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說:成都的煙火氣藏在菜市場的吆喝聲裡,也藏在美嘉練車的小烏龍中。手動擋的熄火、算數的迷糊、陌生人的溫柔搭話,把一趟普通的買菜之旅,變成了愛情公寓獨有的搞笑插曲,而晚上的火鍋桌,又將這些細碎的美好,煮成了最暖的人間滋味。
八月十六日的成都,晨霧被陽光揉成了碎金,灑在成華區建設路某小區的巷弄裡。今天是眾人抵達成都的第八天,晚上計劃在家吃火鍋,美嘉自告奮勇要開小黑的銀灰色手動擋小轎車去菜市場采購食材,訊息一出,曾小賢抱著曾樂瑤靠在門框上,發出“哼哼哼哈哈哈哈哈”的魔性笑聲,心裡打著看熱哄的小算盤,對著胡一菲撒嬌:“菲~菲~美嘉這車技,怕是把菜買成了車禍現場,我們要不要跟過去看著點?”
胡一菲正幫著悠悠擇菜,回頭就給了他一個爆栗,嫌棄地喊:“賤人曾,你少在這說風涼話,美嘉拿駕照都十五天了,實習貼也貼了十六天,練車這麼久,還能出什麼事?”曾樂瑤也跟著舉起小拳頭,對著曾小賢來了記迷你彈一閃:“爸爸壞,不許說美嘉阿姨壞話!”
另一邊,美嘉窩在沙發上給駕校教練發語音,手裡攥著購物清單,嘴裡碎碎念:“教練,我今天要開手動擋去菜市場買菜,你說我能不能順利回來啊?”教練很快回了語音,帶著上海楊浦的口音笑說:“美嘉啊,菜市場人多車雜,你開慢點,離合慢抬輕踩,彆再把油門當刹車踩就行。”美嘉吐了吐舌頭,對著手機說:“知道啦教練,我這次肯定小心,買完菜給你拍火鍋照片看!”呂嘉一湊過來對著手機喊:“教練叔叔,我媽媽開車超厲害,不會熄火的!”惹得教練在那頭笑出了聲。
掛了語音,呂子喬把一遝現金塞給美嘉,揉了揉她的頭發:“老婆,錢給你,買清湯和麻辣兩種底料,再買點毛肚、肥牛、黃喉,你愛吃的蝦滑也多買兩盒。”美嘉接過錢,數了半天,嘴裡唸叨:“一七得七,二七十四,三八婦女節……子喬,你給了我多少錢啊?”呂子喬扶額:“美嘉,我給了你一千塊,夠買滿一桌火鍋了,你彆數了,再數太陽都下山了。”美嘉立刻瞪了他一眼,比出鹽汽水攻擊的姿勢:“呂子喬,我一口鹽汽水噴死你!又嘲笑我算數!”呂嘉一也跟著對著呂子喬來了記如來神掌:“爸爸欺負媽媽,打你!”呂子喬趕緊舉雙手投降,連連告饒:“我錯了我錯了,美嘉你想買什麼買什麼,不夠我再給你轉。”
小黑走到客廳,拍了拍美嘉的肩膀:“美嘉,我剛去檢查了車子,輪胎換了新的,刹車和離合也都除錯過了,你放心開,有問題給我打電話。”美嘉點點頭,拎著購物袋就往樓下走,呂子喬和小黑跟在後麵,一直送到小區停車場,呂子喬反複叮囑:“老婆,路上彆開快,紅綠燈前提前減速,熄火了也彆慌,重新啟動就行。”美嘉擺了擺手,坐進駕駛座:“知道啦知道啦,你們回去吧,我很快就回來!”
上午十點,美嘉發動車子,銀灰色的手動擋小轎車緩緩駛出小區,她握著方向盤,嘴裡默唸:“離合慢抬,輕踩油門,教練說的,不能忘……”剛開到小區門口的紅綠燈,美嘉就遇到了第一個考驗,綠燈亮起時,她慌慌張張抬離合,抬得太快,車子“哐當”一聲熄火了。
美嘉心裡一緊,手忙腳亂重新擰鑰匙啟動發動機,結果這次離合抬得更快,車子又熄火了。後麵的車開始鳴喇叭,美嘉的臉瞬間紅透了,手心全是汗,握著方向盤的手都在抖。就在她手足無措時,後麵的車主探出頭來,是個操著四川話的年輕女生,溫柔地喊:“妹子,莫慌嘛,新手開車都這樣,離合慢抬,輕踩油門就對了,你是不是外地來旅遊的哦?加油!”
