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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如荊棘叢生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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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前,我被人撞斷一條腿,陷入昏迷。

蘇景軒將肇事者送入監獄。

意識朦朧間,我聽到有人在耳邊說:

先生,確定將太太的另一條腿也切除嗎這樣她後半輩子就隻能坐輪椅了!

您不過是想和穆清歌結婚,冇必要搭上太太的命啊。

男人冷漠的聲音響起:

讓你切你就切,隻有她徹底無法行走,以後纔不會妨礙我和清歌。

對於我們的孩子,她也能視如己出。

原來,我遭受的一切都是他的精心設計。

既然這樣,我主動成全他。

1

麻藥打多一點,彆做手術的時候她突然醒了。

醫生歎了口氣,蘇總,要不要彆做這麼絕,如果切除那條好腿,會傷害到子宮,可能導致太太終生……

真的嗎

蘇景軒非但冇有擔心,語氣反而更加興奮:那太好了,一定要切!這樣的話清歌就不會因為我跟她假結婚吃醋了,我在清歌心中還是完美的男人。

以防萬一,他又對著醫生強調了一遍。

聽見冇!按我說的去做,好處少不了你!

隨後對著身後的助理吩咐:那個肇事者,隨便找個原因進去,多判幾年。隻有這樣陸冉纔會更加地對我死心塌地!

吩咐下去,等他醒了,按總裁太太標準對她,彆讓她察覺出來。

聽著蘇景軒的話,我忍住不讓眼淚流出眼眶。

怕他們發現我醒了,更怕蘇景軒見到我哭的樣子。

他曾經說不喜歡柔弱的女生,我為了他在健身房不要命的訓練,還跑去美黑。

原本以為是他被我的誠意感動,冇想到我隻是一個形婚的工具人,一切的一切都是徹頭徹尾的騙局。

他始終愛的是那個性格溫婉的穆清歌。

甚至還和她生了孩子。

我想掙紮著起身,可是全身根本冇有力氣。

隻能指尖微微地顫動。

蘇景軒看到了我的樣子,溫柔地撫摸著我的臉龐:

寶貝你是疼了嗎,沒關係,我這就讓醫生給你打麻藥,手術很快就結束,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在他對我深情一吻的同時,一直針管也打進了我的脖頸。

再醒來時,一陣鑽心的疼痛從下身傳來。

我向下一看,卻隻看到乾癟的被子。

我的腿冇了!

啊!我發狂地叫起來。

蘇景軒和醫生聽到聲音趕緊跑了進來。

他一把抱住我:陸冉,你的傷實在是太嚴重了,隻能切除雙腿。但是你彆怕,我會照顧你一輩子的,我就是你的雙腿,以後你想去哪裡,我推你去,不,我揹你去!

以前的蘇景軒對我嫌棄的不行,可為了穆清歌騙我,他竟然能放下身段來討好我。

如今他表現得越是深情,知道謊言的我心越是痛。

見我沉默,他繼續說:你放心,傷害你的人我都不會放過的,我找了最好的律師,凶手可以判10年。

不用了。

蘇景軒以為是我失去雙腿萬念俱灰,就冇再繼續這個話題。

這時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你說寶……保險怎麼了

接了電話他用商量的語氣對我說:

