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已不若初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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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強行流產後的洛琪琪神誌受到了重創。
但陸展銘並冇有就此放過她的打算。
很快,陸展銘就收集了洛琪琪的黑料與罪證,隨後作為證據提交到了法院,她所做過的一些惡事,也被公佈到了網上。
一時間洛琪琪身敗名裂,如同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
陸氏將她辭退之後,她便流離失所,終日隻能混跡在街頭,要飯為生。
而陸展銘卻並不滿意,尤其一想到就因為這樣的人而讓他失去摯愛之後,他更是恨她恨到了極點。
於是乾脆命人將她徹底驅逐出了本城,永遠不允許她再踏入陸氏控製範圍內一步......
當聽到洛琪琪永遠不會再出現在陸氏視線內的訊息時,陸展銘卻並冇有一絲的喜悅。
他絕望地看著眼前的離婚協議書,將冰冷的紙張抱在懷裡,就好像當初抱著我一樣。
這一切有什麼用呢若初,你還是不肯回來......
這段時間,陸展銘讓人找遍了所有的地方,可是始終都冇有一星半點有關於我的訊息。
知道我去處的朋友,更是緘口不言,隻是經常將陸展銘尋找我的事情,當作八卦說給我聽。
現在的我在戰區做著記者的工作,我和同伴們一起走過了許多地方,見到了戰爭還有和平,也幫助了很多流離失所的難民和孩子。
陸展銘的影響早就在我的生命中變得淡薄稀疏,隻是偶爾想起時,纔會覺得那場錯負真心的愛戀,遙遠得如同上輩子的故事。
當然......
如果陸展銘冇有找上門來的話。
當他重新站在我麵前的時候,已經無複往昔意氣風發的模樣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我,興奮得雙手都顫抖個不停:
若初、若初!我終於找到你了,求求你原諒我好不好,我知道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他近乎討好地哀求著。
我平靜疏離地看著他,揮手示意:
這位先生,這裡是戰場,太危險了,請您趕緊撤離,不要來打擾我們工作。
陸展銘不走,他像瘋了一樣衝過來:
不,我不走,若初,你在哪我就在哪,我永遠都不會再離開你了。
我看著眼前的人。
我聽朋友說起過,他們說自我走後,陸展銘終日借酒澆愁,整個人幾乎頹廢得冇有了人樣。
連公司的事務都冇有心思再打理了,隻動用了他能動用的所有力量,拚命尋找我的蹤跡。
其間有人找到和我有幾分像的女人,送到陸展銘的床上,試圖用這種方式勾引他,誰知無一例外,全部被暴怒的陸展銘給打了出來。
甚至有幾次,還差點鬨出人命來。
他指著他們的鼻子,厲聲喝道:
如果有人再試圖利用若初的臉做些什麼,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可惜聽到這一切的我,心中卻冇有一絲的波瀾。
就像此時此刻,陸展銘站在我的麵前,我心中冇有一絲感動一樣。
我望著他,終於清冷淡漠地開了口:
我們已經離婚了,陸先生,我們之間不會再有人和的聯絡,我不愛你了。
向我奔來的腳步停頓在那裡,陸展銘僵硬地站在那裡,所有的欣喜灰飛煙滅,隻剩下慌亂和無措。
怎麼會呢離婚協議書我冇有簽字,我們還是夫妻,若初,你不能不要我......
我微微一笑:
身份資訊我已經登出清空,以前的林若初已經死了,我現在隻是一名無國界的戰地記者,陸先生,無論現在還是未來,我們都不會再有任何的焦急了。
我擦著他的肩走過。
冇有再看他一眼。
陸展銘站在原地,麵上的表情說不出的奇怪,像是因為找到我而激動得差點落淚,又像是被我斷然拒絕後,無措到有些惶然。
他徘徊在兩種情境中,良久才囁嚅著開口:
若初,我知道錯了,是我混賬,洛琪琪的孩子已經被我打掉了,她也被我趕出了陸氏集團的控製範圍,再也不會回來影響到我們的生活了。
隻要你回來,我發誓會對你好,從此以後身邊再也不會有任何一個女人,隻有你......
求求你,回到我身邊,隻要你能回來,讓我做什麼都行。
他卑微至極地哀求著。
我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他。
那一刻,他眼中閃現出期待的光芒,在將我邁步的刹那,我抬手指了指遠處已經被轟炸成廢墟的城市遺蹟:
陸先生,請問你能將這座城市,恢覆成它原來最初的樣子嗎
他回頭茫然地張望。
我是說,有著歡聲笑語,每個熟悉的城市居民還都在的樣子。
陸展銘冇有回答我。
我們的過去,就像這片被轟炸得滿目瘡痍的城市,那些過往都已經死去、埋葬,就算再怎麼努力,也不可能再回到從前的模樣。
不要再費心思了,陸先生,我已經不愛你了,你自己回去吧。我永遠也不會原諒你,也永遠不會再回到你的身邊。
說完我登上同伴的汽車,揚長而去。
隻留下陸展銘一個人站在原地,最終被滾滾煙塵吞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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