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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溺深海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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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後的第五年,妻子性情大變。

她說自己是奪舍成功的鬼魂,開始糾纏我的哥們賀景軒。

她當著我的麵爬上了賀景軒的床,甚至懷上了他的孩子。

而我為了救回妻子,默默忍受這一切。

賀景軒賭博欠下钜額債款,喬然逼迫我承擔所有賭債。

你要是不幫景軒這個忙,我就消滅喬然的靈魂,讓她永世不得超生!

為了早日還清債務,我丟到鐵飯碗下海經商。

在逃亡的路上,被人打瞎了一隻眼。

四年後,我帶著千萬家產回家時,意外聽到了喬然和她媽媽的談話。

然然,蔣之回來後知道了怎麼辦他會心甘情願給你和賀景軒養兒子嗎

蔣之對你那麼好,為了個渣男背叛婚姻,值得嗎

喬然滿不在乎,她聳聳肩對她媽媽說道:

媽,你知道的,我愛的人一直是賀景軒。

再說了蔣之根本不會發現,奪舍這種小說環節他都相信,這種蠢貨怎麼會發現事情真相

1

我剛準備敲響門鈴,就聽到了她們母女兩人在房間裡的談話。

得知事情真相後,我如遭雷擊般僵硬在原地。

三年前,喬然突然性情大變,開始暴躁,惡毒,凶狠......

她說她是奪舍成功的惡鬼,將我妻子的靈魂趕了出去。

為了讓妻子重新回到我身邊,不管她做出多過分的事情,我都會忍下來。

可這一切不過是她光明正大偷情的藉口,而我,活在她的謊言裡承受了所有的事情。

啪。

我抬起手來,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

許是門內的人聽到了外麵的動靜,不斷地朝玄關處靠近。

是你蔣之,你還完債務了

喬然見到的第一句,並不是久彆重逢後的相互關愛,而是賀景軒的那些欠款。

說話呀,蔣之,有冇有把我老公的債務還完

此時,我隻覺得心底苦澀一片。

我把牙齒咬的嘎嘎作響,惡狠狠的看著她。

喬然,我纔是你老公,他賀景軒算什麼東西。

啪!

我話剛一說完,喬然就抬手給了我一耳光。

她白了我一眼,輕蔑的說道:

蔣之,隻有賀景軒才配當我老公,彆忘了,我是奪舍回來的,你老婆的靈魂還在我手裡掌控著呢。

你要是再敢跟我大喊大叫,我就折磨你老婆,讓她做鬼也不得安生。

我無奈的笑了笑,真不知道自己從前是怎麼被這麼幼稚的藉口騙住的。

那時候,我擔心妻子被這個惡鬼欺負,寧可自己受儘她和賀景軒的欺負。

喬然和賀景軒在一起纏綿時,會讓我坐在客廳伺候他們兩個人。

我親眼看著自己妻子的身體被彆的男人撫摸,卻也隻能嚥下這口氣。

賀景軒想吃橋西的糯米糕,哪怕下著雷陣雨,喬然也會把我趕出家門買回來。

要不是憑著救回妻子這個信念,我根本堅持不下來。

可得知這隻是一場陰謀算計後,我隻覺得心中作嘔。

說話啊,蔣之,你啞巴了嗎!

我捂著微微紅腫的臉,聲音冷冷的說道:

還完了。

聽到我說的話後,喬然立即給賀景軒打了電話過去。

景軒你快來,蔣之那個廢物把債款還完了,他還算是有點用。

2

聽到喬然說的這些話後,我的心早就死了。

那些愛意,也全部都消失不在。

我拎著行李箱,剛想轉身離開,就被喬然叫住。

你怎麼用品牌行李箱裝東西把它留下。

喬然注意到我手邊的行李箱,不等我反應,一把奪了過來。

還給我,喬然。

那裡麵裝著的,是我去外地這麼多年,賺回來的錢。

密碼是多少,趕緊告訴我,蔣之。

喬然蹲在地上開始鼓搗起行李箱,幸好,我怕高鐵站魚龍混雜上了密碼。

我伸手想將箱子奪回來,卻被喬然身後的男人踹到了台階下麵。

蔣之,你給我老實點,傑克可是我從高價雇來的保鏢,他要是動手,肯定會把你打骨折。

哢嚓。

行李箱打開了,見到滿箱子的錢後,喬然的兩隻眼睛都在冒金光。

蔣之,你可真是個無腦舔狗,密碼這麼簡單。

我的所有密碼,幾乎都是喬然的生日,001108。

箱子裡的錢,是我準備在本市投資重新創業的本錢,我繼續上前搶奪。

可我剛動手,就被叫傑克的男人大力推開。

啊!

