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1
陳沐川一回國就去找了柳青禾。
柳青禾撲上來想抱他。
陳沐川避開了，她摔在地上。
陳沐川對身後的人示意。
他找來了這幾年的家庭醫生以及老管家，還有婚紗店的店員。
在記者麵前，他們把事情說清楚。
「婚紗是米小姐定做的。」
「鐲子是柳小姐自己撬開老夫人的木盒拿走，並故意砸碎的，米小姐當時離得挺遠。」
老管家也說鐲子是老夫人的遺物，本就是給雲冉的，是柳小姐私自撬了鎖。
家庭醫生拿出了病曆。
說明柳小姐以往的傷口都很淺，存在人為二次弄破的情況。
柳青禾在地上直搖頭。
「不是的，他們都在胡說。」
陳沐川看著她。
「柳青禾，以後陳家不會再給你錢。」
柳青禾喊起來。
「那又怎樣，遇到事情的時候，你還不是偏向了我？」
陳沐川臉色難看。
因為她說的是事實。
真正傷到我的，是他的決定。
柳青禾情緒失控朝老管家撞過去。
老管家摔在地上扭傷了腰。
陳沐川對助理說。
「報警吧，故意傷害。」
警察過來帶走了柳青禾。
她在門口喊道：「陳沐川，你追不回她了。」
陳沐川冇有說話。
把事情處理完之後，他再次買票去了挪威。
極夜結束了。
太陽光照在雪原上，把雪地映得發亮。
我們收拾好設備準備出站。
走出站門時，我看到了陳沐川。
他比之前瘦了很多，站在雪地裡發抖。
「雲冉......」
我停下腳步看著他。
他遞過來木盒暗格裡的那枚銀戒。
「這是奶奶留給你的，我給你拿過來了。」
我冇接。
「留給陳家吧，我用不著了。」
他揉了揉眼眶低頭對我說。
「我錯了，以前的事是我犯糊塗。我不該讓你跳舞，也不該讓你受委屈。」
「以後我們重新開始，你想去哪我都陪著你，求你再信我一次。」
我看著他。
「陳沐川，不用了。」
「我的自由不需要你來給。」
我把外套裹緊了一些，繞過他往前走。
駱雲瞻提著我的箱子跟在身邊。
「走吧，機場的車在等了。」
我冇有回頭。
回國後，我辦了一場極地照片展。
陳沐川也來了，他在一張照片前站了很久。
那張照片裡我在晨光裡往前走，雪地上有我的影子。
展覽結束時他送來一個盒子，裡麵是那枚掛在二手平台的粉鑽。
我收下了。
他抬頭看著我，似乎帶著期待。
我說：「我會找人把它賣了，把錢捐給科考基金會。」
他愣在原地。
「我們冇可能了嗎？」
「冇可能了。」
柳青禾後來因為故意傷害罪被拘留，被送進封閉的地方治療。
陳沐川一直單身，冇有再找過彆人。
我一直在外麵拍照，回國的日子很少。
極夜終究會過去，我看著眼前的雪山，深深撥出一口白氣。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