實在是太沉悶了。”
“我為了她放棄一切,每天渾渾噩噩的度日,她倒好,生個孩子就抑鬱了,誰考慮我的感受?誰他媽來心疼我啊?”
“我想這一切,也隻是想讓自己輕鬆一些能夠活下去罷了,我做錯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