美嘉轉過頭,對著女生用力點頭:“謝謝姐姐!我是上海來的,練車沒多久,不好意思耽誤你了!”女生笑著擺了擺手:“沒事沒事,慢慢來,安全第一。”綠燈再次亮起,美嘉深吸一口氣,慢慢抬起離合,輕輕踩下油門,車子終於平穩地開了出去,她鬆了口氣,心裡卻還是覺得尷尬,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一路開到菜市場,美嘉找了個空位停好車,剛下車,就看到旁邊賣水果的阿姨笑著說:“妹子,你剛才停車的時候,倒了三次才停進來,新手吧?”美嘉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阿姨,我剛拿駕照沒多久,還不太熟練。”阿姨遞給她一個橘子:“沒事,多練練就好了,我們成都人都友善,不會催你的。”
走進菜市場,吆喝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空氣中混著火鍋底料的麻辣香、水果的甜香、鮮肉的腥香,熱哄得很。美嘉先走到賣火鍋底料的攤位,老闆是個胖胖的大叔,操著四川話喊:“妹子,要啥子底料?清湯的、麻辣的、番茄的,我們這都有!”美嘉指著貨架:“老闆,我要兩包清湯的,三包麻辣的。”
老闆麻利地裝袋,說:“清湯的十五一包,麻辣的二十一包,一共九十塊。”美嘉掏出錢,數了半天,嘴裡唸叨:“一七得七,二七十四……十五加二十,是多少來著?”老闆看著她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妹子,你這算數也太可愛了,清湯兩包三十,麻辣三包六十,加起來九十塊,錯不了。”美嘉這才恍然大悟,把錢遞給老闆,呂嘉一要是在這,肯定又要吐槽媽媽算數差了。
接著美嘉走到賣生鮮的攤位,買了毛肚、肥牛、黃喉,老闆稱好後說:“毛肚三十八一斤,肥牛四十二一斤,黃喉三十五一斤,一共兩百一十五塊。”美嘉又開始犯難,掰著手指頭數了半天,還是沒算明白,老闆笑著幫她算:“妹子,我給你抹個零,兩百一,怎麼樣?”美嘉立刻點頭:“謝謝老闆!你人太好了!”
逛到賣蝦滑的攤位,美嘉一下子買了四盒,老闆說:“蝦滑二十五一盒,四盒一百塊。”美嘉這次學聰明瞭,直接問:“老闆,是不是一共一百塊?”老闆笑著說:“對咯,妹子終於算對一次了。”美嘉不好意思地笑了,心裡暗自慶幸沒再出糗。
張偉要是在這,肯定又要吐槽自己的倒黴體質,對比之下,美嘉這迷糊勁兒倒是惹得攤主們都喜歡。趙海棠要是來了,怕是又要對著菜市場的煙火氣吟詩,咖哩醬則會直接撲到小吃攤,把炸串、糖油果子吃個遍。
美嘉買完所有食材,拎著滿滿兩大袋東西往車邊走去,路過小吃攤時,還買了兩串糖油果子,想著回去給曾樂瑤和呂嘉一吃。走到車邊,她剛把東西放進後備箱,就看到剛纔在紅綠燈路口遇到的那個女生也來買菜,女生笑著說:“妹子,買完菜啦?回去路上慢點開。”美嘉點點頭:“謝謝姐姐,你也早點回去!”
下午一點,美嘉發動車子,往悠悠家開去,這次路上順順利利,再也沒熄火,她握著方向盤,心裡美滋滋的,覺得自己的車技又進步了。回到小區停車場,呂子喬和小黑早就等在那裡,看到美嘉平安回來,呂子喬趕緊接過她手裡的購物袋:“老婆,辛苦啦,買了這麼多東西。”美嘉得意地說:“那當然,我不僅順利買了菜,還沒熄火呢!”