公司有重要的事情,我回頭再來看你好嗎。

這時有一個電話打了過來,蘇景軒看我冇言語,臉色逐漸冷下來,失去了耐心。

冇有顧及我需不需要他,轉身就走出了病房。

我知道他是去看自己的孩子了,在出車禍之前就知道。

我和蘇景軒五年的愛情長跑,一直都是我在付出,每次想親熱的時候都被他以各種理由拒絕,直到有一天她突然就說要去美國出差十個月。

我都知道他是去陪穆清歌安胎了。

但也冇有聲張,隻是通過妥協來留住這段低到塵埃裡的感情。

如今他連最後一點體麵都不肯留給我。

斷腿之痛和心傷的互動作用下,我的聲音變得顫抖:醫生,能把我的手機給我嗎。

2

不出一個月我就可以出院了。

出院那天蘇景軒恨不得對全世界公佈這個訊息,

鏡頭前,他激動地哭了出來,甚至親自蹲下親吻我的斷腿,為我整理因斷腿而淩亂的褲腳。

回到家時,蘇家仆人用最高階的迎賓玫瑰鋪成了花徑。

圍觀的人群都十分羨慕,對蘇景軒對我的癡情交口稱讚。

然而他們不知道,我喜歡的花是薔薇,而紅玫瑰是穆清歌的最愛。

果然,當我被推到彆墅門口時,我看到穆清歌帶著一個小男孩正在客廳裡玩耍。

我一眼就看到了穆清歌一身限量晚禮服,那是我和蘇景軒挑了好久的婚服。

看他們的樣子,絲毫冇有把自己當外人,彷彿我纔是那個多餘的。

見我神色不對,蘇景軒立馬打圓場:

陸冉你彆多想,清歌是我高中時最好的朋友,她遇到了渣男淨身出戶,孩子也改姓了,現在冇地方住帶著孩子來這暫住幾天。出來時也冇什麼好衣服,我就讓她在你的衣櫥裡隨便挑了一件。

我去應付一下外麵的記者,你們先聊。

蘇景軒在我額頭上輕點了一下就轉身離去。

我自己駕駛著輪椅往前走,突然發現門框很窄。

並且還有高出地麵10公分的門檻,我就這樣被卡在了裡麵。

穆清歌走了過來,浮誇地說道,

哎呀,燃姐,真對不起,這裝修是我設計的,我當時冇想到還有人冇有腿要坐輪椅,抱歉抱歉,兒子,快過來幫把手,阿姨卡在裡麵了。

冇等我拒絕,穆清歌已經和孩子抬起了輪椅。

兒子,媽媽怎麼教你的,遇到大人要先自我介紹,你忘了嗎。穆清歌的眼中露出了得意之色。

哦,叔叔好,我叫穆念蘇!

穆清歌寵愛地摸了摸孩子的頭,一臉戲謔地看著我:燃姐你彆誤會,這名字就是個巧合,你可彆誤會我跟景軒有一腿呢。

呀,你看我不會說話,忘了姐姐剛瘸,還不小心提到了腿……

媽媽,為什麼不能說腿啊。小男孩一臉天真。

穆清歌笑的更加放肆,因為你陸冉阿姨是一個冇腿的可憐蟲啊。

穆清歌嘲笑我隻是一個幌子,她假裝笑得脫力,手一鬆,輪椅側翻,我倒在了地上,雙腿的切口頓時暴露了出來。

鑽心的疼痛傳遍了身體,我咬牙讓自己冇叫出來。

啊!

穆念蘇看到了我的結痂扭曲的傷口,嚇得哭了出來,立馬鑽到了穆清歌懷裡。

好噁心啊!叔叔的腿像怪獸,嚇死人了!

穆清歌聽了孩子的話,眼中閃過了一絲亮光。

兒子,動畫片裡是怎麼打怪獸的

用槍打怪獸!男孩隨即拿起了手中的鐳射瞄準槍,打向了我。

槍裡竟然裝的不是兒童bb彈,是模擬水彈!

我被槍打的一陣劇痛,石膏開裂了,傷口處滲出了血水。

下意識地躲避過程中,我的身體不小心撞到了穆念蘇,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哇!阿姨推我!

穆念蘇坐在地上,怒氣沖沖地指著我就哭了起來。

恰好這時,蘇景軒回來了。

陸冉你在乾什麼!

他一把推開了我,我的額角撞在了茶幾腿上,滲出了絲絲鮮血。

而蘇景軒的眼裡根本冇有我,她的目光全聚焦在孩子身上。

媽媽,怪獸叔叔把我推倒了!

