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頂級美樂珠
帶魚的銀膜幾乎完好無損。
阿源彎下腰繼續檢查。
血放乾淨了,內臟也全部清除,新鮮度非常好。
「怎麼樣,挑不出毛病吧?」
「阿源,看來你是喝不到我的酒嘍。」
那幾個漁民笑著打趣。
阿源也有些佩服地抬頭看向林立陽:「你之前是不是在酒店幹過後廚啊?這麼會處理。」
「那倒沒,就是跟朋友學了點。」林立陽也沒多說。
阿源將上麵的帶魚先拿出來,又檢查了下麵的帶魚。 讀小說上,.超讚
確定沒有問題後,他加價兩毛。
雖然帶魚處理的很好,可畢竟大小不一,而且也不方便送到酒店去賣,林立陽就沒有要求再加價。
帶魚過完稱,一共是十七斤三兩。
其他的魚獲也一起過了稱,按照市場價一起賣了。
最後一共掙了四十來塊。
沒有大魚或者稀有魚獲的情況下,一條小木船,一天能掙幾十塊已經很不錯了。
林立陽數好錢,挑著竹筐離開。
雨已經漸漸瀝瀝地下起來了,風一陣接一陣,打在身上的時候,無孔不入,冷颼颼的。
遠遠看到新房上麵的煙囪冒出了炊煙,隻不過風比較大,很快就被吹散。
快要走到的時候,看到陳玉霞從灶房裡走了出來。
她正滿臉期盼地往道路上眺望著。
林立陽朝她揮了揮手。
陳玉霞馬上笑了,轉身回到灶房去。
林立陽走進院子,推開堂屋虛掩著的門,陳玉霞端著放著毛巾的溫水從屋裡的側門走了過來。
「你快洗一下,再把衣服換了。到房間裡去洗,房間裡暖和些。」
「好。」
林立陽接過臉盆走進房間。
他急著開椰子螺,隻是簡單擦洗了一下。
換好衣服,將臉盆端出放在堂屋後,馬上大步走去灶房。
椰子螺就放在灶台旁的水桶裡。
在知道這個椰子螺有可能開出價值六位數的美樂珠後,陳玉霞就一直把它放在視線之內,放在哪裡都不放心。
「你要開它了嗎?」陳玉霞隻是問出這話,都有些激動起來。
「嗯。」
「我看殼挺厚的,要怎麼開?砸掉嗎?」
「砸掉多可惜,留著以後給咱們的孩子玩,我有其他辦法。」林立陽往灶房後麵走去。
陳玉霞的臉一紅,看著螺殼,嘴角害羞又期待地微微揚起。
取椰子螺的螺肉,有些人是用桿秤的鉤子,把鉤子刺入椰子螺的螺肉,將它吊起來,過會兒螺肉就會自行脫落。
家裡沒有桿秤,但是上一次從打鐵鋪那裡打造的趕海鐵鉤,可以用它取代。
將鐵鉤鉤尖刺入螺肉,再把鐵鉤掛在高處,讓螺肉處於吊著的狀態。
「這樣就可以了嗎?」陳玉霞有些不敢相信。
「嗯。」
沒多久,螺肉被拉出來,漸漸拉長,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越拉越長。
「真的吊出來了呀!」陳玉霞瞪大了眼睛,感覺很是新奇。
林立陽去拿了剪刀,等到上麵的一大坨肉吊出來後,剪了下來。
剪下的位置是純螺肉,不是產出美樂珠的地方,不用擔心會劃傷美樂珠。
剩下的螺肉和內臟器官在螺殼裡麵,裡麵是有可能產出美樂珠的,林立陽沒再用任何工具,隻是用手,慢慢摳出來。
隨著螺肉漸漸摳出,林立陽心跳在加快。
陳玉霞也是滿臉緊張。
又摳了好幾下,內臟和剩下的螺肉終於全部摳出來了。
將內臟攤開,小心翼翼地摸索著。
手都有點顫抖了。
陳玉霞更是快要忘記呼吸般。
「臥槽,臥槽,好像有啊!」林立陽興奮地抬頭。
「在哪裡?在哪裡?」陳玉霞十分激動。
林立陽一隻手將那一顆圓圓的硬物按住,另一隻手掰開內臟和螺肉。
很快,一顆橘紅色,比玻璃珠大一些的珠子被擠了出來!
