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的狂魔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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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雖然我成為了韓玨的女朋友,但他大多時間對我還是很冷淡的,大抵是把我當成一隻還算乖巧的寵物了吧。
我並不氣餒,我願意為他做一切可以討好他的事。
之所以這麼努力,是不想給我姐有任何捲土重來的機會。
但是很奇怪,韓玨目前為止都冇碰過我。
當初我以為他看上的是我這副比我姐更年輕貌美的身體,但是他說不著急,在特定的時候,他會給我獎勵。
我姐給韓玨打過很多次電話,他都冇接。
我姐又想來公司找人,被韓玨打招呼不準放她進來。
我姐氣急敗壞地在微信上罵我,說我白眼狼,下賤,還要把我的醜事曝光,讓我在這個城市社死。
但我知道她不會,因為我是她唯一的親人了,她捨不得。
我不知道韓玨所說的獎勵很什麼時候纔會到來,所以我總是想辦法靠近他,挑逗他。
聽到他沉重而急促的呼吸,我以為我快成功了。
但他還是一把推開我,自己去書房睡。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真的是一個翩翩公子。
可我明白,我和韓玨在玩一個獵人捕獵的遊戲。
由於韓玨不肯和我睡一個屋,每天晚上我就在自己的臥室裡換上薄如蟬翼的睡意,對著鏡子擺出各種姿勢欣賞自己的身體,然後再用我見猶憐的表情訴說自己的孤苦和渴望。
我對著鏡子說了很多,說自己早年失去雙親,說和姐姐相依為命,說被姐姐改了誌願隻能去偏遠的城市上學,說好喜歡韓玨......
好像自己是一個被丟棄的小動物,隻能在角落獨自舔舐傷口。
我在網上學到的,男人最喜歡女人柔弱的樣子了。
如此幾天之後,韓玨對我的表情不再那麼冷漠了,有時在公司碰到,甚至會對我點點頭。
這一切的改變,是因為我知道我臥室的鏡子裡,有一個針孔攝像頭。
我從冇有主動問起過韓玨關於這個攝像頭的事,就像我不知道一樣。
我想,也許是韓玨愛玩這樣的遊戲。
公司其他的同事上班忙著KPI,下班忙著談戀愛、帶孩子,但我的世界彷彿隻有韓玨,他就是我的天地,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他。
我想討好他,我想讓他也愛上我。
聽說他喜歡藝術,於是我報了一個油畫班。
看到我手上殘餘的顏料,韓玨會不自覺的嘴角上揚。
我把手指伸到他眼前,不滿的翹起嘴:
「你看,弄臟了。」
韓玨笑著握過我的手,在我的指尖輕輕吻了一下。
我順勢倒在他懷裡,慢慢地在他的喉結上勾勒。
我的心跳很快,我趴在韓玨懷裡,也聽到了他的心跳。
一下一下,像擂鼓般。
原來,他也和我一樣。
我太高興了,這是不是說明,韓玨跟我一樣動心了
韓玨把我公主抱回臥室,狠狠地摔在床上,他的表情從文質彬彬忽然變得猙獰。
韓玨猛地掐住我的脖子,像野獸般在我鎖骨上狠狠地咬下去,瞬間我就聞到了血腥味。
我痛得蜷縮成一團,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你姐冇有教過你,要怎麼取悅我嗎」
3
韓玨患有超雄綜合症,傳說這類人就是「天生壞種」。
他們很享受看到彆人痛苦。
我原本有個快樂美滿的家庭,但這一切都被韓玨毀掉了。
那天是我十歲生日,爸爸去少年宮接姐姐,媽媽去取給我定的大蛋糕,一切都是那麼美好。
可是已經過了半夜十二點了,還不見媽媽回家。
最後我們在一個陰暗的小巷子裡找到了她,她衣不蔽體,渾身都是傷,血水和散落一地的蛋糕浸染在一起。
老式的蛋糕一般都配有一個會唱歌的蠟燭燈,咿咿呀呀在媽媽的遺體旁播放著生日快樂歌。
我的家庭,瞬間支離破碎。
而爸爸在去報警的路上,也被殺害了。
凶手有很強的反偵察意識,冇有留下任何有效的證據,而那時我和姐姐年紀又太小,我們就像被無情碾壓的螻蟻,絲毫不能反抗。
我的爸爸媽媽是世界上最溫柔的人,雖然我們生活清苦,可是彆家小孩有的,我和姐姐都有。
我們買不起商場的漂亮裙子,媽媽會用一雙巧手親手給我們縫製這世上最好看的連衣裙。
我們去不起遊樂場,但爸爸媽媽會騎著自行車一人載著一個去郊外春遊。
我們每天最快樂的時光就是一家四口坐著吃晚餐的時候,我們家歡樂的笑聲會傳遍整個筒子樓。
我和姐姐都有同樣的願望,就是考上好大學,然後努力掙錢,讓爸爸媽媽也過上好日子。
但這些,一夕之間,全都冇有了。
負責我們家這起案子的老警長是個好心人,他擔心逃走的凶犯會對我和姐姐不利,讓他一個遠方失獨的親戚收養了我們。
我和姐姐平安地長到了成年,但是姐姐說不想上大學了,她想去掙錢。
她換了好多個城市,兜兜轉轉,最後回到了我們全家一起生活的地方。
一次偶然之下,姐姐找到了那個殺害媽媽的凶手。
姐姐在酒吧打工,凶手帶著一幫朋友開party,連開十瓶黑桃A,所有人都為他歡呼。
凶手喝得有些醉了,他捏住我姐姐的下巴,帶著傲嬌的神情:
「你和那個女人長得還真像。」
姐姐有些不解:
「像誰」
「很多年前我家一個保姆。」
說完他就哈哈大笑起來:
「味道可真不錯啊。」
保姆,凶手,暗巷。
姐姐瞬間將這幾個詞聯絡在一起,原來,他就是當年殺害媽媽的凶手!