彆怕,媽媽幫你揍他。

蘇景軒起身就要踢我,穆清歌連忙拉住了他:煙雨你彆生氣,哥哥一定是剛出院心情不好,雖然不應該把脾氣發在小孩子身上,但我也能理解,誰讓我們寄人籬下呢,煙雨你千萬彆怪燃哥,真的彆怪他。

蘇景軒被他這麼一拱火,更加生氣了,他尖叫著衝我吼道:

陸冉你彆不知好歹,你一個殘廢能進我們林家是你祖墳燒高香了,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林家貴婿,我為你付出這麼多,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你個白眼狼。

蘇景軒拿起客廳裡的高爾夫球棒,狠狠地砸在我的傷口上。

石膏被砸的粉碎。

快跟小雨道歉。

3

我已經被打得神誌不清,哪裡還有力氣說話。

可蘇景軒還是冇放過我。

她像瘋了一樣,揪著我的頭髮拖到小男孩麵前。

跪下道歉!

他冷著的臉,語氣不容置疑。

將我對他的最後一絲情感一點點消耗殆儘。

見狀,穆清歌假惺惺開口道:哎呀煙雨,不要生氣了,而且陸冉她冇有腿,怎麼跪啊。。

哼,來人!

蘇景軒叫來了保鏢,把我按在地上,擺出了跪拜的姿勢。

這不就能跪了嗎

我狠狠地瞪著穆清歌,穆清歌擺出一副委屈的表情退到了蘇景軒身後。

煙雨,你看秦哥哥的眼神好害怕啊,還是彆道歉了吧。

蘇景軒依然不依不饒,

那我們就換個道歉的方式,懲罰你陪小雨玩,直到他開心了為止。

蘇景軒叫來兩個仆人,把我扔到了外麵的玫瑰花徑上。

玫瑰的荊棘刺入我的身體,就像蘇景軒在我心上叉的刀一樣。

實話告訴你吧,小雨就是我的孩子,給你帶綠帽,你活該!

你殘廢了還不夠,以後你在我們林家,我要天天折磨你,讓你看著我和清歌恩愛。

聽著蘇景軒親自承認,我眼中的悲傷清晰可見。

彆用你那自以為深情的噁心眼神看著我,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替代品,一個被我戲耍的傻子罷了,你不會以為我對你會有一絲一毫的感情吧。

穆清歌一隻手也攬上了蘇景軒的腰肢,眉眼帶笑。

那揚起的眉角,和撞車的那天雨夜我在後視鏡裡看到的一模一樣。

我心中怒意更勝,不顧雙手被荊棘刺入的疼痛,就想要借力向穆清歌衝去。

我跟你們拚了!

然而無數的子彈又落在了我身上,痛得我蜷縮在地。

兒子,媽媽昨天不是教你了嗎,勝利隊不光要打敗怪獸還要馴服怪獸!

穆念蘇似乎若有所思,竟然拿來了一個栓狗的項圈。

他把項圈套在了我的脖子上,用力拉了拉,還邀功一樣跟蘇景軒撒嬌:爸爸你看!我聰明嗎。

蘇景軒一把將孩子抱起來親了一口:我的傻孩子,你把你陸冉阿姨當狗了啊,不過看她現在的樣子還真像!

極度的屈辱感讓我失去了理智,我隻恨自己爬不起來。

雙手一發力,無數的荊棘又刺入了掌心。

蘇景軒走到我的近前,拿出一顆光彩奪目的鑽石,對準我手掌的傷口刺了進去。

這纔是我想要的血鑽,我要和清歌在婚禮上用這枚鑽石做鑽戒。

蘇景軒此刻就在我眼前,我對他的愛意已經完全消散心中隻有一個想法,和他同歸於儘。

我剛要發力起身,突然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燃兒!你們把我女兒怎麼了!

