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一隻手摟著她的腰,挑釁的看著我。
這些日子,家中進進出出不知有多少人。
但他們從未留下來過過夜。
隻有陳波,是個例外。
陸婉懶散的靠在他的懷中,瞥了我一眼,語氣嘲弄。
“他有什麼資格生氣。”
“再說了,我和你的關係——你留下來吃飯不是很正常嗎?”
“還是說,你打算提起褲子不認帳啊。”
陳波笑道:
“怎麼可能。”
“你能看上我,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我就站在不遠處,看著我的妻子與彆的男人打情罵俏。
可卻冇有絲毫的感覺。
又或許,在我得知母親去世的訊息後,就已經如同行屍走肉。
“周安順你他媽聾了嗎?!”
陸婉的聲音又一次喚回了我的思緒。
我安靜的注視著她。
妄圖從她的臉上找到一點點從前的影子。
但都失敗了。
唯獨在陸婉身邊的陳波,還是和之前一樣。
看向我的目光,永遠帶著挑釁和嘲諷。
我不喜歡陳波。
從讀高中開始,他就常常與我作對,毫不掩飾對我的惡意。
正因為他的存在,我本該順利的高中生涯,染上了一抹陰鬱。
而這一切,隻因為我是貧困的單親家庭。
陸婉不是不知道,相反,她曾經很多次目睹我被陳波欺負的場景。
甚至還有好多次,站出來將我擋在身後。
可正因如此,她纔會選擇陳波。
因為,這是對我的懲罰。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意。
“我拒絕。”
我轉身朝外走去,冇有理會陸婉在我身後歇斯底裡的喊叫聲。
既然母親死了。
這一場以醫藥費作為交易的婚姻,也已經冇有了繼續下去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