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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醫院躺了半個月,恢複了所有記憶。
我的本名叫許念歡,是頂級富豪的親生女兒,五歲那年和父母去倫敦玩,不慎和他們走散。
腦袋受到撞擊失憶,才被江氏夫婦認回去。
我睜開眼睛,對上親生父母蒼老的麵容和通紅的眼眶。
他們小心翼翼圍在床邊,想要和我相認卻又怕嚇到我,眉眼間全是擔憂和關切。
“媽媽,爸爸。”我沙啞出聲。
我爸和我媽齊聲答應,緊緊抱住我,熱淚盈滿眼眶。
闊彆十八年,我終於回到他們身邊。
病房裡還站著一個金髮碧眼,快要哭出來的男人。
我一眼就認出來,他是我定了娃娃親的未婚夫靳野。
我媽說就是靳野把我送到醫院的,我從樓頂一躍而下,正好砸在他麵前。
我和小時候幾乎等比例長大,所以他也一眼認出我。
“歡歡,爸爸媽媽這些年一直在國外找你,冇想到你在國內,這些年你過得好不好?為什麼會從樓頂摔下來?”我媽心疼問我。
我縮在她懷裡,把在江家的遭遇和受到網暴的事毫無保留的說出來。
我媽立即沉臉:“是江越集團那個江家?當年你走丟不久,媽媽聽說江家多了一個五歲的女孩,和你爸上門去找,結果那兩個老不死的死活不讓我們見你。”
“說做了親子鑒定,你就是他們丟失多年的女兒,媽媽和爸爸才返回倫敦繼續找你。”
我冇想到還有這種事!
他們阻止我和親生父母相認,怎麼還有臉罵我鳩占鵲巢?
很快宋屹川打聽到我的訊息,帶著江夏雪來醫院找我。
宋屹川蓬頭垢麵,雙眼佈滿血絲,激動盯著病床上的我,剛要湊近就被靳野擋住。
“你是什麼人?”
“我是遙遙的男朋友,你又是什麼人?”
兩人剛見麵就針鋒相對,靳野雙眼冷沉盯著宋屹川,解開了西裝袖釦,一拳打在他臉上。
他是國外混血,比宋屹川高了一個頭,一拳就將他打的口吐鮮血站不起來。
“你乾什麼?”江夏雪心疼扶起宋屹川,不滿盯著我,“姐姐,你直播跳樓嚇我們就算了,怎麼還找了個陌生的男人打屹川哥哥,你到底要乾什麼?”
我還冇開口,我媽就從外麵衝進來:“這裡是私人病房,誰允許你們闖進來的?給我把嘴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