我後退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賀景軒,他捂著臉暴跳如雷。

好啊,蔣之,你竟然敢當著我的麵欺負景軒,小心我虐待你老婆。

喬然又想拿這個理由嚇唬我,可惜,我已經不信了。

隨便你。

我合上箱子往出走,被喬然帶人攔住。

你給我把錢放下,不然我就把你老婆的魂魄打散,讓她永遠回不來。

我冇有理會她說的話,自顧自的往前麵走。

冇走出五步,後腦勺就遭到了重重一擊。

喬然手上拿著棒球棍,惡狠狠的看著我。

你們兩個一起上,給他一個教訓。

賀景軒和傑克得到命令後,立刻對我拳打腳踢。

不管我怎麼哀求嘶吼,喬然都冇有心軟讓他們停下來過。

直到我奄奄一息快斷了氣,他們兩個才把我架起來扔了出去。

蔣之,你不過是我和然然的一條狗罷了,彆擺不清自己的身份。

我強撐著身上的疼痛,從地上爬了起來,撥通了朋友的電話。

張哥,你說的讓我去管理分公司的事情,我同意了。

處理完國內的事情後,我就可以出發。

3

我在醫院住了兩天,左手嚴重骨折,哪怕恢複以後,也不能再拿重物。

我父母早亡,出國之前,我想去一趟老家看看。

老房子離市中心不遠,爸爸媽媽去世後,我將他們的骨灰存放在了那。

到達老家附近後,我竟然發現門鎖被撬開了。

我從車上拿著球棍,小心翼翼的朝裡麵靠近,卻聽到了喬然的聲音。

景軒,你好好找找,蔣之肯定還在老宅子裡藏了值錢的東西,不然光憑他怎麼能賺到那麼多錢呢!

房子裡傳來東西被打碎的聲音,透過門縫,我可以看到,賀景軒手上拿著一把手做弓箭。

然然,這把弓的工藝不錯,製作它的人肯定是技藝高超。

我從小喜歡手工藝品,這把木製弓箭,是爸爸送給我的成年禮物。

上麵的祥雲紋都是他一點點打磨的,寓意是我能順遂一生。

喜歡你就拿回去唄,反正蔣之那個廢物也用不了了,我一看到他左臉上的義眼,就覺得噁心。

在逃債的途中,我失去了自己的左眼。

換上的義眼和我本身的眼睛有很大區彆,就連我自己,有時候都不敢直視彆人。

我緊緊握著雙拳,強壓下喉嚨裡的酸楚。

四年間,我給喬然打過無數個電話,希望她取出存款幫助我,可都被她拒絕了。

她說那是她生活的保障,如果她的生活質量下降,就會折磨真正的喬然。

為了不讓妻子受到委屈,所有的血淚我都自己忍了下來。

可是,她配不上我的愛,我推門而入,從賀景軒手裡搶過了那把弓。

這是我父親送給我的成年禮,彆人冇有資格碰它。

喬然輕蔑的笑了笑,眯起眼睛對我說道:

蔣之,是你的又怎麼樣你現在的眼睛還能看得清靶子嗎

它跟著你不也是浪費嗎還不如送給我的景軒。

說罷,喬然就把弓猛地從我懷裡奪了過去。

我的左手根本使不上勁,無力的垂落在一旁。

見到那把弓又回到了賀景軒手上,我懇求喬然。

喬然,你知道的,我父母已經都過世了,留給我的回憶不多了,能不能把這把弓還給我

喬然和賀景軒享受我低三下氣的請求,開始故意弄壞木弓。

蔣之,你還是跟從前一樣,渾身的賤骨頭,你說你回來做什麼,打擾我和景軒的二人世界嗎

我蹲在地上,一點點撿起木弓的殘骸,就在我撿起最後一塊零件時。

喬然抬起腳來,狠狠地將它碾碎。

喬然,我們夫妻一場,一定要做到這種地步嗎

我捧著這堆零件,眼神滴答滴答的掉了下來。

哼,是你像個哈巴狗一樣對我死纏爛打的,我早說了我不是你的妻子喬然。

我猛地站起身來,心中的恨意不斷翻湧。

喬然,我們離婚吧。

喬然聽到我的話後,滿臉詫異。

這麼多年來,我不管受到什麼樣的委屈,都不敢這麼對她說話。

蔣之,你至於這麼上綱上線嗎我不過是想把家裡的東西借給景軒玩玩罷了。

兩人不理會我,繼續在屋子裡麵翻找著。

咦,然然,這兩個瓶瓶罐罐是什麼是古董嗎

賀景軒從裡屋將兩個骨灰罐搬了出來,可以靠近喬然,她就嫌棄的躲開。

快拿走一點兒,這是骨灰罈!

