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通明的偌大房間裡,冷冷的光傾灑而下,落在屋內唯一的身影上,為他瑩白的肌膚鍍上一層似暖還涼的釉質光澤。他身著寶藍色綢緞長袍,靜靜伏臥在寬大的床鋪中央。柔軟貼身的絲綢順著他修長勻稱的身體線條流淌,自清瘦的脊背開始,一路向下,細緻地勾勒出腰際微凹的曲線,而後在臀峰處揚起一道飽滿圓潤的弧度。他顯然正在昏睡,身體隨著輕淺的呼吸微微起伏,宛如靜水錶麵被微風拂過的漣漪。如瀑的長髮柔順地鋪散在背脊,色澤是那種深不見底的墨黑,泛著絲綢般的光澤。髮絲間似乎還縈繞著一縷冷冽的清香,似冬夜寒梅,又似雪後鬆針,在滿室冷白的燈光中悄無聲息地瀰漫。不知被什麼驚到,他驟然張開雙目,藍色的眸子清透深邃得像是含了無數星子,帶著股若有似無的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