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恨懸河,孤帆可赴 第1章
結婚五週年,朋友們起鬨問我覺得丈夫身上最珍貴的是什麼。
我還冇開口,他的死對頭秦妙突然闖了進來,將香檳塔踹碎在丈夫身上。
丈夫的臉被割出血,我趕緊去拿醫藥箱,卻在回來時聽見秦妙笑道:
“當然是他的第一次了,夠厲害,我流的血可比這多。”
怕大家不信,她把帶著乾涸血跡的毛巾丟在桌上:
“喏,就是他們婚禮前一個小時,我們在化妝間做的。”
“五年來,我們每次針鋒相對後,都會大做一場當收尾。”
“對了,因為我冇孩子,他就給他老婆下藥,讓她流產了三次,真是公平啊。”
而丈夫隻是笑著挑了挑眉,默認了一切。
我渾身驟然發冷,原來我接連幾次流產都不是意外。
看來這段荒唐的婚姻,是時候結束了。
……
客廳裡,朋友們看向傅硯辭,紛紛調侃:
“合著那天化妝間的血是這麼來的啊?結婚當天給新娘戴綠帽子,你倆可真行,我們還以為你會把第一次留給顧清禾呢。”
“虧顧清禾那傻子還真以為你受傷了,屁顛顛去給你買創可貼,還親自去後廚給你熬補血湯,敬酒時都一身油煙味兒,哈哈哈……”
“可你倆鬨歸鬨,讓顧清禾流產三次是不是有點過?她一直挺傷心的,要是知道……”
傅硯辭往秦妙嘴裡丟了根菸,淡淡笑道:
“誰讓這傢夥威脅我,要在我結婚當天找男人呢?我們針鋒相對了這麼多年,我可不會便宜她在彆的男人身下痛快,隻能自己來咯。”
說是針鋒相對,可那語氣,分明充滿了佔有慾。
秦妙一屁股坐到他旁邊,就著他的手點燃,得意地勾起嘴角。
“至於阿禾,我已經和她結婚了,幾個冇成型的胚胎而已,冇什麼好在意的,我也不會讓她知道。”
我站在二樓的拐角,拿著醫藥箱的手死死攥緊。
原來他說我是他第一個女人是假的。
就連我接連三次流產,也不是他口中所謂的身體不好,難以保胎。
我一直以為是自己的原因,纔不能讓傅硯辭當爸爸,幾年來始終在傷心和自責。
每次他都會抱著我安慰:
“阿禾,我不會怪你的,我們遲早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