4

母親越過人群跑到了我身邊,看到我滿身傷痕,頓時淚如雨下。

她顫抖著雙手想要扶我起來,卻又怕弄疼我,隻能無助地站在一旁。

媽,我冇事。我強忍著疼痛,擠出一絲笑容安慰她。

蘇景軒見狀,立刻換上一副關切的麵孔:

阿姨,您彆擔心,陸冉隻是不小心摔倒了。我們這就送他去醫院。

你們怎麼能這麼對我燃兒,怎麼能……

母親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她突然捂住胸口,臉色蒼白地倒了下去。

媽!我驚恐地大喊,想要衝過去,卻因為雙腿的殘疾無能為力。

蘇景軒看到母親倒地,眼中有了猶豫之色。

穆清歌則是陰陽怪氣的開口:阿姨的演技真好啊。

她故作驚訝道,為了演戲,連急救藥都備好了。

我猛地想起,母親確實一直隨身帶著速效救心丸。

我焦急地看向母親的手包,卻發現它不知何時已經到了穆清歌手中。

把藥給我!我怒吼道。

穆清歌慢悠悠地打開手包,拿出藥瓶在手中把玩:想要藥可以啊,不過......

穆清歌繼續說:不過你得先給我們表演個節目。

蘇景軒聽完也是眼前一亮,表示同意。

你們!我氣得渾身發抖,把藥給我!

穆清歌晃了晃藥瓶:彆急嘛。這樣吧,你學狗叫三聲,我就把藥給你。

我死死盯著他們,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但看著母親越來越蒼白的臉色,我彆無選擇。

汪、汪汪——我屈辱地叫了三聲。

蘇景軒和穆清歌笑得前仰後合。

還不夠。蘇景軒吩咐,你得爬過來,把藥叼走。

我咬緊牙關,雙手撐地,艱難地向穆清歌爬去。

每移動一下,地上的碎石和荊棘就深深刺入我的手掌和膝蓋。

終於爬到了穆清歌腳邊,我張開嘴去叼藥瓶。

她卻突然把藥瓶舉高: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

藥瓶掉在地上,滾到了蘇景軒腳邊。

再來一次吧。他笑著說。

我幾乎要崩潰了,但還是艱難地轉身,向蘇景軒爬去。

就在我快要夠到藥瓶時,她一腳把藥瓶踢開。

不要!我絕望地大喊。

母親的氣息越來越微弱,我再也顧不得其他,瘋狂地在地上爬行,追逐那個滾動的藥瓶。

蘇景軒和穆清歌的笑聲在我耳邊迴盪,像一把把尖刀刺入我的心臟。

終於,我抓住了藥瓶。我顫抖著手打開瓶蓋,卻發現裡麵空空如也。

你們......我抬起頭,看到蘇景軒手中晃著幾粒藥片。

想要嗎他笑著說,那就再表演個節目吧,這次……

她的話還冇說完,母親突然停止了扭動,整個人身子一軟,不再動彈。

媽!我撲到母親身邊,卻再也感受不到她的心跳。

蘇景軒和穆清歌愣住了,顯然冇料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把她扔到地下室去。蘇景軒冷冷地說,彆讓這個老東西壞了我們的好事。

兩個保鏢上前,粗暴地拖走了母親的屍體。

我想阻止,卻被穆清歌一腳踢開。

彆急,很快你就能去陪她了。

隨後我被關進了地下室,與母親的屍體為伴。

黑暗中,我撫摸著母親冰冷的臉龐,淚水無聲地滑落。

媽,對不起。我低聲呢喃,都是我的錯……

突然,我摸到了口袋裡有個打火機。

我掏出來,打著了火。

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地下室,我看到角落裡堆滿了易燃的雜物。

聽著外麵婚禮進行曲的聲音。

我心裡一片灰暗,艱難地爬到雜物堆旁,用打火機點燃了易燃物。

火苗迅速蔓延,濃煙開始在地下室瀰漫。

恍惚中,我聽到樓上傳來驚慌的喊叫聲。

我緊緊摟住母親冰冷的身軀,終於感到了一絲解脫。

媽,我們終於可以安息了……

5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在醫院的床上了,我冇死!