「好大。」陳玉霞驚了一下。
林立陽趕緊撿起來。
這一顆美樂珠通體圓潤,並且上麵還隱隱約約有火焰紋路。
「極品啊,這是極品美樂珠呀!」
上一世,林立陽在朋友的手機裡見過美樂珠的照片,後來被科普過,圓潤的橘紅色美樂珠,再帶有火焰紋路,最為稀有。
雖然這一顆還不算偏大,隻能是中等大小,但其他特徵都已經是頂級。
簡單清洗了一下,更好看了。
陳玉霞拿在手裡細細看著,越看越喜歡,越看越愛不釋手。
林立陽笑了。
果然女人喜歡珠寶是天生的。
「這一顆真能賣出六位數嗎?」陳玉霞還是不敢相信。
之前抓到椰子螺,林立陽太過激動,說的是後世的價錢,不過眼前這一顆是極品,在這個年代,最少應該也值五位數。
「酒店的老闆跟我說的,但是他沒說得多大規格,我改天去問一下。」
他還不知道這個年代的美樂珠市場行情,決定改天去瞭解清楚,要是行情不錯,可以考慮出手。
不過一想到陳玉霞剛剛看著美樂珠眼睛都移不開的樣子,他心裏麵又不大想賣。
他想把美樂珠留給陳玉霞。
「你先收起來,我處理螺肉。」
「嗯。」陳玉霞把美樂珠又清洗了幾遍,擦乾淨後,往裡麵的房間走去。
經過堂屋時,她不放心地把門關上,到房間裡麵後,再把窗戶關上,開啟燈。
她用一塊布包好美樂珠,再開啟放衣服的大木箱,將美樂珠壓在最下麵。
灶房裡,林立陽先把之前剪下來的大塊螺肉放到鍋裡,再加水,大火燒開。
四斤多的椰子螺年份非常久,外麵的這一大坨螺肉相對沒那麼嫩,一般是切塊拿去燉排骨湯,或者焯水燒開後再切片炒著吃。
要是有高壓鍋,也可以用高壓鍋,這樣會更軟爛一些。
另外一半藏在螺殼裡麵的螺肉比較嫩,清洗掉內臟後,可以直接切片炒。
林立陽的刀功不怎麼樣,切出來的螺肉片忽大忽小。
全部切好,鍋裡的也差不多燒開了。
他將切好的螺肉片過了一下開水,再撈出那一大坨螺肉,同樣切片。
這個晚上,林立陽做了兩道菜,炒螺肉片和乾煎帶魚。
陳玉霞怕林立陽手臂累到,青菜就由她來炒。
兩人坐在堂屋裡,暖黃的燈光下,桌上的飯菜熱氣裊裊。
「你快試試。」林立陽給陳玉霞夾了一片螺肉。
「嗯。」陳玉霞笑著夾起來送進嘴裡。
鮮嫩,還有點脆爽的感覺。
「唔唔!」陳玉霞不斷點頭:「好吃,很好吃,你也快吃。」
林立陽笑著,也夾起一塊。
受限於輔材,並沒有他上一世在飯店和大排檔吃的好吃。
可看著陳玉霞的笑容,這螺肉片比上一世吃過的任何一次都要鮮美。
「還有這帶魚,你不是沒吃過鮮帶魚嗎?快嘗嘗。」林立陽挑了一塊肉多的夾給陳玉霞。
「這一條挺大的,你應該拿去賣的。」陳玉霞心疼起來。
林立陽無奈一笑:「煎都已經煎了,你就不要想著賣錢的事了,快吃吧。」
陳玉霞夾起來,擔心被刺到,小心地咬一口。
先是有些脆的表皮,然後是軟而嫩的的魚肉,鮮中帶著一點點的鹹味,等到完全進入嘴裡後,魚肉入口即化般。
相比較起乾煎的鹹帶魚來說,真不知道要好吃多少。
陳玉霞吃的雙眼發亮般地看向林立陽:「好吃,這個比螺肉還要好吃。」
「好吃我下次再煎。」林立陽給陳玉霞又挑了幾塊肉多的。
陳玉霞馬上搖頭:「不用了,太浪費了,還是賣錢吧。」
「好好好,賣錢賣錢。」林立陽滿口答應,不再多說,到時候抓到了直接帶回來就是了。
吃過晚飯,外麵的雨還在下著。
南方初春的雨就是這樣,不但冷颼颼的,還一下就是忽大忽小下個不停。
陳玉霞是沒辦法回家了,隻能住下來。
兩人累了一天,洗完腳早早睡下。
雖然佳人就在身旁,但林立陽沒有碰。
倒不是他不想,而是他記著陳玉霞答應過陳母,要等到新婚那一天。
早晨醒來,身旁的陳玉霞已經不見。
穿好衣服走出房間,看到桌上的飯菜正在冒著熱氣,除了昨晚沒吃完的螺肉片和帶魚重新加熱之外,還有一道蒸蛋和炒大白菜。
有個女人在家,就是好呀!
