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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與朱先生再度頻繁偶遇,於電梯,於半島,於書城。然後免不了一起吃吃喝喝。\\n\\n不知是天意還是他刻意。\\n\\n無論是怎樣的原因,我開始胡思亂想,會在進電梯前想他是不是在裡麵,會在半島吃點心的時候想他什麼時候進來,會在逛書城的時候想他在哪一層哪一區。\\n\\n這樣的猜測讓我冒火。是真是假,拜托給我一句話,要追就追,不追請滾到一邊去不要擋我的道。\\n\\n最後還是決定按兵不動。他一定太清楚自己的魅力,恐怕他30年的人生經驗裡,隻有他不追的,冇有他追不到的女人。20歲時他有魅力,30歲時他就具備了殺傷力。像我這種剛進情場的青澀小白兔,如果他真要收拾,還不是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n\\n他甚至從未明白表示過他要約我。那些約會都是不小心遇到順理成章的事,叫我如何判斷他是真心還是假意?真叫人泄氣。\\n\\n週六陪韓尚俊選生日禮物,給他的戀人,哈!這是我做人的成功,還是做女人的失敗?\\n\\n願意這樣犧牲睡眠陪他,是因為他某日很難得地敞開心扉,告訴我,他喜歡的女人是他的上司,但是她心裡還有另一個男人,雖然那男人傷了她的心,她還是不甘心放棄。韓尚俊以為守候著她會最後得到她。\\n\\n“她昨天打電話給我,問我什麼時候回上海。你不知道,這對她有多難。”韓尚俊喜上眉梢。\\n\\n第二天,送韓尚俊上飛機。他說:“我決定再向她求婚。為我祈禱吧。”\\n\\n我被感動,也被感染。回去的路上打電話給朱朗譽先生:“請你看歌劇,如何?”\\n\\n他顯然有些驚訝,我幾乎想掛上電話。他說:“好,我去接你。”\\n\\n放下電話,才發覺手抖得不像話。曾經我很自豪自己對現實生活保持著一份清醒的認識,就算偶爾頭腦發熱,也至少保證不會達到發燒的程度。現在怎麼著?主動出擊追一個男人?\\n\\n我想死。躺在床上,蒙上被子,想:如果裝病不去,會不會好一點?\\n\\n電話響起,朱先生問:“幾點鐘?”\\n\\n我心裡開花。我根本隻是一時衝動,受不了不明不白的曖昧,於是豁出去講,隻想表明我的立場意向,倒冇去想實際的情況。\\n\\n我甚至冇買過票。我說,我不知道,忘了要先買票。\\n\\n他投降:“OK,交給我。下午5點,我來接你。”後來跟莊漾講,她笑倒。\\n\\n我和朱朗譽倒是正常交往起來。可是他太精明,太有原則,個人空間、私人生活看得很重。我知道他精通戀愛技巧,精確地把握著其中的分寸,讓你戀著他,但是不會縱容你纏著他。\\n\\n先告白的人永遠處於劣勢,何況告白的是女方,何況對手是朱朗譽,我冇有一丁點贏麵。其實早該知道,他寧願花費時間心思安排一堆的巧遇也不願意開口承諾一個字,就是不願意承擔追求的罪名。\\n\\n這個自製力過剩的世故圓滑的混帳男人。\\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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