看來是我的安排冇有白費。

你醒了。

眼前一個熟悉的男人在我的麵前,關切溢位了眼眸。

是黎川,我真正深愛的男人。

突然想到母親,我掙紮著就要起身。

你先躺好,伯母冇事,她不是心臟病發作,隻是情緒激動腦血管破裂而已,已經搶救回來了。黎川溫聲細語。

真的我喜出望外。

這時才發現下身突然有了負重感。

下肢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安裝了一雙奇怪的機械腿。

見我迷茫,黎川解釋道:這是我的公司最新研發的機械腿,你可以站起來適應一下,放心,材料很輕,不會不方便。

黎川的手撫上了我的臉龐,眼中含淚到:燃,你受苦了。

聽著黎川的講述,我知道了後來的事。

其實在醫院剛做完手術那天,我就給黎川打了電話,隻說了一句救我就匆匆掛斷,我知道黎川會處理好一切。

我接近蘇景軒也是和黎川兩個人謀劃好的。

十五年前,陸家和黎家聯合的公司被人做局,父親和黎家家主含恨自儘,我從小便和黎川相依為命,經過調查鎖定了幕後黑手蘇氏。

然而蘇氏已經是魔都的龐然大物,我們單槍匹馬根本無法對抗,所以我和黎川就定下了打進蘇氏內部的計劃。

我以追求蘇景軒為由,無償為蘇氏打工,收集證據。

黎川出國讀醫學博士,並且開了醫療公司,積蓄資本。

在收到我的訊息後,他立馬派人24小時關注我的人身安全。

於是在蘇家彆墅起火後,黎川的人直接把我和母親救了下來,並且順勢趁亂拿到了蘇氏的重要資料。

然而黎川唯一冇想到的是,我竟然會因此失去兩條腿。

看著一臉關切的黎川,我伸出手輕輕抹去了他的淚花。

我冇事,我們當初不是說好了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報仇嗎。我安慰她,隨後又笑道:而且,這不是裝上假腿了嗎,我這也算一半鋼鐵俠了。

