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最好的兄弟陳逸軒捐腎後,醫院突然告知我父親腎臟衰竭,需要立刻做移植手術。幸運的是,我與父親配型成功,當即決定把最後一個腎捐給父親,自己使用人工腎臟。麵對高昂的手術費,我求未婚妻幫忙,她卻將我掃地出門,轉頭在朋友圈曬出和陳逸軒的結婚證。無助之際,青梅許雅欣帶著國外頂尖醫療團隊出現,願意免費給我們做手術。可剛睜開眼,她卻遺憾地告訴我,父親術後突然出現排異反應,永遠離開了。我傷心欲絕時,許雅欣獻上9999朵向日葵花,說她願意做我一生的太陽,溫暖我,照顧我。婚後第六年,我卻無意中撞見她和閨蜜的談話:“林辰最後的腎你也給陳逸軒了?那他爸爸豈不是……難怪死不瞑目,你怎麼忍心啊?”“冇辦法,誰讓他長了兩顆健康的腎,又那麼適合逸軒呢?”“可陳逸軒當時已經冇事了,根本不需要再移植一個腎,你是在多此一舉。”許雅欣語氣堅定:“萬一呢?我絕不會拿逸軒的身體去賭,隻有把林辰的腎都換給他,我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