姐姐強忍住淚水和悲憤,討好他、獻媚於他,她想儘了各種辦法引起他的注意,這樣姐姐就能留在他身邊調查當年的真相。
可是這個人是本市最有錢的公子哥,什麼樣的女人他冇見過,他隻當姐姐是玩物,高興了逗一下,不高興就放在一邊。
我跟姐姐說,你不行,就我來。
姐姐拚命阻止我入這個局,她知道這是個萬劫不複的深淵。
所以她改了我的高考誌願,讓我走得遠遠的。
可是我心裡的仇恨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抹去。
就算我們改名換姓有了新的人生,可我還是恨,我隻想親手把他送進地獄。
4
韓玨騎在我身上,看到我鎖骨上流下的鮮血越來越興奮。
他是上流社會的翩翩公子,他是秦氏集團的高冷總裁,但他真實的麵目,是一頭泯滅人性的野獸。
韓玨狠狠地掐住我的脖子,我感覺到空氣越來越稀薄。
我拚命掙紮,換來的是他猙獰地狂笑:
「馬燕妮,你知不知道,我愛你愛到想殺死你!」
我感覺開始逐漸失去意識,眼淚控製不住一直流,他又狠狠扇了我一耳光,然後鬆開手。
我身子弓得像隻煮熟的蝦子,不住地劇烈咳嗽。
這個惡魔露出得意的神色,似乎對我這隻寵物感覺還不錯。
我連連想他求饒:
「韓玨,我不行了,放了我吧。」
說著試圖往床邊慢慢挪動,生怕引得他獸性發作。
韓玨哪裡會輕易放了我,他一把抓我我的腳踝就往他身前拖拽,然後把床邊桌子上的東西一把掃落在地。
這堆東西裡,有我準備殺死他的凶器。
「曼妮,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和你姐姐準備殺了我嗎」
韓玨發出古怪的笑聲,看得我汗毛倒立。
他的意思是,他知道我和姐姐的真實身份
當年老警長為我和姐姐申請了人身安全保護令,給我們改名換姓,讓我們遠離這座城市開始新的生活。
但這仇恨已經深入我和姐姐的骨髓,我們怎麼可能就輕易忘記。
「第一次見到你姐姐,我就覺得眼熟。我調查了她,知道她還有一個小她三歲的妹妹。你說巧不巧,當年我家那個保姆,也有一對女兒。」
「不過你們母女三人,我還是最喜歡你媽媽,她身上的味道,令我著迷。」
「我在你姐姐身上冇有聞到那股味道,也許你身上有呢」
他就像來自地獄的惡鬼,這些話令我全身的血液都僵住了,媽媽慘死的畫麵一幕幕清晰地出現在我眼前。
我要殺了他!
我使出全身的力氣朝他撲過去,但是男性和女性之間的體力差異太大了,韓玨輕易就製服了我,我被他壓在身下,絲毫不能動彈。
他像一頭失控的野獸雙目緋紅,牙齒狠狠地穿透我的皮膚。
我的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他的嘴角沾滿了鮮紅的血液。
我忍不住笑了。
「你笑了,你也喜歡這種感覺是不是」
韓玨越發亢奮了,他順勢解下腰間的皮帶,一下一下狠狠地抽在我身上。
突然韓玨愣住了,他用力抱住自己的頭,騎在我身上搖搖晃晃快要倒下的樣子。
「你他媽的,對我做了什麼」
我忍住身上的疼痛,用儘所有力氣推開他,抓住倒在地上的檯燈把手,狠狠向韓玨頭上砸去。
韓玨流了很多血,他倒在地上很快就失去了意識。
我忍不住笑起來,我終於可以親手給媽媽報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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