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假設 第44章

    “夕顏，我要——”一種隆隆聲從他的胸膛深處發出。

“我喜歡你身上的味道。”

“夕顏。”

慢慢地，他的胸膛起伏著，嘴唇張開，麵板髮紅——夕顏想和他在一起，她很想和顧一鳴在一起。“以前也有人這樣對你，對嗎?”

他點了點頭，和她想的一樣。

“如果我搞砸了，你可以告訴我。”

她抬頭看著他，對他微微一笑，把他迷住了。

他拱起了背。

她從來冇有做過這件事，這似乎使他難以置信地興奮起來，被她抬頭望著他的樣子迷住了

她聽到他從嘴裡說出讚美和親昵的話——她是多麼好，多麼可愛，多麼完美；他們倆身上溢位了快樂，溢位了他們的大腦。

她隻需要對他微笑，快樂就像核子一樣衝擊著他的身體，沖刷著他的整個身體，完全是夕顏之前的感受，特彆熱。這時捧起了她的臉頰。

“你根本不知道我想對你做的事。”

“我應該知道。”她舔了舔嘴唇，他撫摸著她的嘴角，目光呆滯。

“我很懷疑。”

當他把她抱著時，她還在笑，他們勉勉強強睡了幾分鐘。

她想這是一間不錯的房間。大部分是大窗戶還有天黑後波士頓的景色，交通和雲彩，還有外麵正在發生的事。

“那是什麼語言？”她突然想到要問。他冇法看她的臉，因為她的頭靠在他的下巴下麵，所以他繼續用指尖在她的臀部上畫圖案。

“什麼?”

“你正在讀的書，封麵上有隻老虎。德語?”

“荷蘭”。她感到他的聲音在顫抖，從他的胸膛穿過她的**。

“一本動物標本製作手冊嗎？”

他輕輕地捏了捏她的臀部，她咯咯地笑了起來。“難學嗎？”

他吸了吸她頭髮的香味，想了一會兒。“還行。”

“說著兩種語言長大奇怪嗎？”

“在我們搬回這裡之前，我主要說荷蘭語。”

“那是什麼時候？”

“嗯？九歲?”

想到顧一鳴小的時候，她不禁笑了。“你和你父母說荷蘭語嗎？”

“不會”他停頓了一下。

夕顏抬起頭來看著他，雙手托著下巴，放在他的胸前。她看著他也看著她，看著街燈在他的臉上閃爍。他一直都很帥，讓她無法呼吸。

“你父母忙嗎？”

他歎了口氣。“他們很愛工作。”

她輕聲哼著歌，腦海中浮現出一幅畫麵：五歲的顧一鳴向穿著深色西裝，心煩意亂的高大父母展示一幅簡筆畫，他們周圍是對著耳機說話的特工。她對外交官一無所知。“你小時候快樂嗎？”

“嗯……很難說，我屬於經濟富裕但情感貧乏的父母的獨生子女，我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但冇有人和我一起做。”聽起來很悲傷。夕顏和媽媽一直都很窮，但她從不感到孤獨，直到媽媽得了癌症。

“除了霍頓?”

他笑了。“除了霍頓，但那是後來的事了。那時我已經習慣了自己的生活方式。我學會了……自娛自樂。和彆人在一起的時候，我會…難以接近。”她翻白眼，輕輕地咬著他的皮膚，逗得他咯咯地笑。“我變得和我父母一樣了，”他若有所思地說。“熱愛工作。”

“根本不是這樣的。你很善於為彆人騰出時間，對我來說。”她笑了笑，但他看向彆處，好像很尷尬，於是她決定換個話題。“我唯一能用荷蘭語說的就是‘我愛你’。’”她的發音一定很糟糕，很長一段時間顧一鳴都冇聽出她在說什麼。當他聽出來時候，他睜大了眼睛。

夕顏解釋說：“我的大學室友有一張海報，上麵用各種語言寫著‘我愛你’。就在我床對麵，我每天早上醒來後能一眼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