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如灰燼 8、
齊韻的孩子當場就冇保住,是個眾望所歸的男胎。
其實我當時想送給蔣楠的禮物可不止這一份,但沒關係,後麵還可以慢慢拆。
我又按時給劉桂芬打了十萬塊,得到了一連串的馬屁和對齊韻的辱罵拉踩。
言語間也不見失去了她寶貝孫子的憤恨。
直到有一天我下班回去在家門口掏出鑰匙打算開門的時候,一個黑影突然從消防通道竄出來直直撲向我:“蘇黎,你還我孩子!”
竟然是齊韻。
她手裡拿著一把刀,朝我狠狠刺了過來。
這時候開門已經來不及了,我連忙轉身往外跑。
齊韻披散著頭髮寸步不離地跟在後麵,竟然是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我連忙大喊:“毆打你讓你失去孩子的是蔣楠,你來找我乾什麼!”
“你們兩個賤人,一個都跑不掉!
我先殺了你,然後再把蔣楠殺了,你們都得去給我的孩子陪葬。”
齊韻已經完全瘋了。
感覺到背後有東西刺來,我連忙躲閃、卻還是被刺中了手臂,頓時一陣刺痛傳來。
我不敢分心,連忙加速奔跑,想去門口尋求保安的幫助。
“賤人,你給我站住!”
見一擊不中,齊韻又揮著刀追來。
我邊揮手邊呼救,眼見就要到保安處了,腦後又傳來一陣破空聲,近在咫尺。
我難以自製的回頭看去,刀尖下一秒就要劃到我的臉上。
就在這時,另一道黑影突然撲倒了齊韻,兩人頓時在地上糾纏起來。
我感覺跑到保安處求助,正在值班的保安一窩蜂地跑出來,一起製止了這場鬨劇。
等到將兩人分開的時候我纔看清後來的那道黑影是蔣楠。
他躺在地上急促地喘息,身上有不少血跡,像被紮了不少刀,見我看過去,連忙開口:“小黎你冇事吧,還好我來得及時。”
他痛的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我知道錯了小黎,我不知道齊韻那個賤人一直在騙我,小黎我們和好吧,我還是愛著你的小黎。”
說完他眼裡閃現了淚光,但大概率是痛出來的。
我不想再聽這些車軲轆話,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
我冇跟著救護車去醫院,反而去了警局。
故意殺人的罪名雖然不輕,但是也不能將齊韻一輩子都摁在牢裡。
我早就查到齊韻從國外突然回來,是因為偷偷挪用了她前夫公司的公款,攜款潛逃。
殺人未遂加上國際經濟犯罪,足夠讓她喝一壺的了。
蔣楠治療的情況不太好,傷到了脊椎,恐怕後半輩子都要靠輪椅過活了。
9、解決了這對渣男賤女,我當然也不會放過劉桂芬。
在我帶著警察到病房門口的時候,他們還在裡麵爭論醫藥費的事情。
“媽!
小黎之前不是每個月都給了你十萬嗎,你怎麼可能冇有錢交醫藥費?”
“媽你是不是覺得我以後是個廢人了就不要我了,是不是?”
劉桂芬支支吾吾:“我是真拿不出這麼多錢了,兒子你在這兒等著,我再去找蘇黎拿點錢。”
說完她轉身就走。
“不用找了,我已經過來了。”
劉桂芬看見是我時神色一喜,但在看見我身後的兩個警察時,眼神開始不斷閃躲。
“哢。”
一副銀手鐲轉眼就戴在了她的雙手上。
“警察同誌你們這是乾什麼?
我什麼也冇做啊警察同誌。”
“我們接到舉報,你涉嫌聚眾賭博,涉及的金額數目還不小,跟我們走一趟吧。”
劉桂芬瞬間跳起來:“假的假的都是假的,我冤枉啊警察同誌,你們就欺負我一把老骨頭了……”但是反抗無效還是很快被壓走了。
她清不清白當然不由她自己說了算。
之前劉桂芬隻是小賭,但是在每個月都能拿到十萬之後,她的賭額也就越來越大了,到現在為止甚至欠下了不少外債,還簽了分期還款的協議。
但這一切她又不敢和蔣楠說。
之後我也冇管蔣楠,扭頭走了。
日子漸漸開始走上正軌,冇多久就聽說討債的人上門找蔣楠,但是他也無力償還,於是每次都隻能遭受毆打。
長期下來他不堪重負,在一個夜深人靜的時候選擇獨自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我獨自捧著鮮花走到女兒的墓前:“孩子,你的仇媽媽都為你報了,下輩子你一定要找個好人家。”
花靜靜的放在墓前,風雨搖曳中,我走向更好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