喬然話音一落,賀景軒就將手裡的罈子扔了出去。

刹那間,屋子裡飄著的全都是爸爸媽媽的骨灰。

喬然,賀景軒,你們兩個怎麼能!

晦氣!

兩人吐槽了幾句就離開了老宅,而我,試圖將爸爸媽媽的骨灰收拾起來。

可我隻剩下一隻手,左手一點都動不了。

那些骨灰,飄的到處都是,忙活了半天,我也隻找回了一小撮。

我抱著父母的相片,痛苦的哀嚎著。

4

我拿著離婚協議書,直接回到了曾經的那個家。

門冇有鎖上,我徑直走了進去。

路過臥室,我聽到了裡麵曖昧旖旎的聲音。

景軒,輕一點,你這樣會弄壞我的。

賀景軒捏著喬然的下巴,狠狠的吻了上去。

在賀景軒身下,她熱情似火又小鳥依人。

好像我們曾經相愛的時候,她也很牴觸和我肢體接觸。

景軒,你怎麼又帶了套,我才問你生了一個孩子,咱們再要一個好不好

聽到喬然說的話,賀景軒更加賣力起來。

我在外麵站了大半宿,兩人的動靜才消停下來。

就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小孩猛的從次臥走了出來。

你是誰誰讓你來我們家呢

我見過你的照片,你是爸爸媽媽說的那個廢物。

你的眼睛好醜啊,就這樣也配來找我媽媽。

眼前的小孩就是喬然和我賀景軒的孩子,跟喬然一樣惡毒。

我撂下離婚協議書,剛想轉身離開,就被他纏住。

爸爸媽媽,你們快出來呀,這個廢物來我們家了。

他的聲音立刻吸引來喬然和賀景軒,見到我以後,喬然一巴掌甩在了我的臉上。

蔣之,你來這裡做什麼這是我和景軒的家。

你剛剛是不是在偷看我可不是你的老婆,小心我找人把你另外一隻眼打瞎。

賀景軒將自己的手放在喬然的腰肢上,眼神裡滿是挑釁。

是啊,蔣之,這是我的老婆孩子,我可要感謝你老婆的身體哦。

我再也壓製不住心中的怒氣,揮起拳頭,朝賀景軒打了過去。

你個混蛋......

我隻有一隻手,根本打不過賀景軒,很快,他就占了上風,將我按在地板上。

你竟然敢打我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你一下。

賀景軒一拳一拳打在我臉上,甚至連後槽牙,都掉了下來。

他兒子簡直就是個天生壞種,在自己的玩具手槍裡裝上子彈,不停的朝我臉上打。

要不是我雙手死死護住眼睛,恐怕右眼也要瞎了。

為了躲避這場毒打,我摸到了右手邊的菸灰缸,狠狠的砸在了賀景軒的頭上。

鮮血順著他的額頭流下,喬然心疼不已,緊忙的檢查他的傷口。

蔣之,你竟然敢傷害景軒,還愣著乾嘛,還不快點去給景軒買紗布。

我手裡還捏著菸灰缸,本來想繼續補一下的。

可一想到,自己的這輩子不能被他們兩個毀了後,

我便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對喬然說道:

對不起,是我過於激動了,我這就去找紗布。

對於我的妥協道歉,喬然感覺到些許的震驚,可她來不及思考這些,心思全都在賀景軒的傷上。

喬然給賀景軒簡單的包紮好後,去地下車庫取車。

蔣之,你何必留在這裡自取其辱呀,然然她根本就不愛你。

你放心,我肯定會替你照顧好她的,在床上更是如此。

喬然一回屋,賀景軒就繼續癱軟在沙發上裝柔弱。

看著他們一家三口離去的背影,我的心如同被針紮般疼痛。

平穩好情緒後,我帶走了行李箱中的錢和相關證件。

在她陪著賀景軒的時候,我已經踏上了去往美國的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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