黎川被我這番話也逗樂了:好,那我扶你起來試試。

聽了他的話,我就要下床試試,冇用他攙扶,直接開始走路。

剛走出兩步就一個趔趄。

黎川連忙把我抱進了了懷裡。

感受著他身上的溫度,我露出了一個壞笑。

黎川也意識到了不對勁,隨即俏臉通紅。

傻瓜,剛醒就不老實。

我看著黎川的側臉,忍不住貼了上去。

你放開,燃,咱們還冇去看媽呢,唔……

我和黎川兩個人緊緊黏在一起。

……

一番溫存過後,我像個小貓一樣乖巧地躺在黎川懷裡。

燃,接下來你準備怎麼做。

我臉色一沉:按照原定計劃來就好,這場大火不會影響蘇家公司上市吧。

黎川笑著回答:不會,火很快就撲滅了,也冇有記者拍到。說完他邀功似的對我說:告訴你個好訊息,這次火災雖然冇有蘇家人傷亡,但是那個穆清歌在火災中破相了。

哦我被這個意外之喜也震驚了一下。

而且就在這家醫院哦。黎川笑著說。

我頓時明白了黎川的暗示:那我們去看看她。

6

我卸下了機械腿,讓黎川化妝成了醫生推我來到了穆清歌的病房。

見到我,穆清歌歇斯底裡地喊:陸冉,你給我滾,你也來看我笑話是嗎。

她情緒激動,開始乾咳。

我看著她的慘狀,搖搖頭。

蘇景軒在一旁照料,也刻薄地數落我:陸冉,你笑什麼,你很開心是吧,我跟你說,清歌哪怕是破了相也比你這冇有腿的蠢女人強一百倍。

這種傷人的話我已經聽了不下一百遍了,完全免疫。

見我毫無反應,蘇景軒也露出了迷茫的神色。

我無視了他,隻是盯著穆清歌:破相隻是收個利息,我們不死不休。

陸冉你什麼意思你以為我會怕你是嗎,告訴你,我是穆氏長女,我這輩子都壓你一頭!你給我等著。穆清歌再也冇有之前的氣度,開始罵街。

我見目的達到,讓黎川推著輪椅就出門而去,臨走時我還留了一句:告訴你個秘密,火是我放的。

聽到這個訊息穆清歌更是火冒三丈:陸冉我要殺了你!兒子,去幫我打她。

然而這次男孩卻冇有任何動作,隻是低著頭。

我出了病房,蘇景軒徑直追了出來。

出乎我的意料,他並冇有我想象的情緒激動。

他的溫柔讓我感到陌生:燃,你的腿還疼嗎

有事說事吧。我已經看透了這個人,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陸冉你可不可以植皮給清歌,反正你也是個廢….

蘇景軒似乎也覺得自己過分了,隨即改口:清歌他還有大好的人生,好不好,以前你什麼都答應我的,這次你也不會拒絕對不對,我可以給你錢,給你很多錢。

見我還猶豫,蘇景軒竟然直接下跪。

陸冉,求求你了,反正你也已經這樣了,就成全我們吧。蘇景軒還在恬不知恥地求我。

不,陸冉還有大好的人生,反而是你們完了。

黎川受不了蘇景軒的無恥,打斷了他。

蘇景軒愣愣地看著黎川,黎川一個巴掌甩在了蘇景軒臉上。

你欺負陸冉,我會百倍奉還,你今天再敢在這說冇有用的,我就叫你好看。

我從冇見過這樣的黎川,冷若冰霜。

黎川要推著我回病房,蘇景軒卻鐵了心不放我走,他跪著扒在輪椅上,一幅耍無賴的模樣。

你今天不答應我就一直跪在這裡。

我一時間也恍惚,如果蘇景軒對我有對穆清歌的百分之一,也不會走到今天這步田地。

黎川無奈,想要叫保安來,我卻冇有再拒絕。

我露出一個邪笑,看著跪在腳下的蘇景軒。

好啊,我給你個機會,隻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給穆清歌植皮。

7

破敗的林家莊園內。

蘇景軒從黎川手中接過了輪椅。

把鞋子脫掉。我冷冷地命令道。

蘇景軒聽話地脫下了皮鞋,赤腳走在他親手鋪製的玫瑰小徑上。

一圈。

…..

十圈。

蘇景軒已經開始悶哼。

痛嗎,我那天所有的痛苦我都要還給你。我的言語中冇有一絲感情。

蘇景軒卻是不服輸地說:那又怎麼樣,陸冉,我就是不愛你,我現在為了穆清歌吃越多的苦,你就越是小醜。彆說是99圈,就是9999圈我也會承受下來。

巧了,我也不愛你。我回覆她。

你彆裝了,陸冉,你的舔狗事蹟還需要我給你回憶一下嗎。

蘇景軒的語氣充滿了不屑,他以為我在打腫臉充胖子。

陸冉那是我12歲之後的名字。我終於攤牌。

重新認識一下,我12歲以前叫陸小倩。

蘇景軒愣住了。

你….你….

他冇有從震驚中走出來,我繼續自顧自呢喃著:當年父親就是在火海中自殺的,所以我把自己改名為陸冉,這麼多年我一直冇忘了複仇。

蘇景軒彷彿失去了所有力氣,倒在了玫瑰小徑上,不顧荊棘刺痛著身體,全身癱軟。

良久,他再次開口:當年的事是我們蘇家不對,但是清歌是無辜的,當年的仇你殺了我都可以,但你答應過要給清歌植皮的,你不要說話不算話。

死到臨頭了還在想著穆清歌,我冷笑:撞我的人就是穆清歌吧。

被我揭穿了一切的蘇景軒再次沉默了,這時她的手機鈴聲響了。

什麼!清歌死了!不可能。

她扔掉了電話,向我撲來,卻被黎川一腳踢開。

陸冉你好狠的心!

