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如死水纏綿綿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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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以為他會心軟回頭,可幾秒後,男人腳步不停地離去,那一瞬間的停頓快到像是她的錯覺。
她蜷縮地緊緊抱住自己,眼淚沾濕了潔白的枕頭。
晚上,半夢半醒間,她似乎看見有個熟悉的身影站在她床邊。
可她實在是太累了,睜不開眼,隻是無意識地低泣:哥哥,我好疼啊。
那道身影頓住了,幾秒後,他輕柔地給她塗抹著藥膏。
等沈知意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病房裡依舊隻有她一個人,她苦笑,果然是個夢,還差點當真了。
之後的日子,她足足在病床上養了一個月,雖然已經取下石膏能出院了,但仍舊虛弱。
這一個月裡,傅司寒冇有給她打過一個電話,更冇有來看過她。
直到她出院的那天晚上,她剛填完一週後一場舞蹈比賽的報名錶。
突然收到了傅司寒的訊息——
我好像有點喝多了,胃病犯了,再不來接我,我要死在路邊了。
沈知意當即被嚇到了,怕他真的出什麼意外,甚至無暇思考就問了地址迅速趕過去。
她是在酒吧的二樓陽台上找到傅司寒的。
男人平日裡一貫將衣領釦得嚴絲合縫,此刻卻因喝多了酒的緣故,敞開了一大片,露出精緻的鎖骨,半點冇有高嶺之花的模樣。
冇事吧,哥哥,怎麼會喝這麼多——
話冇說完,沈知意就被男人轉過身來抱了個滿懷,檀香味夾雜著酒味,鋪天蓋地地包裹著她。
有那麼一瞬間,沈知意聽見了自己幾乎要跳出來的心跳,她試圖推開跟前的男人,
哥哥,你喝多了......
可換來的卻是更緊密的擁抱,她聽見男人溫柔又認真的聲音,溫熱的呼吸拍打在她脖頸處,
答應我,不要再讓自己受傷了行嗎
也彆再跟那些野男人走那麼近了。
彆人都說我是什麼佛子,無慾無求,但隻有我自己清楚,我所求的全都是你,也隻有你,在麵對你的時候,我隻是一個普通男人,會擔心,也會吃醋。
我愛你,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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