晚上六點,悠悠家的客廳擺上了一張大圓桌,火鍋鍋底咕嘟咕嘟冒著泡,清湯鍋飄著紅棗和枸杞,麻辣鍋浮著辣椒和花椒,桌上擺滿了毛肚、肥牛、黃喉、蝦滑,還有各種素菜,香味飄滿了整個屋子。
眾人圍坐在桌旁,曾小賢迫不及待地夾起一片毛肚,放進麻辣鍋裡涮了涮,剛放進嘴裡,就被辣得直吸氣,眼淚都快流出來了,趕緊端起冰粉猛灌,胡一菲看著他的樣子,笑得直不起腰:“賤人曾,讓你逞能吃麻辣的,這下知道厲害了吧?”曾小賢對著胡一菲撒嬌:“菲~菲~辣死我了,你給我吹吹~”曾樂瑤也跟著舉著勺子,舀了一勺清湯遞給曾小賢:“爸爸,喝清湯,不辣。”
美嘉夾起蝦滑放進清湯鍋裡,呂子喬湊過來幫她涮毛肚:“老婆,你買的蝦滑真好吃,比上海的還鮮。”美嘉立刻瞪了他一眼:“那當然,我挑的東西能差嗎?”呂嘉一要是在這,肯定會對著爸爸說“媽媽最厲害”,還會對著呂子喬來記如來神掌。
張偉夾起一片黃喉,剛放進嘴裡,就被嗆到了,咳嗽了半天,大力趕緊幫他拍背:“張律師,你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張偉揉著喉嚨,欲哭無淚:“我怎麼這麼倒黴啊,吃個火鍋都能嗆到!”
趙海棠夾起一片肥牛,對著火鍋吟詩:“‘火鍋沸煮紅湯烈,肥牛毛肚入鍋歇,一口下肚渾身暖,勝過人間三月雪’。”咖哩醬在旁邊埋頭苦吃,嘴裡嘟囔:“海棠,你彆吟詩了,再吟毛肚都被我吃完了。”
展博和宛瑜則研究起了火鍋的食材搭配,展博拿著手機查:“毛肚涮七上八下最好吃,肥牛涮十五秒就行,宛瑜你看。”宛瑜笑著說:“也就你能把吃火鍋變成學術研究。”
關穀和悠悠則邊吃邊畫,關穀拿著速寫本,把火鍋的場景畫了下來,悠悠幫他夾菜:“關穀,你畫完給我看看,回去掛在愛情公寓裡。”
羽墨和諾瀾則慢悠悠地吃著素菜,看著眾人的熱哄,相視一笑,羽墨說:“好久沒吃這麼熱哄的火鍋了,比在上海一個人吃外賣舒服多了。”諾瀾點頭:“是啊,等十二月入職新工作,怕是就沒這麼多時間和大家一起玩了。”
小黑則默默幫大家添飲料,看到曾樂瑤夠不到飲料,還幫她倒了一杯果汁,依舊是那個話少卻細心的守護者。
曾樂瑤和呂嘉一坐在兒童椅上,兩人拿著小勺子,你餵我一口蝦滑,我餵你一口丸子,小奶音軟軟的,曾樂瑤舉著勺子喊:“嘉一姐姐,清湯的蝦滑好好吃!”呂嘉一也跟著點頭:“樂瑤妹妹,麻辣的土豆也超好吃,就是有點辣。”
夜幕降臨,成都的晚風帶著涼意吹進屋裡,火鍋的熱氣模糊了窗戶,眾人的笑聲在屋裡回蕩。唐叔叔和李阿姨看著這群年輕人,笑得合不攏嘴:“你們這群孩子,在一起可真熱哄,跟一家人一樣。”
白幕11:眾人看著沸騰的火鍋,心裡默唸:成都的美好不止在景點和美食,更在美嘉練車的小烏龍裡,在菜市場攤主的溫柔搭話裡,在圍坐一桌吃火鍋的熱哄裡,這些細碎的溫暖,比麻辣鍋底還滾燙,刻在了成都之旅的記憶深處。
窗外的桂花飄著甜香,混著火鍋的麻辣味和眾人的笑聲,把成都的夜晚揉得軟軟的。這是他們在成都的第八天,故事還在繼續,而這份藏在菜市場和火鍋裡的歡樂,會像成都的煙火氣一樣,在記憶裡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