陳玉霞盛飯的時候,林立陽到門外去刷牙。
開啟門時,一陣寒風襲來,他打了一個冷戰。
站在屋簷下,往大海上麵看過去。
海上一片煙雨濛濛,能見度非常低,遠處碼頭的漁船隨著海浪晃動著,絕大多數的漁船都沒有出海。
看來昨天放的地籠今天是沒辦法收了。
他先是跑去雞棚後麵撒了一泡尿,再回到門前洗漱後,回到屋裡。
關上門的那一刻,身體很快被灶房的溫度包裹,身心都暖了起來。
出不了海,就在家裡做漁具。
除了繼續做地籠之外,昨天嘗到排鉤的甜頭,林立陽打算再做兩百個排鉤。
上午,趁著雨小一些的時候,他去了一趟小賣部,買了製作兩百個排鉤的材料。
中午和下午,林立陽和陳玉霞都在屋裡做漁具。
下午兩點多,雨不怎麼下了,臨近傍晚的時候,陳玉霞打算回家。
她和林立陽都還沒訂婚,要是長時間沒在家裡出現,有些長舌婦知道了,會有不好聽的閒話傳出。
「我送你回去吧。」林立陽起身。
「不用了,現在路很好走,我很快就走到了。」
這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腳步聲,緊跟著響起了村長周建兵的聲音:「阿陽,阿陽在家嗎?」
「,在呢!」
天氣冷,風也大,門一直是關著的,林立陽走過去開啟門。
周建兵看到林立陽馬上鬆了一口氣似得。
「叔,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啊?來來來,進屋茶喝兩杯。」林立陽笑著示意。
「不用不用,看到你在,我就放心了。」
「啊?」林立陽聽的有些懵,「叔,你這話我聽不明白啊!來來來,進來喝茶,咱邊喝邊說。」
周建兵擋不住林立陽的額熱情,笑著走進屋裡坐下。
陳玉霞已經去拿茶具、茶葉和暖瓶了。
她拿出來的是好茶葉,是上次林立陽送到她家裡的禮品,她又帶了過來。
林立陽泡著茶,「叔,你剛剛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早上隔壁南橋村,有一個漁民死了。」
「啊?」陳玉霞嚇的臉都有些白了。
林立陽雖然也驚到了,但泡茶的動作沒有停下,他倒了一杯,遞到周建兵桌前:「怎麼回事?」
「今天海上能見度低,又有大浪,沒有人出海,這個人想著出去抓點魚回來,能賣出高價,結果因為看不清,船觸礁沉了,他掉到海裡給淹死了。」周建兵喝了一口茶。
「他不會遊泳嗎?」陳玉霞同情地問道。
「會遊泳,可今天的浪太大了,有些地方浪都有一米多高了,這麼大的浪,根本撐不了多久。」
「是誰發現他的?」林立陽給周建兵添茶。
「是下午的時候,浪小了,海上能見度好了,他們村的大漁船出海時發現的,說是那一艘漁船都給撞爛了,屍體漂在半海裡外的地方————唉————」周建兵感慨著。
「海上能見度低最忌諱出海了,他真是要錢不要命啊!」
林立陽轉而問道:「不過這事好像跟我也沒關係吧,叔,你剛剛為什麼說我在,你就放心了?」
「你上次大風天出海,這麼快就忘了嗎?」周建兵眉頭一皺。
林立陽一愣。
陳玉霞也想起來了,上一次大風天,和林立陽一起出海放網,頓時,她心裏麵一陣後怕。
「害,我和他不一樣,我上次出海風是大了一點,但是能見度不差,而且浪也沒有今天高嘛!」林立陽笑了笑。
「就是因為上次風那麼大你出海了,所以我才擔心你這次會再出海!」周建兵嚴肅道。
這話,聽的林立陽心中還挺感動的。
「不去了不去了,以後這種大風天我都不去了。」
「嗯,你要記著,命隻有一次,別為了掙錢不顧性命!」
「好,我記著了。」
周建兵喝了兩杯茶後先走了。
屋裡剩下林立陽和陳玉霞,陳玉霞就那麼出神地看著林立陽。