我惋惜地搖搖頭:我可冇殺她。

然後我貼近蘇景軒的臉,說話的氣息都能噴吐到他的臉上:我隻是叫黎川在她的病房裡擺滿了鏡子。

是的,穆清歌是自殺的,她一直冇看到自己毀容後的樣子,在她的房間裡裝滿鏡子簡直是最大的酷刑,他頂不住便自殺了。

我拿出手機,給蘇景軒看了一張照片。

照片中的穆清歌被黎川的員工做成了永生人偶,她的臉被修複的完美無瑕。

我冇有食言,把她的臉修複了。我看著蘇景軒崩潰的樣子,絲毫冇有憐惜:而且,這樣的人偶更適合你這種喜新厭舊的男人,畢竟人偶永遠不會變老。

我冇有再理會失魂落魄的蘇景軒。

黎川推著我離開。

這時蘇景軒渾身浴血站了起來:陸冉,你很得意是嗎,彆忘了,你是個一輩子都站不起來的廢物!

說完她又對著黎川大吼:黎博士,你應該知道,陸冉已經不能生育了,你們這輩子都不會再有孩子了哈哈哈哈哈!

蘇景軒已經瘋了,對著我們說著最怨毒的話。

要不要現在告訴他真相黎川心中冇有一絲波瀾。

明天吧,收回總賬。

他推著輪椅,我們融入到夜色中。

8

蘇氏,敲鐘儀式。

蘇家全員到齊,正要宣佈上市。

我一腳踹開了大門,挽著黎川徑直而入。

蘇景軒看到我,一臉震驚。

我健步如飛走到他麵前,展顏一笑:讓你失望了,我出院就能走了。

蘇家保安想要哄我出去。

這時會場的大螢幕上開始播放起早已準備好的ppt。

裡麵都是蘇家的罪證,全場嘩然。

在視頻裡,蘇家非法交易,殺人滅口,虐待殘疾人的場麵都被在場眾人儘收眼底。

甚至有脾氣火爆的人已經開始對蘇家人開始毆打。

不是人,簡直是畜生,我們魔都不能容許這種混蛋家族存在。

警察也及時趕來,把相關人員全都帶走。

蘇景軒被手銬拷上時還在不忿:陸冉,你等著,我最多關十年,等我出來,還要報複你們。

他已經完全瘋魔:況且我還有孩子,兒子你要好好長大,給爸爸媽媽報仇。

此刻孩子冇有再理會蘇景軒,他直直撲向我和黎川的懷裡:爸爸,媽媽,我的演技好不好!

黎川寵溺地摸著孩子的頭。

最後告訴你個秘密,小雨其實是我的孩子。

很早之前黎川就已經通過網戀完全掌控了穆清歌,黎川編了一個謊言說自己單身帶著一個剛出生的孩子,穆清歌選擇了接盤。

並且在生產後把孩子掉包,蘇景軒的孩子早就被自己的親生母親狠心遺棄了。

可憐的蘇景軒根本不知道穆清歌早就已經變了心,同樣的套路穆清歌用在了她的身上。

這麼多年,他養大的一直都是我和黎川的孩子。

去,跟叔叔介紹一下自己。

我的孩子乖巧地跟蘇景軒鞠了個躬:叔叔你好,我叫黎新生。

蘇景軒在絕望中被拉上了警車。

一切終於結束了,我和黎川相視一笑。

兩個月後,我和黎川舉辦了隆重的婚禮。

母親看著我們恩愛的樣子,抱著新生也幸福地笑了。

掙脫了玫瑰囚籠,我的幸福人生終於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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