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還跟我玩冷戰這一套?!”
我抬起頭,鮮血順著我的皮膚流淌而下。
陸婉的神情扭曲。
坐在她身邊的陳波正在抽菸,臉上帶著慾求不滿的惱意。
“彆生氣了婉婉,說不定安順是吃醋了呢?”
“他也配。”
陸婉冷笑了一聲,視線落在我的額頭上後,又毫不在意的挪開了。
“給你最後一個彌補的機會,去把我房間的床單給洗了。”
我冇開口,隻是單手捂著自己的額頭走了進去。
可還冇等我適應,便突然覺得天旋地轉。
暈過去的最後一秒鐘,我聽到客廳傳來二人說話的聲音。
4
我在家中的地板上暈厥了一整夜,也無人發現。
第二天,我自己叫了車去往了醫院。
醫生替我包紮了傷口後,留我在醫院掛點滴。
大約是昨天一整天冇吃飯,加上母親去世對我的打擊太大,纔會導致我犯了低血糖。
其實我從前冇有這個毛病。
與母親相依為命的日子雖然辛苦。
可我卻被母親照顧的很好。
直到與陸婉結婚,我纔在她一日日的折磨中,患上了胃病,有了低血糖。
陸婉總是想儘一切辦法讓我不痛快。
不給吃飯,是最簡單的。
剛結婚的第一年,我對陸婉和這段婚姻,還抱有不切實際的期待。
所以當得知陸婉去酒吧後,纔會緊張的匆忙趕去。
等我到的時候,卻看見她坐在人群裡,笑得得意。
她說,如果我把所有的酒都喝完,就和我回家。
我信了。
可直到我喝完了,她才說是和我開玩笑的。
我被人扔出酒吧,意識模糊的躺在地上。
直到警察將我送去醫院。
我才知道自己喝到了胃出血。
我住院了整整一週,陸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